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摘了自己能够到的最后一朵梅颊,开始愁开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从梅花到梅花饼,似乎是个不小的工程。
再说吧,问天摇了摇头,把念头抛开,正要唤铁心继续,却猛地瞧见女孩出了神,眸间又蓄起了晶莹。
“怎怎么了?”问天有点慌,一叠声惊醒了走神的铁心。
女孩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使劲的眨了眨眼,想把眼泪收住,却不料一下模糊了眼。想擦泪,手里却捧着梅颊,动了下便迟疑着不知所措,却还倔强的说着:“没事的没事啊,你,你先把这水,梅花拿上,一会,一会还得做饼吃。”
女孩的手不自觉用了力,攥的梅颊挤压变形,慌慌的撞进了问天的胸口,撞得问天心疼。
问天再不管什么梅朵,想着哄妹妹那样,把女孩拥在怀里抱住,笨拙地一次次拭去铁心脸上的泪痕。
空旷的院落小小的人,梅树下男孩轻拍着女孩的脊背,一叠声哄着:“别伤心别伤心,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孩子要乖乖的……”
“乖你个大白鲨!”铁心把眼泪在问天的衣服上使劲的蹭,蹭完气呼呼的推开问天,却是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那儿抿着唇皱着眉盯着问天,盯得问天不知所措。
大概好大一会,铁心叹了口气,挪过去抱住问天,这边的衣襟有些湿了,女孩把头挪到那边,轻轻地说:“抱抱,不吃你的梅花饼了”
阳光穿过被摘秃了一小枝梅朵的树隙,洒在孩子们的身上,暖暖的,扯出一段影子,问天瞧了瞧怀里的女孩,不好意思的坦白:
“其实我不会做梅花饼的……”
“我知道。”
铁心轻轻地打断了男孩的话语
顿了会,又道:
“等你学会了给我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