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歳の時にセミを捕まえたら夏の間ずっと捕まえたと思い、15、6歳の時に少女の顔にキスをしたら永遠になれると思った
“五岁那年抓住一个蝉就以为抓住了整个夏天,十五六岁那年吻过少女的脸就以为能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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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纯花醒来时已是隔天下午两点半左右,天空阴云密布下起了小雨,雨点打落在老旧的房顶,滋滋作响,吵的她头疼。
窗户被打开,属于雨天明亮的光线照射在脸上,凉爽又舒服,雨水被风吹进来,一点点小水珠攀附在窗户上,把闵玧其养的仙人掌淋得够呛。
睁开双眼,屋子里像雪山脚下的小木屋,整个房子都是木桩做的,连床板也是木,屋子里都是木的清香。房梁上还放着各种各样的花簇,被打上洞木桩上钉满了风铃,屋内是全开放式的,房子不算很大但也足够,有古老的黑片电视机,火炉,烟囱,还有一架钢琴。
这是什么样的人住的呢,森纯花想。
视线突然看见床边趴着的闵玧其,他穿着昨天的衣服安静的趴在她右手旁,银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浅浅的呼吸带动周围的气流,他很白很白,两颊的肉鼓起来,像新生的折耳小奶猫一样。
上野森纯花“可爱又善良的好心人。”
上野森纯花“谢谢您救了我。”
森纯花突然感到心里暖暖的,她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浅浅的梨涡在脸上荡漾,虽然牵扯起嘴角的伤口,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疼,因为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的心已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治愈。
她缓缓起身,避免吵醒闵玧其而不是牵动伤口。
她将盖在身上的毛毯披在闵玧其身上,然后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味道,下着雨的沙滩潮湿黏腻,变成深褐色的。
森纯花里面穿的是闵玧其的白T,因为身子骨太弱怕吹风闵玧其就给她套了一件黑色卫衣,短款的卫衣被罩在瘦弱的身体外,刚好遮住臀部到大腿。
出了房门森纯花才发现,这真的是一个搭在海边的小木屋,门口房梁木杆上都种着绿植,还摆着几罐油漆桶,扑面而来的真的是海盐味,天边的云彩是蓝粉色的像是自带滤镜一般美丽,晕染到碧蓝的海水像是水彩画一样美丽。

海面上波光粼粼还泛着落日的晚霞,时而有海鸥扑打着翅膀落在海面上,雨也渐渐停下落入海中,整个世界就只有海鸥与大海的声音,寂静的无声。
森纯花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地方,她第一次有到了想要活下去体验生活的想法。
脚底传来湿润黏腻的触感,海风攀爬在腿上带来无尽的凉意 鼻腔里是大海的味道,身上的伤痛远不及这美景的万分之一。
一只只脚印留在沙滩上,有浅有深,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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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另一边。
脚上的斐乐被海水打湿往外溢着水,低着头在沙滩上行走,被鸭舌帽遮住的双眼疲倦酸涩,轻轻一闭都痛的要命,抬眼这个动作也变得艰难。
金泰亨的视线连同听觉都一阵被森纯花带去。不远处银铃一般的笑声,他抬眸望去,海边有着一位穿着大衣露出双腿的短发少女,她白的发光发梢随着风抖动带动夏季的气息,笑容绽放在天空之下与背景融为一体,雀跃的身影印在脑海里,像仙女一样。这是来自二十二岁的金泰亨的真实想法。
嘴里的泡泡糖破开释放出甜蜜的草莓味,舌尖卷着黏腻的胶体吹出一个又一个泡泡,粉红色的气膜鼓起又破开,声音十分悦耳。
金泰亨“真TM纯。”
草莓的气息席卷整个周围 ,腻的有些齁人,和他实属不符。他留着狼尾发色是银蓝,左耳挂着个白色耳链,棒球服外套松垮的套在身上,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
看着面前只露出T区的神秘男子,森纯花紧张的手心冒汗,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迈开步伐想要逃离却被拽住了手腕。
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骨缝相触间是心脏脉搏的跳动, 有火花在两人之间炸裂开来,森纯花在发抖,是弱者对强者的臣服。
她见过他,是喃火的小情人!
被欺凌的往事历历在目,像是拼接碎片一样在脑海中重合播放,不堪回首不忍直视不敢想象。
森纯花还记得一个雨夜,喃火带了一批男生将她围在废弃仓库的二楼,混钢筋混凝土的残渣在身体下,凉水从额头浇下滑进内衣里,羞辱似的显现轮廓,而金泰亨像是路人一样背靠着门口一声不吭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来。
他什么都没有做,同样他也什么没有做。
但是他是喃火情人,所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野森纯花“放开我!”
金泰亨看着被甩开的手一瞬间有些错愕,内心的怒火大于震惊,从小被宠着长大的他那受到这样无语的待遇,猛的掐住森纯花的的脖子,将她禁锢在原地不能动弹。

金泰亨“死女人,给你个机会。”
金泰亨“敢不敢再说一遍?”
他歪着头,流畅的下颚线被打上光,眉眼间尽是疏离与冷漠,阳光透过碎长的刘海打在鼻梁上,舌尖绕着口香糖慢慢打转,脸上的神情却是平静如水,眼神空洞目视着前方。
他声音低沉的像是泡了威士忌一样醇厚沙哑,刻意压低声线的询问也磁性的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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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side在那片深海中,森纯花看见了真实的金泰亨,叛逆,嚣张,戾气,暴力,坏到骨子里的人。
blueside他会抽烟喝酒打架飙车,赌博泡吧 吸 毒 杀 人,但是这样真实的他爱着森纯花。
blueside可家世优越脾气完美的他,却不是真正的他,但森纯花却喜欢那样的他。
blueside所以,注定m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