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那位曾经温柔了无数少女岁月的篮球少年,已成为江氏教育集团玉树临风的江先生了。
D市,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他欣赏了风情万种的F国,游历过婀娜多姿的B国,踏遍了日新月异的A国,可最终,还是回到了起点,C国D市。
因为啊,这里有她。
每次在异国他乡,她都让他魂牵梦绕。是啊,哪个人愿意错过一生中最美的风景啊?干脆,让她做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啊吧!
所以,江先生决定和她结婚。
婚礼就在七夕节。
还有一个星期。
D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纷纷送来祝贺,恭喜江先生脱单,献上了名贵的贺礼。
江氏教育集团总部,D市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

顶楼的办公室,那位年轻的男子,一米八五身材,浓密的微卷中分短发,戴着圆形的镜框,留着点点男人味的胡须。他穿着西装,笔直站着,双手插在裤袋,皮鞋亮得反光。
十年了,原来,我们认识十年了啊。
他那双明澈的双眸闪着光波,注视着摩天大楼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对不起,迟来的婚礼。
早在江先生二十五岁的时候,便有考虑和她结婚,但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不过,还好,现在也是大好的青春年华。但是,还是欠她一句对不起。
下个星期,就结婚了啊······
秘书江总,董事长说您可以去见江夫人了······
秘书毕恭毕敬。
父亲是······同意了?江彻欣喜若狂。
上次父亲说不允许他们见面,没想到,才三天,父亲就回心转意了。
江彻替我谢谢董事长
他拿起茶几上的钥匙,又回头吩咐秘书。
江彻还有,告诉董事长,我永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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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回到家,用剃须刀刮去了胡子,敷上一张男式面膜,换上了简约的运动装。对着镜子,望着镜中俊朗的男人,他笑了笑。

驾驶着奔驰,驶向北泽大学。
大学依旧的多年前的样子,宽大,漂亮!也不愧是全国重点大学啊。
教授专用的办公楼,现在的安静得如同夜晚。
他来到那间高档的办公室,推门。
江彻看见那我白净的男子,持这笔,批改着试卷。男子的身边,坐着的还是曾经的少年,啊不,现在是大名鼎鼎的画师。画师盘着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画着他眼前的教授。两个人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给人一种安心和舒适。
江彻好久不见啊,林大仙,叶教授
教授抬眸,见到门口的年轻人,笑容绽放。
叶已江彻啊,快进来坐
画师则不抬眼皮,继续画着他的画,语气是傲慢得不得了又不失欠扁。
林深江总来了啊,是见江夫人的吧
他还是老样子,死贱死贱的。江彻向他挥拳。
江彻林深,这么多年,你也难怪单身
画师停住了笔,唇角略微向上勾了一下,走到叶已跟前,亲昵地把手搭在叶已肩上,俯身,靠在叶已的肩头,望着江彻。
林深叶已,那老东西说我是单身
叶已不耐烦用力拍掉林深的猪蹄,怒斥。
叶已难道不是吗?
难得目睹叶教授这般“凶残”的一面。这世界,也只有对林深这样子吧?江彻看得轻笑出声。
江彻你俩还是这样,相爱相杀
林深一转眼珠,扭头问他,
林深你的婚礼布置的如何?有没有邀请美女?那种身材火辣的······
他的话未说完,就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杀气。
好吧,他怂了。
叶已恩?有时间看美女?那在江彻婚礼上当手动相机吧
手动相机?林深虽然孤陋寡闻,但是从叶已说出来的话,对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林深什么手动相机?
叶已不请摄影师了,你来
林深卧槽,我不会照相啊,不怕我照残?
叶已微微一笑,看着林深,仿佛像是看着自己五岁的孩子一样。
叶已也没有让你照相,就是你画画,把他们画下来
林深卧槽!你丧心病狂!估计我刚刚画完婚礼都结束了!
叶已这么说,你这个国民画师的名号挺虚的?
叶已这语气,这笑容·····该死!以林深十多年的求生欲看来,这样子无疑就是晚上吃不了兜着走啊!
唉,我···我特么怎么就赖上了这个男人?!我这不是作死吗我,,,只可惜林大仙后悔已经晚了,现在,他真的无路可退了,再说,他也不想退了。
林深行,画就画,哥哥我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画师!
·······
?三个男人一台戏
三人听见这声音,都笑了。
叶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