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重防线,为的只是行路岭上的食人堡不被发现。

那设这座石堡的人究竟是谁呢?
魏无羡便扇着扇子说道。

已经很明白了。

这里是清河聂氏的地界,除了聂家,没有人能轻易在清河地界设下这三道关卡。

更何况,你有碰巧出现在石堡附近。

留下证据。
说着,魏无羡收了扇子,轻轻拍打着桌上的那块衣角料说着。
他借此放下了扇子,仰头喝了一口酒,可谁知,没了,他抖了两下,却是一滴也没有了,太久没喝酒了,魏无羡是越发的决定这酒不够喝,一只看着聂怀桑的蓝忘机时不时投过目光来看魏无羡,恰好看到,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重新拿了一壶酒,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见状,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笑了。
接过酒打开就喝了起来。
蓝忘机也坐了下来,魏无羡喝的心满意足,放下酒瓶继续刚才的话题:

清河聂氏在行路岭上设置石堡的目的究竟如何。

墙里的尸体究竟如何来的。

它究竟有没有吃人。

聂宗主。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的话。

小心日后被捅出去。

玄门众家一同来质问讨伐,只怕你到时候想说,都没机会说了!

没人愿意听,也没人愿意相信你了。
闻言,聂怀桑急了,他也怕玄门众家像讨伐魏无羡那样去讨伐自己,他急忙解释。

那根本不是什么吃人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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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木槿跳了出来,她抬头看了看楼上打开着的窗户,那是魏无羡他们所在的房间,蓝木槿得意一笑。
她伸手,一道红光飞了回来,落到蓝木槿手上,那不是什么怨气,只不过是曾经秦素问送给自己做生辰礼的手链上的吊坠。
当初,秦素问死后,由于这灵石里充着的是秦素问的灵力,而她死后,灵力流失,灵石失去了光泽,而秦素问手上的那种串手链,更是在她死的时候就化作灵灰消失了,而蓝木槿手上的则是失去了光泽。
十三年前,蓝木槿在密室见秦素问的时候,蓝木槿的手链上的灵石发出了强烈的反应,最后,竟脱离了手链,飞到半空,发出强烈的白光。
多年来被冻在冰棺中的秦素问也有了反应,她的心口发出了淡淡的红光,那淡淡的红光飞向了灵石,混进了灵石里,灵石飞回了蓝木槿手中,蓝木槿看着手中变得晶莹剔透,流转着强烈的红色气流,蓝木槿后来才发现,那是秦素问的心头血,在冰棺中冰冻了三年的肉体承载着的一滴心头血。

里面呆着闷得慌!

反正说了一大堆我也不感兴趣。
蓝木槿将那灵石收好了,转身就跑向了客栈便的一家书纸店。
[客栈]
聂怀桑有些委屈。

那就是我家祖坟!
闻言,蓝忘机和魏无羡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

祖坟?
魏无羡搞不明白了。

你们家祖坟棺材里不放尸体,放佩刀啊!?
聂怀桑可委屈了,他转坐对着蓝忘机:

含光君…

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先发一个誓?
怕蓝忘机误会,不等蓝忘机开口他就又急忙补充着:

你看在咱们两家世交,你大哥和我大哥结义的份上。

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
魏无羡喝了一口酒,一口酒下肚,他满足的发出了声音。

哎~!
聂怀桑偷瞄了一眼魏无羡,继续说到:

还有你旁边的这位,你们千万不要传出去。

万一日后被捅出去了,两位也请帮我做个见证。

替我说几句话。

含光君。

你一向说话算话,只要你发誓,我便相信你。

如你所愿。
闻言,聂怀桑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你说它不是什么吃人堡,那它究竟有没有吃过人啊?

吃过…

啊!?
魏无羡就纳闷了,不是吃人堡却又吃过人,聂怀桑也急了,立刻摆手:

啊不不不不不!

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这些事主要的错也不在我们家…

那是几十年前了。

行路岭上吃人堡的传闻。

就是从那时候传出来的。

我只是负责添油加醋。

把谣言扩大几倍而已…
聂怀桑说着有些心虚。

愿闻其详。

含光君。

你们也知道。

我们聂家和其他仙门世家不一样。

自古正道都是以剑法入道。
魏无羡在一旁点了点头。

当然!除了魏……
刚说到魏字,聂怀桑才知自己说错了,他闭上了嘴,蓝忘机微微撇眼看向魏无羡,魏无羡虽也是突然被提前有些诧异,但也没多大动作。

那个谁…

他是以符咒入道。

我们聂家的礼门先祖是一位屠夫。

所以我们家修的是刀道。

我们历代家主的佩刀,戾气和煞气都很重!

几乎每一位家主最后都是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而他们性情暴躁。

也与此有着很大的关系。

在家主生前,他们佩刀的躁动尚且能由主人控制!

但是主人死后他们无人管制。

就会变成一把凶器。
魏无羡算是给整明白了。

哦~

这可都接近邪魔外道了。
闻言,聂怀桑更是一惊,他可不想背负上一个邪门歪道的名声。

哎,不一样不一样!

邪魔外道之所以是邪魔外道,是因为它们要索人的命。

到我们家的刀不用人来祭祀。

而是…需要妖魔鬼怪来祭祀…

它们这一辈子,斩杀了太多这种东西…

如果最后不给这种东西让它们斩杀的话。

它们就会躁动不安!

搞的家里不得安宁!

而且…每一位刀灵只认一个主人。

不能为让人所用。

我们这些后人又不能把刀熔了。

一来,是对先人不敬。

二来,就算熔了也未必能解决。
魏无羡一听,啧啧啧,可比他的小苹果还挑剔。

可真是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