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婚期。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呢。
魏无羡,他们会不会来呢?
我一会想可能,一会又觉得不可能。
再说他们来了又能怎么样呢?抢婚吗?就算抢婚的话,我还是要回去的呀
可能我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吧!
纵是举案齐眉,仍是意难平。

#夏羽衣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高兴点!
我极为困难的扯了一个笑容。
你看我不曾难过,我在笑呢。
姑姑轻轻拥过我,拍着我的背说。
#夏羽衣 我知道,我们家阿笙是最坚强的,不会掉眼泪的,对不对?
我感觉我背后一阵潮湿,应该是姑姑哭了吧?
#夏羽衣 姑姑只要你平安,因为这个家里面已经不能再……
后面那句话我没有听到,因为姑姑的声音很小很小。
当姑姑推开我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泪痕。
姑姑抚摸着我的头,微笑着说。
#夏羽衣 阿笙要学会长大了,要学会明哲保身,不该参与进去的事情千万不要参与进去。
#夏羽衣 做事不要那么执拗,不要那么分对与错,有些事你分不出来的。
#夏羽衣 姑姑只能给你做这些了。
姑姑眼里隐约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不知道是星辰还是眼泪。

侍从:迎亲的彩车到了!
#夏羽衣 快走吧阿笙!

轩宇直在一旁牵着我的手,我盖着盖头什么都看不清楚,所以就他扶我上彩车。


也是,反正到最后我也会伤害她,再说她现在也蛮开心的。

成美,成美,君子成人之美。

原来你给我取这个字就是这个意思丫头。
——几天前——
薛洋,有没有人给你取过字啊?


我就是一个小流氓,怎么会有人给我取字呢?

说到字,你有没有啊?
没有啊,大家都习惯叫我二笙。

那要不咱们互相取一个?


好啊!要不你先来?
那你就叫成美吧!君子成人之美,看我多么有诗意!

薛洋一个脑瓜崩弹我脑门上,我疼的表情直抽搐。
打我干嘛呀?我说错什么了吗?


流氓做事不问原因
那你想给我取什么呀?

薛洋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兴致勃勃的跟我说。

如初怎么样?
如初,如猪。看来你真的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我的机会。
我敢说什么呢,我不敢呀!
这么多天,我靠的都是我的怂活到现在,我容易吗我?
喏!糖!大白兔奶糖!

不过以后我不能给你糖了。

薛洋剥糖纸的手一顿,接着一笑。

没关系,你们青州有的是糖,大不了以后我有工钱了,自己去买。
我以后是真的不能给他糖了!因为我的糖已经吃完了。
——现在——
薛洋躲在吵闹的人群里,想看那个女孩一眼,但是又怕被人发现。
直到彩车走远。
他才自顾自的摇头说道。

如初,如初,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啊!还不明白吗?丫头?

恐怕以后你就会怨恨我了。
薛洋虽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流氓,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的流言蜚语。但是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恐惧。
他怕那个女孩,因为他做的事情而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