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溟急匆匆从外面走进可府

(焦急)少爷,老爷一直在大厅等你……

你说我没空

少爷,这……

(怒)我说了我没空!
可溟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荒谬!

你就为了那个阻碍你的人,都不听我的话了?

糖糖没有阻碍我!(皱眉)

好,你好得很(气得身体发颤)

亏我还纵容你出去找他

这是你说的,不许去找他,那我就自己找

那就这样放下家里的一切,去找那个野人吗?

(生气)

来人,把他给我压下去,不许出府

(冷笑)你觉得你困得住我吗?

还是你觉得,把我关到青楼会更好?

(身体一颤)你!
旁边的下人倒是一脸疑惑,不知道自家少爷提及青楼做什么

还有,他不是野人,要是真的摆清楚,我才是野人

你!我听说他是山上捡来的孩子,不是野人是什么?

我作为你的儿子,你的所作所为,居然让我以为你是一个野人

(气到极点)你们还等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押下去!

(拔剑)谁敢!
下人们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你们耳朵都聋了吗?上!
下人们只好不情不愿的上前

少爷,别让我们为难啊……

(皱眉)
一个金色的斧头擦着一个下人的衣服,插落到地上

(惊)

(皱眉)

(勾唇)可丞相,在下不请自来,抱歉啊
谷子期一脸的鄙夷,没有一点的道歉之意

将军怎么回来了?

(挠挠耳朵)你叫俺什么?将军?

你还知道俺是将军啊?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看向可溟)好久没见可老弟了,一会出去喝一杯?

将军,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件事要拜托可少来办,不知丞相以为如何?

这,恐怕不行,老夫的生辰还需要可溟来操办……
谷子期似乎是听得不耐烦了,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震惊)皇牌?
四周的人纷纷下跪
谷子期见可溟要跪,立马拉住他,摇摇头

见此令,如见皇上本人

这件事,皇上已经同意了,丞相还有什么意见吗?

(咬牙)老夫不敢……
谷子期收了令牌,拉着可溟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起身)哼

关门

是
另一边,谷子期拉着可溟出了府

谢谢你,谷大哥

客气什么?

对了,你这几天查到消息了吗?

(摇头)我已经把京城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会不会在寒月城?

(皱眉)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怎么办?我担心……

(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小娃娃现在还是安全的
谷子期举起手,小手指上的印记依旧发着微弱的光

(担忧)可是……

俺知道你担心他,可是光着急是没用的

你几天没合眼了?

(一怔)我……

黑眼圈太明显了,一会先休息休息

俺猜小娃娃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嗯……(糖糖……你到底在哪?)
皇宫
君澄羽看着翊糖放下筷子,关切地问

怎么不吃了?
皇上,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帮我带一封信给可府?


(疑惑)哦?理由
他撑着头看着我
我和可溟是朋友,突然进宫,我怕他担心


他是你什么人?
朋友啊


不送
哈?

为什么?


因为我不乐意
(切)


除非……
除非什么?


你答应当我的妻子
哈?

我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
不可能


别这么急着否定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你进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受人所托,我说过了(没好气)

他仍旧看着我

他托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只让我进宫


(轻笑)算了,先坐下吃饭
我撇撇嘴坐了回去,开始吃饭

(没关系,翊糖,我有时间弄清你的一切)
与此同时,寒月城
舞阁
舞手里的子媚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睁开眼睛)在皇宫里

锁在皇宫?

(点头)怎么,城主是不敢了吗?

(冷笑)不,我只是在想,怎么把‘门’打开

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轻笑)

你放心好了,毕竟,‘钥匙’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