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安排在山洞里住下,这洛天阳要也大方,所需物品已经俱全,且物件使用也十分的讲究。午夜,陆绎换上夜行衣,悄悄出了自己的房间,在山洞里四处打探。这山洞四通八达,不过要是没有人领着,想找到出口还并非易事,陆绎辗转各个房间,小心谨慎的打探着,这是药房、这是炼制房、这是•••走过几间炼制丹药的房间,陆绎沿着楼梯往下走,想来是到了地下,就见温度陡然而降,要知道现在正是酷暑,怎么会有如此寒凉的地方呢,除非•••
果然再往地下走,温度越低,终于陆绎来到了最下层,就见洞口白烟缭绕,他小心的来到门口,看到这个洞穴里面,四周放满了寒冰,在中间的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陆绎小心翼翼的来到这个女人身边。女人身着淡蓝色的罗裙,面貌像是睡着了一般,陆绎审视着这个女人,看得出来如果她醒着应当也是一位清秀佳人,她是死了吗?陆绎轻轻用手放在女人的鼻翼下面,似乎还有些微弱的呼吸,可如果她没死,常年在这极寒之地,冻也怕会被冻死吧。此女子是谁?为何会在这里?难道这就是洛天阳要找药王经的原因?
为了不打草惊蛇,陆绎赶紧退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换下夜行衣,脑子里思考着这些线索:药王谷、洛天阳、神秘女子••••
今夏这几日都在公主府,陪着林菱坐月子,这小奶娃就是可爱,初为人母的林菱看着那是满眼的欢喜,丐叔更是一日不停的抱着、哄着,今夏虽未生子,但也有了当母亲的感觉,看着这小娃娃,不由得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她这肚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看到丐叔哄着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一向严肃惯了的陆绎,再抱自己孩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林菱看着今夏,问道“陆绎说是去办案,可有危险?”
今夏笑着安慰道“应该不会,放心吧姨。大人会多加小心的。”今夏说着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孕肚。
“那就好,陆绎这官做的,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林菱有些抱怨的说道。
“姨,你放心吧,大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会为了我还有孩子好好保护自己的。”今夏充满信任的说道。
“诶呀,你就别操心他们了。他那个能力还需要你担心吗?”丐叔将孩子交给奶娘说道。
“那是”今夏骄傲的说道。
“再说了有岑福陪着,不会有事的。”晓婉在一旁附和着。
“嗯”今夏微笑着点了点头。大人,完事小心。
午夜十分,一缕月光下,一袭白衣飘摇般的来到地下冰屋子里,他脚步轻巧,动作缓慢,生怕惊动了冰床上的人,月光照在此人脸上,俊逸的面庞在月光下透出清冷的温柔,“心慧,很快,我就能找到全部的药王经,到时候我就能参透以心换心的秘术,就能够救活你。”洛天阳轻抚夫人的脸庞,“10年了,我找了10年,终于打探到药王经整卷的下落,有了它我就能再次跟你团聚了。 ”
次日,陆绎等人吃过早饭,便被召集在一起,洛天阳依旧冷冷的不多说什么,全全由朱廷代劳,今日朱廷终于将国运图拿了出来。陆绎虽没见过国运图,但从钦天监那里得到过国运图的画样,跟此图相比,料想应该是真的。朱廷将国运图放在中间的桌案上,众人围了过来。国运图上绘制精美,福脉、皇陵的位置一览无遗。但并没有所为宝藏的位置。
朱廷站在中间说道“据传这前朝的宝藏就埋在福脉旁边”说完他指了指福脉的位置。
天宝看了半天说道“这福脉绵延百里,你这么一指,面积也太大了,我估计等我们逐一查找之后,也要百年之后
了吧。”
朱廷浅笑道“你说的没错,但我家主人一年前机缘巧合得到一句谜语,谜语内容是:福脉百里、太子正位、樱花树下、仙子提裙日见红。这福脉百里,不言而喻了;太子正位,太子位居东宫,那边是东方。樱花树下,大家请看,在福脉的东方却又一个镇子叫樱花镇,据说是因为镇子里有一棵樱花古树而得名,当年据说有一仙子慕名而来在樱花树下翩翩起舞,后人便在樱花树旁建了一座庙宇。我们猜想宝藏的进口就在那里。”
崔荦荦听完说道“如你所说,谜语的确指向这樱花村,可是如此简单的谜题,当真是宝藏所在的位置吗?如此简单,为何之前没有人发现?”
