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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好忙，宁夏疫情清零，路开了，连续两天天气都好的不得了，暖和极了。

从早上就一直忙忙碌碌的，整货，发货，看店，听课。

今天听口外时突然间想起来，大一寒假去小姨医院实习，带我的老师毕业好多年了，大概三十多岁，我只记得他的手特别好看，纤细白嫩，人也好，个子不高，挺普通的一个人。

我当时大一，什么也不会，去医院的时候既激动又害怕。

他没有嫌弃我笨手笨脚的，只是调侃过我的胖手，一遍一遍的教我倒模型，做牙，偶尔也会让我看他们做手术。

我觉得他应该是第一次当老师，我却不是第一次当学生，我看着他们的刀子在病人的嘴唇上滑动，鲜血倾巢而出，一下子染红了他们的一次性橡胶手套。

我特别想拍照。

但是不敢。

害怕一不小心就触犯了他们的雷点，那时候的生活既小心翼翼，又新奇刺激。

我做出第一幅牙也会拍照留念，上的第一个模型也会兴奋半天。

我第一次见严重的患者，也是在那一个月，那个患者出了车祸。

老师挂了电话以后问我，想不想去见见世面。

我愿意！

他领着我从门诊部到肿瘤科最后到骨科！

医院真的很压抑。

护士的脚步声还有吆喝声夹杂着病人的痛苦的呻吟。

有的科室安静如坟墓。

那种最后还是死，却还有一点点的希望最让人绝望。

那个出车祸的患者看不清楚脸上的样子，眼睛肿起，牙也没剩几颗胳膊和腿被吊起来，鼻子以下血肉模糊，病房里消毒水和鲜血还有其他味道混合到一起让人反胃。

我不敢看那个患者，但是又不想后退，最起码装也要装出个样子，我硬着头发打量她。

好疼啊。

真的好疼啊。

看起来都疼极了。

她躺在病床上任由老师把口镜在她口腔里戳来戳去。

……

我直到回到口腔科也没回过神来。

我有点害怕，我讨厌医院，我一点也不喜欢医院。

我讨厌医院气死成成的环境，讨厌连厕所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

我以后……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呢？

医生吗？

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