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和几只回趟地球度假,不知为何,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圆,周围笼罩着轻纱般薄雾,按自己的作息规律,明明平时这个点儿一点也不困的邢轶早早就感觉到强烈的睡意。
邢轶算了,早点休息吧。
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陷入洪荒,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眼,鼻尖仍是熟悉的檀香。可带着复杂精致花纹的床被,以及月色透过窗纸映照着雕刻精致韵味十足的木窗,床头北风吹的晃动的火烛,都在告诉邢轶,她似乎已经来到另一个时空。
脱离了战将的身份,平日的生活清闲不少,艺兴似乎偏爱檀香,说什么助眠安神,她也顺了他的喜好,时常备着。
邢轶.唔,头好晕。
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原本有力的身体不知为何弱了几分,她捂着头,却突然发现利落的短发变成了齐腰的长发,顺着线条流畅的肩部滑下。

脑袋昏昏沉沉,想不清为何在此,连谨慎分析的习惯都像被封印般。
叩叩
不知是谁敲响了门,看这月色想来也是夜深了,这么晚会是谁呢?
未知邢儿,这么晚还未曾休息,可是又做噩梦了?
少年的声音不似一般男子般醇厚磁性,反倒像山中暗泉滴答的清澈灵动,语气里的关切真挚没有一丝假意做作。
邢轶.没,没事,我先睡了!晚安!
邢轶脑子里半点印象都没有,只好心虚的应答两声后,慌乱起身吹掉蜡烛,缩回床褥。
未知看来这檀香的功效不够,刑儿别害怕,明日灿烈南下经商回来,我让他下次再寻些更好的。
邢轶.……
或许是许久未等到屋内女子的回应,他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几经不放心的徘徊后,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这边刚醒来的邢轶显然是坐不住了,她搞不懂自己怎么突然穿越,但心中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那么再停留的更久些罢,让我看看我的前世,让我再遇见他们一次。可“他们”又是谁?在檀香中她陷入睡眠,少年们的身影渐渐模糊。
次日清晨,房门被推开,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子推开房门,轻声放好早餐后,唤醒了她。
或许是梦境和穿越的缘故,早起的习惯丢得一点儿没剩,迷茫中被带到梳妆镜前,梳头盘发化妆,等彻底醒来时,便直直地与铜镜中那个眉眼带笑,一脸稚嫩却格外英气利落的少女对视。
她与现实中的邢轶八分相似,少了份凌冽,多了些纯稚。银钗玉珠固定在盘好的发髻上,连耳朵和脖子都有各类首饰装点,少女不识金钗银碧之贵,空将其比花枝招展。侍女们有些差异为什么闹腾的大小姐今天突然转了性,竟然乖乖地梳妆,只好彼此打个眼神暗号,藏住内心的好奇。

侍女小姐,梳妆好了。
邢轶.嗯,你们退下吧,我随便逛…走走!
邢轶拍拍手满脸轻松,这一梳妆就是半个多时辰,比站军姿还累。
没等侍女回话,她便已经两步做一步跨出闺房,少女灵动的身影在古朴的走廊穿梭,罗裙随轻快的步子摆动,脚腕的小铃铛沙沙作响。
未知哎哟!
邢轶.诶!你没事儿吧?”
还没高兴多久,转个身就跟人撞上了,邢轶捂住额头,缓缓看向地上那个被撞倒的人。

