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室
安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蓝涣:“嗯”
安琴:“不生气了?”
蓝涣:“呃”
安琴:“那这次岐山伐温,你可要亲自前去?”
蓝涣(蓝議臣):“自然是要的,忘机跟着魏公子走了,许多事我只能亲自去做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安琴摸摸鼻尖,也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索性无赖到底。
安琴:“那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夫夫相随,甜甜蜜蜜的,我都插不进去,你做兄长的总不舍得分开人家吧?”
蓝涣(蓝曦臣):“无碍,都是一家人。”
安琴:“泽芜君,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蓝涣(蓝曦臣):“可问完了?”
安琴:“嗯”
蓝涣(蓝曦臣):“那该我吃了”
说完就把她抱起来往床榻去,安琴骤然离地,反射性的搂住他的脖子,闻言一懵。
安琴:“泽芜君,天还未黑尽,况且云深不知处不可衣裳不正。”
安琴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努力的垂死挣扎。
蓝涣:“夫妻敦伦乃常理,不算.....。”
安琴““可我们还未成婚,不算夫妻阿!”
蓝涣(蓝曦臣):“算,在我心里你已经是了,唯一的妻子。”
总之安琴第二天还是没能早起,她依旧睡到了中午。
身为修士,旁的不适是没有的,但腰酸腿软这种事,再高的修为它也无法避免。
安琴扶着腰咬牙切齿的推开书房们,里面蓝曦臣,蓝忘机,魏婴同时转头盯着她。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静默片刻,安琴啪的关上书房们,回去梳洗了,她方才长发未绾,外衫还披着随手拿的蓝曦臣的。
如果有个地洞,安琴一定能跳进去把自己埋起来,太丢人了,她捂着脸越走越快。
平时书房里如果有客人,书房外一定会有弟子守着的,今日她也是先看外面没人,这才过去的。
换好衣服安琴端坐梳妆台前,正准备绾发,帘子晃动,蓝曦臣缓缓而来,拿走她手上的木梳?
蓝涣(蓝曦臣):“涣与倾月绾发可好?”
安琴还为着方才的事有些羞恼,闻言瞪了他一眼,把梳子抢回来,慢慢顺着长发。
安琴:“不敢劳烦泽芜君,泽芜君的双手乃是抚琴弄潇的,怎能做这些事。”
蓝曦臣忍着笑,又把梳子拿回来,轻柔的给她顺头发,哄她。
蓝涣(蓝議臣):“我在你身上破例的可还少吗?再说,这双手做过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乖,别动。”
安琴脸红,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扭捏着听话不动了。
蓝曦臣的手掌,骨节分明,手指纤长,做什么都好看,绾发也像在作画似的。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灵蛇鬓酒绾好了,阿酒看着镜子里他温柔注视自己的模样,眼神渐渐迷离。
安琴:“都说红颜祸水,要我说蓝颜也不差了,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不想走了。”
蓝涣:“那就留下来,不走了。”
他弯腰把头放在安琴肩窝上,语气缱绻不舍。
安琴侧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起身抱着他,满足了吸了口他身上的味道,脸埋在他胸口,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安琴:“我也不想离开你,可夷陵那边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呢?我把冥界立起来,聚集了那么多人,就要对他们负责。”
安琴:“在等等,等一切上正轨了,我就有时间腻着你了,只怕到时候蓝先生要叫人打我出去,泽芜君可要护着我才好。”
蓝涣(蓝曦臣):“傻瓜,我就是说说,我的安琴这样惊才绝艳,我怎么舍得把你困在一偶,你放心去忙吧!若需要帮忙,与我传信。”
安琴:“阿涣,你真好,那我真的走了啊!你要想我哦!”
说完踮着脚在蓝曦臣脖颈处狠狠的咬了一口,又不舍的添了下,才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