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虽然昏迷但是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着,陆绎心疼的放轻自己的动作,但看着今夏痛苦的样子,还是让他心疼不已。待他给今夏包扎完毕之后,林菱和丐叔也跟着岑福赶了过来。
“今夏怎么样了?”林菱一进房间就着急的问道。
“今夏腹部有一处刀伤,我已经给她上了御赐的金疮药,也包扎好了,您快给她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陆绎说着赶紧站了起来。
林菱马上坐下来给今夏把脉,片刻之后,担心的情绪好了一些。“还好,脉象还算平稳。你们先出去,我要查看一下她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伤。”
“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陆绎说的有些着急,其实刚刚他也是完全忘记了今夏是女孩子,两人还未成婚的事实,只是担心她是否还有伤,便没做他想的为今夏检查过。可此刻话一出口,陆绎顿时感觉到大家都看向自己,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丐叔应变能力强“对呀,刚刚我这乖孙给今夏包扎的时候,肯定检查过了,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林菱点了点头,“我这就给她熬煮一些消炎镇痛的药,今夜···”
“我会守着今夏,你放心。”陆绎说道。
“嗯~”林菱带着丐叔去煎药,岑福也跟着走了出去。
陆绎坐在今夏床边,抚摸着今夏苍白的脸,傻丫头,今天一定过得很辛苦吧。今夏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毛,在陆绎的抚摸下,渐渐舒展开来。陆绎就这样用失而复得的心情看着今夏,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生怕今夏会再次消失一般。
过了一会儿,林菱给今夏端来了药,陆绎接过药碗看着林菱“林姨,很晚了,今夏这边有我守着,你们先回去吧,明天你们再来看她。”
林菱看着今夏憔悴的脸,心疼今夏受伤“也好,我这就回去给她准备一些补气血的药,明天带过来。她这个傻孩子,不是说在朋友那里吗?还这么逞强的赶回来。也好,回家了,我们也能安心了,你就好好照顾她吧。”林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陆绎听得林菱那句“回家了”又看向昏迷中的今夏,不由的想到:回家了,回到我们的家你就安全了,我的傻姑娘。陆绎本想把今夏叫醒喂药,可是看她刚刚睡得安稳一些又不忍心。又看了看手里的汤药,舀了一勺喂到今夏嘴边,今夏喝了一半流出了一半。陆绎又喂了一口还是一样,陆绎赶紧给今夏擦拭干净。看着今夏陷入半昏迷半熟睡的样子,陆绎自己举起碗喝了一口药,果断的俯下身口对口的喂给今夏,这次今夏果然乖乖的喝了下去;陆绎见有效又接着喂了下去,直到所有的药都喂完才作罢。
看着今夏逐渐安稳的睡颜,陆绎的内心从刚见到今夏的惊喜、心疼到此刻眷恋、踏实,真是五味杂陈。这样一个小女子,3年前就这么毛毛躁躁的闯进了自己的心里,从讨厌到欣赏;从排斥到不舍;从冷漠到眷恋,是她带着自己领略了这人世间的红尘俗世、痴缠眷恋。
陆绎拉着今夏的手,紧紧的握着~一刻都不想放开······
“什么?你说今夏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陆府?哪个陆府?”梁君贤不解的听着洪烈的回禀。
“我打听过了这个陆府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绎的府邸。”洪烈说道。
“陆绎?这么晚了今夏怎么会去找他?今夏是六扇门的人,要回去报信也应该去六扇门呀。怎么会去找锦衣卫指挥使呢?”梁君贤百思不得其解地在房间里走了走去。
“洪烈,你帮我去打探一下,今夏跟锦衣卫有什么关系?我要知道。”梁君贤吩咐道。
“是”洪烈领旨下去了。
梁君贤站在屋子中间,眉头紧皱猜测着:六扇门?锦衣卫?袁今夏?陆绎?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信息是我不知道的呢?难道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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