盛年自信一笑,便问:“臣想知道,皇上是对花粉过敏,对吧?”
“是,这是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既然如此,皇上身边伺候的奴才应该都清楚,那为何还要让皇上沾到花粉呢?”
这一问,太后愣住了,在场的人也都愣住了,他们只关注皇上受了什么伤,却没关心过为何会过敏呢?
司凝熙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这过敏的症状可大可小,轻度的只是身上不舒服几天,但若是重度,很可能会出人命啊。
见大家都是满脸迷茫,盛年忽而笑了,解释说:“自然是有人要谋害皇上,一次小小的过敏,也可要人命。待他人计谋得逞,昭告天下,也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对啊……皇儿年纪尚小,本就不能服众,恐怕有些人暗地里已经准备谋害皇儿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出幕后黑手,才能保皇上安全。而且,白玉窗此次算是无意中立了大功,若太后却因此罚她的话,恐怕宫内也没几个人敢表露忠心了。现在为了皇上的安全,需要他们的保护啊。”
听了他的一番话,太后动摇了,盛年便乘胜追击,继续说:“那个白玉窗在医学的造诣上是位奇才,这几日可以让她留在皇上身边,以防万一啊。”
一阵沉默,太后叹了口气,随即抬头吩咐下去:“去太医院将白玉窗接到养心殿来,从现在开始,负责皇上的饮食生活安全。”
“是。”
事情的转变太轻易了吧,就盛年几句话,这一条人命都可以救下来啊。司凝熙心中默默为他竖起了大拇指,实在佩服。
回府的路上,他们选择步行,司凝熙忍不住问:“你方才说有人要害皇上,是真的有其事,还是你急中生智乱说的?”
“说不准,皇帝年幼,很容易被人盯上。”他的回答很中肯,倒是让人猜不透了。
忽然,他停下步伐,望向路旁的府邸。司凝熙疑惑地问:“怎么不走了?”
“本王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了?连自己的家在哪儿都忘记了吗?”
闻言,她转过头去,那牌匾上大大的“司府”二字映入眼帘,还有门上贴的封条,看着只有荒凉。
“你……究竟是谁?或者说,你还是以前那个司凝熙吗?”男人的眼中带着危险,语气冰冷,握着她的手也逐渐用力。
“嘶——”她疼的哼出了声。
可惜对方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而是一直盯着她。
她只能妥协:“我说!我……的确不是以前的司凝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