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买衣裳。”自从花艺念离家以后就再也没有穿过一次新衣服了。哪有女子不爱美呢?
池奕看着衣铺里的衣裳,顿时眼花缭乱。“没钱。”明明是一句没有面子的话,在他的嘴中变成了很体面的话。
“夫妻义务!”花艺念道。
衣铺内
花艺念挑好了衣服,瞅着池奕露出十分嫌弃的样子,“池奕你也买件吧,别老是穿着这黑不溜秋的衣服了,丑死了。”
池奕撇了撇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摸鼻子,慢慢走到镜子面前,很丑吗?他一直都穿着黑衣服啊,也没见人说他丑。
罢了,她说丑便丑吧。
这一幕被花艺念看见,她又转过身去偷笑起来,忍不住也给他挑了一件白衣。
她觉得,人嘛,总是要换风格的。就比如一直穿着黑衣的池奕,突然穿起白衣会怎样。
池奕拿着白衣看了看,猛地想起什么,嫌弃的说:“不行,这白衣穿起来杀人太显眼了,怕是还没动手就被发现了。”
花艺念现在只感到无语,“你白天杀人还是晚上杀人?”
池奕一听一个就来了精神,十分傲娇:“自然是白天,视线又好!”
他这个表情可真是欠揍啊!
白天?谁这么有病,大白天穿黑衣去杀人,这不是引人注目吗?还真怕没动手就被发现了。
衣铺老板听得稀里糊涂,什么杀人不杀人啊?他一脸讨好道:“这位小娘子付银子呢还是这位小夫君呢?”
花艺念轻踹了池奕一脚,眼神瞅向了那老板,示意他去付银子。
池奕无奈的耸了耸肩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都跟你说了没钱了,你自己要进来的,还给我挑了一件。”
花艺念“……”
侠客不都应该有钱的吗?为什么她遇上的却是个另类?不带这么坑的吧。
“有纸笔没。”花艺念问了问老板。
老板哈着腰把纸笔递给花艺念,花艺念沾了沾墨,写下了欠条拉着池奕赶紧跑了。
留下一句“去花府要帐。”花艺念拉着池奕跑了好几条街道,累的她满头大汗,不停的喘气。
却见池奕一点事都没有,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你怎么不累啊?”
“因为我是侠客啊,所有我有武功啊!”池奕学着花艺念的语气说话,觉得还挺好玩的。
花艺念又呼向他,池奕没反应过来,第二次被她呼了,“你搞啥子哦,你有武功你不用轻功啊!”
他眯了眯眼,第二次被她打了呢!还是同一个位置!!!士可杀不可辱!
花艺念像是想起了什么,面带担心道:“以后你不要当侠客了,整天打打杀杀的,要是受了伤怎么办啊。”
这是关心吗?感觉挺不错,心里暖暖的。
俩人停在花府门口,池奕拉住花艺念的手,总感觉花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了?”
池奕想了想,还是不要瞒她了,免得日后不好解释。
日后?他们怎么会有日后呢?
“我是侠客,日后定要远走高飞,你也知道,侠客最重要的是性命,我不能被任何东西牵连的,否则我会死的。”
所以,不管花府有什么关于我曾经的事,痛苦亦或是幸福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侠客永远都是侠客,不会有心的。
“花艺念你要记住,我是侠客,没有心的!木头是木头,池奕是池奕!”池奕冷冷道,眼角余光看向花艺念,话语中没有任何温度。
而池奕只是侠客,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他。
仿佛刚刚,不,她遇到的那个人不是他。侠客永远是侠客吗?可木头永远也是木头啊!这是他说的啊!
怎么能不算话了呢?没有心的人怎么还是活人呢?怎么还会站在这阳光下面呢?怎么还会有影子呢?
心怎么会捂不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