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无声的森林里,只有女孩急促的跑步声,还有身后满脸写着“死神来接你了”的女杀手。
噗嗤——,匕首从温澔的身后飞来,直直插进了小腿。温澔直接趴到地上,喊阿弥陀佛。
“姐姐!貌美如花的姐姐!我只是个小女……”匕首被拔出来,重新插入了心脏,温澔顿时没了生息。
“话多。”莫的感情莫得废话的杀手,刚一站起来,忽然有一种失重感,伴随着脑仁炸裂的疼痛,杀手忽然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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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只知道我叫温澔。我被我现在的身体两刀捅死了,但是死去的我就摆在我的面前,我觉得我对不起我自己,我在用杀人犯的身份面对自己冰冷的尸体。
可警察显然没有相信我的鬼话,他说我有病,脑残,得治。
我想让我的尸体活过来,我要问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现在是个杀人犯。而且这杀人犯身份诡异,毫无身世可言,她的过去就像被抹干净了一般,连点记忆也不给我留,空白的一批。
可我没办法让我的尸体活过来,警察也认定了我杀了我自己。
“我叫温澔,我失忆了,我失忆以前是个金牌女杀手,全杀手公司最靓的仔,但是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屁!被你杀的女孩才是温澔!你好无情的心!”
我装作逻辑不通的神经病一样。
既然你觉得我是神经病脑残,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喽。
“结果出来了,此人确实患有间歇性神经疾病。”
“我要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吗!太好了警察蜀黍,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激起我内心无限的向往,那这个地方一定是精神病院!”
周围的所有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不,准确的来说,我现在就是一个神经病。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我听见了哭声,那哭声熟悉极了,那是我爸妈的哭声,他们在骂我,不,是我的这个身体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我被推搡上车。
一路上,我手上带着手铐,耳边不断地回放着爸妈的尖叫声与绝望的哭声,我却被勒令不能接近半步。
也对,哪有杀人凶手去安慰被杀人父母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没死,更百思不得其解我为什么会穿到这个身体上来。我只知道,眼前,我再不装病,余生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公路两旁的树却也没受影响,我伤心我的,它长它的。
唯一替我伤心的,是精神病院的院长。
听说我这个“金牌女杀手”要来精神病院时,哭的那叫一个真切。“我们豆沙病院是招谁惹谁了啊!!怎么来了这么多奇葩啊!!”
我有些心疼这位不年迈但脱发严重的院长。
我有些担心接下来的生活。我是个神经病戏精,而我要面对的,是真真正正的,精神病患者。
我刚一下车,就被一个男人抱住……
“老婆!!!”男人咧着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