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母女果真没再作妖,次日一早,乖乖地把女儿送上了入宫的马车。
秦苑夕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 那笑容在她绝美的脸上只维持了一秒,稍纵即逝。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直坐在水楠木椅上,未曾移动分毫。
秦云兰离开秦府时,也不曾露面。
按流光城城主的信中说,新皇是先帝的九皇子,在三日前登基,继承帝业,五日后要举行选秀,指明流光镇必须要出一名秀女。
秦府在流光镇也算是一个富贵人家,便写信送到秦府上来了。
只是这途中最快也得花费四天,也不知新皇是怎么想的。
“呵……”秦苑夕转着手中的茶杯,眼底的神色教人捉摸不透:“这新皇登基的日子倒是和我夺权的日子相符。”
有棘恭敬地站在一旁,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有些不明所以。
看到她没再说什么,仍是自顾自地把玩着茶杯。
直到傍晚时分,才起身离开。
有棘心想,家主的定力真是够好的,竟然能坐上一天都不移动分毫!
但,自从秦苑夕离开,满府上下都不见了她的踪影。
只在她房里的桌上发现了一封信。
有棘看了那信,心突地跳了一下,却也没敢声张出去。
再说秦云兰那边,马车行了一日,却还未到达离流光城最近的镇子——东陵镇。
十名侍卫商量了一下,到不达东陵镇也好,坊间传闻东陵镇常有山贼入侵,如此,便决定露宿。
秦云兰虽被秦苑夕报复,但她毕竟是秦府二小姐,是主子,更何况,是去参加选秀,将来是皇上的女人。
是以,小队长走到马车前,询问她的意见。
拉开车帘,小队长就呆在原地。
秦苑夕不知何时所来,正坐在马车的软榻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秦云兰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坐在角落里。
不过,介于秦苑夕的雷厉风行,小队长来不及再震惊,手忙脚乱地单膝跪地,施礼:“见过家主。”
心中却是万马狂奔,家主什么时候来的?!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居然都没发现。等等,他们这是不是属于办事不力?会不会被家主剁碎了……喂猪?
小队长心中不是一般地怕了,冷汗不要钱似地往外冒,连秦苑夕让他免礼起身都没有听见。
秦苑夕眉眼弯弯,笑得纯良无害:“你那么紧张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队长心中揩汗,你能,你能吃了我!不过,这话他自然不敢说的,结结巴巴地说:“属下……属下只是好奇……家家主是什么时候来的。”
秦苑夕轻笑一声,往床榻上靠了靠:“放心,以我的身手,你们想要发现我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我不会罚你们。
继续赶路,还有两里路就能达到东陵镇。”
“是。”小队长施礼退下,虽然他知道东陵镇常有山贼入侵,但是家主肯定也是知道的,既然家主都下了命令去东陵镇,他也只能从命。
还有,家主怎么知道离东陵镇还有二里路?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目力根本不能及那么远,那家主是怎么知道的?
余下九个侍卫见他神色惊慌,打趣道:“队长,去一趟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莫非二小姐变成家主了不成?”
小队长瞪了他们一眼,严肃地说道:“家主来了。”
“什么?”侍卫集体震惊,“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除了家主,谁还能让我这么怕啊?好了,放心,家主说不会怪罪我们办事不力。还有,家主下了命令,还有二里路就是东陵镇,让我们现在赶路去东陵镇。
好了,别磨蹭了,快去驾车,家主若是怪罪下来,可是要把我们剁碎了喂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