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位少年?
一对鹿瞳顾盼,仅灵动就赛他人几分,更可况眉间自生一抹别致悲情,怜以动人。光着眉眼一处,就值得细细评味,更何况不俗的其他部位?论当下哪位貌美之人来与论作,都不及少年颦颦而笑。
鹿晗抱歉!小姐,是我太不小心了!
邢轶.没事儿,对了,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干什么?
少年慌乱的眸如同满天星辰泛着光,好似下一秒便会垂落凡尘,邢轶不知为何,对他生出了来自心底的熟悉,连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鹿晗我是来告诉小姐你,王爷和朴大人回来了,在正堂候着你呢。
邢轶.哦哦,那你可否同我一起去呢?
鹿晗这,可朴大人向来是不喜见我在你身侧的,我还是在偏室等你吧!
邢轶本想着从他身上打听点什么的,毕竟现在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但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只好作罢,不受控制的踮起脚揉了揉少年的头顶,不顾他微红的耳尖转身离开。
邢轶.那我就先走了,记得要等我啊!
鹿晗是,是,小姐。
此时另一边
李洙赫邢轶邢轶,姓邢严于立法邢科,属性金象却单名一个轶字,正所谓“才似烟霞生则媚,直如屈轶佞则指。”,看来王爷对令爱报以厚望啊,只可惜这男儿名怎么就配了个女儿身?
邢轶.呵,谁说女子不如男?
邢轶蹲在半掩的门,耐不住封建残余的一股风吹的她一点儿也不舒服,于是小声吐槽
李洙赫是哪只小猫偷听还不安分?本太子倒想会会。

只见门被推开,少女小小的一只蹲在地上,真如同他口中的猫,她眉目冷厉却生出一份莫名的纯稚出来,魅惑和纯真在她身上交响演绎。杯盏间烟雾散去,那一瞬目光相触,李洙赫只感心底痒痒的,像被什么挠了一下。待在宫中许久,竟不知外界多了这么个稀奇,有趣的人儿。
邢轶倒真没想到这府上男子个个都是绝色,先有害羞的小侍从,后有这个自称太子的男人。他肆意将头发散开,一袭红衣内衬,外衣金龙刺绣,气度自是不凡,未登帝位已满是天子之气。
边伯贤刑儿,还不快向太子行礼!
邢轶.是,小女见过太子。
边伯贤我家刑儿平日被我宠坏了,一时失礼,还望太子见谅。
李洙赫无碍,倒是王爷你未曾告诉过我,你的养女竟生的这幅不俗面孔,让我好生面善。
李洙赫轻笑,没在意边伯贤一把扶起邢轶,满口责怪实则对她关心备至。
朴灿烈王爷平日忙于政事,小轶都是我带大的,跟我游山玩水惯了,太子殿下您未曾谋面自是不知。
不知何时朴灿烈靠近邢轶,把她拉到自己身侧,满眼戒备地盯着李洙赫,如临大敌。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邢轶此时还挺想抓一把瓜子儿来品品他们三个男人这场戏。
李洙赫朴公子所言甚是,不如把小女接到宫中熟悉熟悉?
邢轶.我才不……
边伯贤多谢太子好意,刑儿还小不知礼数,冲撞了您,还望太子海涵,改日国宴我定带她来登门致歉。
李洙赫哼,罢了,看你们护得实在紧,我也就不强求。
三人见李洙赫有离开的意向,有些安耐不住想要送客,却又见他起身后便没了动作。男儿身高八尺,面朝着门外,在阳光的照射下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身影。
李洙赫不过……
呼~邢轶刚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在听见他一个转折紧绷起弦。
邢轶.你,你想干嘛?
李洙赫转过身来,无视边伯贤和朴灿烈阻拦的动作,俯下身与邢轶不知所措的眼对视。小猫似乎很怕自己,紧张得微微张开的唇都细微地颤抖。
李洙赫小猫咪最终还是会回到她的主人身边的。
李洙赫见良久没人说话,倒也不觉得不自在,轻抚衣袖,大步走出了房门。
朴灿烈呀!笨蛋小轶!怎么到处乱跑?要不是我和老边护着你,你指不定被抓进宫里当小丫鬟!
邢轶.我……我又不知道你们在谈事!我就想看看他是谁嘛!
朴灿烈果然小轶着洒脱的性子随了我哈哈哈,好可爱!

朴灿烈肆意捏住女孩略微婴儿肥的脸揉来揉去怎么都觉得可爱得紧。
邢轶.泥快…放…搜!
边伯贤好了,刑儿跟我到书房来,朴公子带回来的货物还没清点,还是速速去处理吧。
(别等下篇,古风一直没什么灵感,这个番外的下半部分随缘吧,想看的评论区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