“国运图只有历代君王登基之后,根据新皇陵的位置重新绘制。你们现在才行动,应该就是在等这国运图现世吧。”陆绎分析道。
“是的。”朱廷点了点头。
“即便是这样,这么重要的藏宝图,就凭这几句话,就能找到入口,这也太简单了点吧。你何须召集我们这么多人。”崔荦荦继续分析道。
朱廷继续说道“谜语虽然简单,但地宫难进。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江湖人士打它的主意最后都有去无回的了,大家今日有何要准备的,大可告诉我,我会为大家准备齐全,明日我们便出发去樱花镇。”
众人点了点头,便各自回去了。
回房间的路上,崔荦荦跟在陆绎身后,陆绎见她有话要说,便没有阻止她进自己的房间,岑福也跟着走了进来。
崔荦荦进到陆绎的房间之后,打探了一下四周,说道“陆大人,我哥哥是中了毒。”
对于这个消息,陆绎显然并不意外。崔荦荦继续说道“昨日晚上,我找到我哥,我发现他眼神呆滞,于是我就呼唤他,发现他像是傀儡,完全没有反应。无奈之下,我只好点了他的痛穴,他竟然也全无反应。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当时也过了午夜,哥哥突然捂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慢慢的他似乎有了一些神智,喊了我的名字。在哥哥断断续续的讲解中,我了解到。哥哥当初因为国运图,的确是想参看一下。不料被朱廷他们利用,随后哥哥不同意参与其中,便被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药,白天自己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只有到了午夜才会头疼欲裂恢复一些神智,不过因为疲惫,也会昏昏欲睡过去,哥哥劝我赶紧离开,他说他会找机会逃离,但我怕哥哥会被药物控制,无法离开 ,所以我决定继续留下来。”
陆绎认真听着崔荦荦的话,昨日看到洛天阳对天保使毒便知他是用毒的高手,师承药王谷,看林菱和丐叔的能力便知药王谷出来的人,都非比寻常。这个洛天阳如果真如昨日天保所说,有能杀谷主的本事,那么他要想办法控制崔傲和陈墨言也不会很困难,陈墨言的表情与崔傲一样,想必也是之前妻儿被威胁才着了他们的道吧。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现在为今之计就是明日一起出去,等到樱花镇再做打算。”陆绎说道。
崔荦荦揭开自己的袖子,露出半个手臂,“大人你看,我们也中了毒。”就见崔荦荦的手臂上有一条紫色的血痕似乎嵌在血管里。
岑福点了点头,也伸出自己的手,他的手上也有同样的血痕。“我想这应该是他们想要控制我们的办法。”
陆绎摇了摇头,对岑福说道“我并没有中毒。”
岑福纳闷的看着陆绎“这日我们是一起进餐和饮水,在进餐之前崔姑娘还特意用银针测了,饭菜无毒,不知道这毒是如何下的。而且大人为何,没有中毒呢?”
陆绎揭开自己的袖子,让岑福看,果然没有中毒的迹象。陆绎猜想道“我们之所以没有中崔傲的毒,就是因为我与天保是自愿加入;崔小姐有他哥哥牵制,所以无需下这么重的毒。再有这个洛天阳本身就是个使毒的高手,他下毒不见得会在饭菜中,这样拙劣的手段,这里是他的大本营,一桌一木皆可以下毒。至于我•••我想可能跟我之前服用过彼岸花有关。”
“彼岸花?据说可解百毒的那个瓦拉的圣药?”崔荦荦对此略有耳闻。
“恩”陆绎没有多做解释。
“如此就更好了,大人不受制约未来也好行事。”岑福庆幸的说道。
“总之,万事小心,明日出发,岑福你想着,找到各种机会给北镇府司送信,还有通知成安,调配人马赶往樱花镇支援。”陆绎吩咐道。
“是”岑福点了点头。
“还有•••”陆绎抬眼看向岑福。
崔荦荦见陆绎有话要跟岑福交代,便知趣的离开了。
陆绎见崔荦荦离开了,便对岑福说道“记住先给公主府报个平安,省的今夏担心。”
岑福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会的。”也在担心着自己。
陆绎拉开岑福的袖子,“可有什么感觉?”
“说来也奇怪,没有任何感觉。若不是崔小姐小心,发现了,属下都没有任何感觉。”岑福如实说道。
“恩,有任何反应即使告诉我,我没中毒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知晓,目前探知不出洛天阳真实的实力,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昨夜我探寻山洞,在最下面发现了一个冰洞,里面躺着一个女人,似乎还有微弱呼吸,像是活死人一般。我猜想洛天阳要找药王经应该是跟这个女人有关,你想着修书一封,去问问丐叔和林姨。”陆绎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岑福点了点头。
最后陆绎又嘱咐道“万事小心”
岑福点了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