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自家父亲冗长而公事公办毫无新意的会议,邢轶驾驶着飞行器直冲往陨落城。却又在即将转弯的街角来了个急刹。
还好自己的车是悬浮在半空中的,陨落城的车辆不多,且绝大部分都是老旧的小汽车,跟星际城满城飞水陆空三用的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然得被多少司机骂,她轻盈的跳下车,出众的外貌和专属星际城的穿着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没有几个人愿意来陨落城。
邢轶允儿姐!现在还忙么?
邢轶大大咧咧的坐在靠窗的位置,朝着柜台那边忙碌的身影吼了一句
林允儿老样子?
林允儿温柔的笑着,熟练的从柜台拿出一个小熊餐盒,往里面装着几块切好的炸鸡,两小盒酱还有一小碗粥。
邢轶嗯,但这次把啤酒换成牛奶,不能再让他喝酒了。
一想到自己钟仁总是空腹喝酒,然后半夜胃疼到冒冷汗,她就心疼得不得了。
林允儿好啦,带去哄你的小男友吧~
邢轶把另一个空的小熊餐盒交给了林允儿,连带一张星航卡(跟银行卡一个作用)。
邢轶嗯嗯,下次见。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店门外,内厨的某人就钻了出来
金在中允儿,邢轶大人走了?
金在中心有余悸的打量着四周,生怕那个可怕的女人又回来。
林允儿让你约金钟仁喝酒,这下被通缉了吧!
林允儿幸灾乐祸的语气惹得金在中有些委屈,他只好从背后环住女人瘦小的身影,用毛茸茸的头在她的颈间蹭来蹭去。
金在中也不知道金钟仁是怎么拿下星际第一女战将的……
邢轶熟练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一股酒味迅速撺进了她的鼻尖,她下意识皱了皱眉,有些气恼的将炸鸡放下。
邢轶金钟仁,你又喝酒!
沙发上躺着某个睡得雷打不动的身影,邢轶叹了口气,把他扶回了房间,谁知还没把男人放在床上,就失衡和他一起倒在了灰色床单里。
金钟仁阿轶,我好想你呀……
金钟仁侧过身把她拥入自己怀中,又附上一个软糯的吻,直接让邢轶的气消了一大半。
邢轶呵,睡不着?亏我急匆匆的赶来,结果你睡得跟头猪一样,这么大动静才醒。
邢轶的语气冷冷清清没有什么感情波动,但金钟仁知道,他家妻主大人多少有些生气了。
金钟仁阿轶,我错了,阿仁好久没见你了,不打算给个抱抱吗?
还没等邢轶说什么,他直接将她压在身下,用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肺活量一向不错的邢轶都感觉到呼吸困难了,金钟仁才放开自己。
邢轶金钟仁你!
怀中的女孩挣扎着想要逃出他的怀抱,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可爱的不得了。
金钟仁阿轶 我饿了……
邢轶放开我,我去拿炸鸡。
她逃开的身影有些慌乱,莫名的可爱,怎么办,阿轶,阿仁好像离不开你了。
解决完炸鸡和牛奶,两人惬意的窝在沙发里看着老电影,邢轶疲倦的在他怀中打着盹,时不时又冒出两声低吟像是在做什么梦。
谁都想不到,平时果断干练的邢轶在恋人面前会是这副小女生样儿,更无法将金钟仁与K的领导者联系在一起。
滴滴
手环一下又一下的闪着绿色光环,他们俩都明白,邢轶又有任务了,每一次的见面总是被突如其来的任务打断。
邢轶阿仁,我要走了。
金钟仁……
没有得到回应是她意料中的事,可她没有选择,只好匆忙收拾一下跑出了门。
金钟仁叹了口气,从冰箱熟练的拿出一瓶啤酒,整个人跌进了沙发中,身侧似乎还有她淡淡的余温。没关系,阿轶,阿仁会乖乖在这里等你的……
陨落城突然就变了天,阴沉灰暗的天空预示着一场大雨的降临。邢轶赶到集合点却不见一个人,偏偏给吴世勋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她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待命。
不知为何系统无法自动识别她的脸和瞳孔,还好身份卡能开门。她一进门灯光迅速点满整个房子,她将外套脱下挂在一旁,突然就从房间里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气息,就好像这里还有其他人一样。
邢轶我邢轶何德何能能让阁下不惜干扰军方的通讯仪,只为我一个独处的时刻。
颈间突然被抵上一把锋利的匕首,细嫩的皮肤被划开,鲜红的血绽开又顺着她的锁骨滴下。
边伯贤呵呵,果然是星际第一女战将。
身后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明明是青涩的少年音,却带着一丝魅惑,最后到达耳中竟是冰冷得无一点感情。
邢轶KL的Baekhyun?
回想到前两天自己无聊去逛了一下KL的悬赏榜,自己又一次光荣的上榜了,果然太优秀是会遭人嫉妒的。而好巧不巧,大概是失败了太多次,本来已经好久没有人愿意接自己这一单的,突然就有人接走了这一单,紧接着没有一丝波澜,就在看热闹的人以为他已经放弃或失败时,他终于出现了。
边伯贤怎么猜到我的?
Baekhyun显然有些疑惑,但他紧握的匕首还是抵着邢轶的脖子,轻微的刺痛传来。
见她不回答他也不恼,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送进了他怀中,瞬间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邢轶你,想干什么?
邢轶不自在的咽了口水,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优越的下颚线,小巧精致的唇,挺拔的鼻,还有一双看不透的,魅惑的眼。
边伯贤听说,你的未婚夫是吴世勋?
邢轶嗯……
她怂得一匹,毕竟身后这个男人坐拥杀手榜第一的位置,而KL一直在X星横行霸道,前10名杀手更是臭名昭著,不是今天杀了那个政党就是明天刺杀某位高管,还好自己的对手不是他们。
边伯贤你说,我要是在他面前办了你…
邢轶那你最好还是去找他本人,我跟他只是父母之命,表面做做样子而已,大动干戈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这番话确实是实话,但邢轶还是觉得说出口时有些不自在。
边伯贤行了,他们走了。
身后的男人终于放开自己,邢轶迅速拉开距离,转身拉开抽屉拿出医药箱处理伤口。
邢轶下手不轻啊边伯贤?真不怕我留疤?
阴阳怪气的话被突然倒下的边伯贤打断,她反应很快的接住了他,把他扶进了客房。
边伯贤的额间冒着冷汗,嘴唇干燥得起了皮,邢轶不敢耽搁片刻,利落的从床底的暗格拿出急救包。
邢轶边伯贤,你哪儿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