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对不起。

月色下，梵薇的眸光流转，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笼罩在了她的眼中，梦灵静静的看着梵薇，相对无言。

梦灵的声音很轻，仿佛根本就没有说过这句话一般，梵薇垂下了头，良久，将头抬起，轻声道了一句：

这一声对不起，是梵薇欠梦灵的，准确的来说，是她欠尚羽芷的。

梦灵的脸色瞬变，但却也在梵薇的控制内，梵薇凄凉一笑，果真是这样吗？

梦灵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启了世界权限规则。

梦灵的眼底一片冰冷。

梦灵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让人忍不住沉溺下去。

此刻的梵薇，意识如同掉到了一个无底洞，她越是拼命的挣扎，便越是在往下坠……

梵薇咬紧了下唇，鲜血渐渐流了出来，意识也逐渐回笼了一些，但可惜的是，很快就又有了一种要陷入沉睡的感觉。

但是情形再也不能让她顾及到这些，梵薇毫不迟疑，手起刀落，扎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此刻的梦灵，再也不是以往的梦灵，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的眼底，除了疯狂与杀戮，以及报复恨意，再也没有了以往的“乖顺”与“温柔”。

正确来说，梦灵本身，便一直都在演戏吧。梵薇看着梦灵，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梵薇忽然微微一笑，说：

梵薇声音极淡，好像这声音，被风一吹就会被吹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