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嗒”时针指向了午夜零点,孟鹤堂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自嘲的笑了笑,摸出手机打给那个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拨完号,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一次又一次,终于,在不知第几次之后,电话那头的人终于接了。“喂?”那人明显有些不耐烦“我们。。。”孟鹤堂有些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分手吧”说完就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周九良心里有些复杂,孟鹤堂终于和自己提出了分手,自己应该高兴不是么?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为什么心这么痛呢?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想到了自己当初和孟鹤堂的过往。孟鹤堂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一言不发,忍不住将泪水流下手垂下来,手机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十分刺耳,像多年的感情,破碎了,散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孟鹤堂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终于结束了吗”孟鹤堂哭累了闭上眼睛,本以为一夜无眠,谁知最后竟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好多人
他的父母对他说“放下吧”
他的好朋友张云雷劝他说“别想他”
……
到最后他看见周九良,周九良冷漠对他说“这不是你要的吗?
每个字都像一把一把的利刃插进孟鹤堂的心他满头大汗的醒来,他起身离开床拿出行李箱开始默默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收拾完走到门口的时候孟鹤堂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这满是回忆的家笑了笑像自嘲又像释怀,转身离开了这个既幸福又悲伤的家。
周九良想到了好多好多的关于孟鹤堂的片段,他想起孟鹤堂对他表白时脸红的样子。
想起孟鹤堂拿着易拉罐的拉环套在他的手上说以后一定给我们买一对儿最漂亮的戒指的时候。
他想起孟鹤堂不喜欢他满身烟味,不喜欢浑身酒气,却还是温柔的嘱咐自己抽烟的时候要小心点,不要让人看见,在他旁边抽就好了。喝酒的时候把他叫上。实在不行还能为自己挡挡酒。
他想起自己从前是不抽烟不喝酒的三好青年,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抽烟喝酒了呢?
周九良孟哥你要相信我,原来我不抽烟不喝酒的。都是秦霄贤给我带的
我老聪明了嘤嘤嘤,我是无辜的。
刚开始孟鹤堂老管着自己,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自己便开始厌烦了,也是那个时候自己开始夜不归宿。
周九良觉得自己是不爱孟鹤堂了才会这样做,但是现在孟鹤堂和自己提分手,他才知道不是自己不爱孟鹤堂了而是自己仗着孟鹤堂爱自己不会离开自己才会越来越放肆。想到这里周九良的眼泪顺着捂着脸的手流了下来突然周九良从悲伤中醒了过来拿起酒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跑他自己骗着自己:“孟哥不会离开我的他只是生气了对他只是生气了只要我回家孟哥就不生气了”。周九良也不管酒驾不酒驾了他开着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回到了家里。
到了家的周九良开了门走到客厅开了灯看到桌上已经冷的不能再冷的饭菜心中的不安稍微平静了些,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孟鹤堂心想:孟哥肯定在卧室睡觉呢。走到卧室门前周九良却始终不敢打开房门最终他还是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他看着空荡荡的床和打开的衣柜顺着墙滑坐在地上他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周九良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带着眼泪自己骗自己的喊到:“孟哥你出来吧不要玩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回家了。孟哥!”喊了一会儿似乎是累了他躺在了孟鹤堂躺过床上在黑暗中贪婪的呼吸着孟哥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周九良起来去收拾家里看看有没有孟哥遗留的东西,他在书房的角落发现了一张诊断书,诊断书的主人就是孟鹤堂,周九良看了诊断书上的内容心痛的不能呼吸他愣了愣他猛地夺门而出满世界的找孟鹤堂他在群里问队里的人孟哥在哪得到的回答却都是不知道。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师父身上他给师父打电话:“师父,你一定知道孟哥在哪是不是,求求你了师父告诉我吧!”,师傅听着电话内头哭着的周九良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孟鹤堂询问着意见,孟鹤堂对他摇了摇头心想:周九良我们……好聚好散。直到孟鹤堂去世后师父才告诉周九良,当时周九良并没有很大的情绪只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关了三天任谁叫都不开第四天周九良出来了满脸胡茬因为没吃没喝刚走出来就晕了过去在医院呆了几天,后来啊周九良再也没说相声只是带着三哥为其他人伴奏身边也在无其他人
几年后,周九良和七队的老成员相约出去聚一聚,在去的路上他和一个满眼温柔的男人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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