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还刚刚冒出来不久,就被一句男声给浇灭了。
“我说殿下,自杀也没用,您这样不白来了吗?这不没意义?”
司命的声音突然在帝九鸢的耳畔响起。
低头一看,原来这个手里还握着一块神界的传音玉牌,帝九鸢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被她给带来了,这声音听着似乎是某个罪魁祸首的……
“你咋在这儿?丫丫的,司命你这算盘怎么打的,我怎么会变成这个人?”
“呃……”司命磨磨蹭蹭吐不出一句什么。
帝九鸢等不及的催促司命:“快说快说……”
“殿下,其实我也不知道,顺其自然,您自求多福吧?”司命怯怯的说了句。
帝九鸢的脸骤然变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司命,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座一生都要搭在这个傻小姐身上了?”
“应该是这样的。”司命陈述了一个帝九鸢不太愿意接受的事实。
帝九鸢气得差点要把手里的玉牌捏碎了,不过她不会这么做。
正在帝九鸢气氛之际,她头突然发沉,痛楚瞬间蔓延,头开始昏沉疼痛,一步步将她的意识消磨殆尽。
见帝九鸢没出声,身处天边神界的司命急了,赶忙关切的问:“殿下,您没事吧?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要是出事了,他这个司命星君也得跟着,帝九鸢是谁?
她可是整个神界最记仇最毒舌的一个神仙了,时常性情不定,若是你有一天惹了她,指不定哪天她就会寻个机会报复你。
司命这次绝对是踩着了雷点,他估计会成为本年度最悲催的一个神仙。
那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泛滥成灾的洪水般,不停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准备越过最后一道阻碍。
原来这具身体和她同名,不过她姓帝,她姓沐,是沐家九小姐,长得不赖,身材也不赖,可惜是个废材。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在沐家没权没势,地位比婢女还低,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一个小角色。
沐家现任家主也就是沐九鸢那个便宜爹爹常年不在家,她家美人娘亲也是和她那便宜爹爹一起在外奔波,一出去就是几年不见人,所以这些年沐家都是沐家老二代管,也是那个贱贱的二叔。
所以原主在沐家没人疼没人爱,虽然名义上是沐家的嫡女,实际上比庶女活得还没存在感。在沐家唯一疼原主的爷爷去闭关,那些人对沐九鸢的欺负自然变本加厉,这不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沐九鸢是家里老九,前面还有八个姐姐,自己是家主嫡女,其他几个估计和她八竿子打不着,为了家主之位,她的二叔大大自然不择手段,有其父必有其子,她那个便宜表妹倒也有了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心思,从小嫉妒沐九鸢嫉妒的要死,经常打她骂她。
沐九鸢是个废材,可是她二叔的女儿,也就是她那个表妹沐玲儿在天璇国也算是个少年天才吧,这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沐九鸢在天璇国的名声坏得不要不要的。
这次呢?她又作死了,这不一时犯花痴,看上了自己表妹喜欢的男人,天天犯花痴,沐九鸢虽然是个废物,但身份可不是假的,沐玲儿就是担心皇帝要是一时脑抽,把沐九鸢赐给太子怎么办,这不就对在太子面前蹦跶的沐九鸢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