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穿着卡其色大衣,白色高领毛衣,站在花园不远处来回踱步,犹豫不决。
终于在万栀笛铲完雪,快进家门的时候,跑上前,喊
“万栀笛!”
万栀笛回头,疑惑道
“Ken?你怎么在这”
Ken摸摸鼻子,眼睛天上地下的看,就是不敢直视万栀笛。
“那个,我昨天……我昨天喝多了,不,不好意思啊”
万栀笛摇摇头,
“没事”
Ken没再说话,万栀笛问他
“你要进来坐坐吗?”
Ken欣喜道,
“好呀好呀”
——
客厅里,万栀笛端了杯热牛奶给Ken,透明的玻璃口处萦绕着白色雾气,奶香奶香的。
她爸妈两刻钟以前就出门了,好像是她妈妈非要堆什么雪人,才拉着她爸出去的
俩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电视上的节目,气氛尴尬的要命。
知道一阵铃声,打破寂静。
只见Ken接通手机,几句交流后慌慌忙忙的说了句“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就跑开了。
……
“爸,妈,元旦节放假我想飞N国”
扶南阳站在沙发一旁,穿着家居服,灰色毛衣,白色长裤,衬得他干净又温柔。
何连衣正看着电视,扶向北抱着果盘,在喂他媳妇吃水果,俩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打的措手不及。
何连衣短暂的诧异了下,拍开扶向北递来水果的手。
“那你能说说为什么吗?”
扶南阳在爸妈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我要去看万栀笛”
何连衣和丈夫面面相觑,
几分钟后,扶家书房——
何连衣和扶向北坐在椅子上,扶南阳站在对面,一副“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的神情。
“南阳,你……喜欢栀子?”
何连衣小心翼翼的问了下,看自家儿子听见万栀笛名字时,神采奕奕,答案呼之欲出。
“是,我喜欢她”
此时扶父发话了
“那栀子呢,她对你是怎样的感情。”
“她也是喜欢我的”
说罢,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老爹老妈,
“她跟我告白了”
何连衣的眼睛顿时亮了亮,兴奋的冲自家儿子说
“那你怎么回答她的,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
“什么!没有!你拒绝她了?!你竟然拒绝她了,我的傻儿子,你怎么想的,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打开看看,里头是不是都是浆糊!……”
只见自家老妈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嘴巴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一堆。
说罢还要要揪自己的耳朵。
扶南阳冷静的后退,
“我没拒绝她……是她误会了……”
扶向北将何连衣拉到自己怀里,娴熟的安慰她
“别气了,别气了,生气要长皱纹的”
只见自家夫人瞪了他一眼,扶向北憨笑,眼里尽是讨好,和那个在商业上杀伐果断的总裁大相径庭。
扶南阳简短的将过程说了遍,何连衣听完睨眼看他,没好气的说
“你要是敢再作点,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
作为一枚想成为女儿奴却没有女儿的何女士,自从见过七岁的万栀笛开始,不停的以各种借口邀请她来家里玩。
在她心里,万栀笛就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儿,这小子倒好,两句话就把自个儿预订的小儿媳妇给作跑了。
“妈,元旦我一定要去N国的”
眼神笃定的望着自家爸妈。
何连衣也决定当一波助攻,当即批准了,并叫人把一家子的机票订好,全当去N国旅游了
几天后,N国——
“喂,到哪儿了?”
万栀笛的声音暖暖糯糯的,让正在倒时差的扶南阳一下阳光灿烂。
“快了,还有十几分钟,到屋里头等,别出来,外头冷”
万栀笛小声的嘟囔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头等,你又没看见”
“作为一名陪伴了你十几年的竹马,要是连这点小习惯都不知道的话,那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多年”
话毕,对面那头沉默良久,才发出一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
“切——”
女孩的声音里藏着几分羞赧,带着青春少女才有的娇羞。
扶南阳的嘴角勾起,装有星辰大海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