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X蓝湛  陈情令     

过往尘事(迟到的会员加更2)

陈情令之夜未央

之后,三人便都没有再说话了。一直到出了藏书阁,蓝湛才道:

蓝湛(蓝忘机)
蓝湛(蓝忘机)

我去见叔父。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我带魏公子回去,之后你再过来。

蓝曦臣领着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的白石小径上穿行一阵,又回到云深深处那种满龙胆的幽僻小筑之前。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泽芜君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魏公子有事?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趁蓝湛不在,有件事情想向您请假一下。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魏公子请讲。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那个……蓝湛身上的戒鞭痕……是怎么回事?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魏公子不知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我问过他,但是他不愿意说。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你问过阿岚吗?她也不愿说?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没有问,但是想来……也是不会说的,所以我只好来问你了。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罢了,我最了解他,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怕是忘机这辈子也不会提起这件事,还是我告诉你吧。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魏公子你还记得……穷奇道,鬼将军温宁……误杀了金子轩一事?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之后温情带着温氏一族,去金麟台请罪……乱葬岗上,忘机独排众议,惹出了不少乱子,叔父大怒,本想将他直接带回云深不知处的,但忘机请求叔父让他先去金麟台看望阿岚,叔父还是心软了,允了他。之后,忘机回云深不知处当日,便被带往了戒律堂,罚戒鞭三百,寒潭洞面壁思过,三年不得出后山一步。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不对呀,三年不得出后山一步,但是佳卿……

说到这声音嘎然而止,怕是也想到了原因。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抿嘴一笑)这还是阿岚的功劳……阿岚生佳卿时险象环生,险些丧命,也是那时,忘机的寒潭洞思过的最后一年,变成了在静室思过。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忘机在禁闭期间,我也曾去找过他,也曾劝他,但他却跟我说:他既以你为知己,就应该相信你的为人。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他又何必……?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魏公子,你知道这间屋子是什么地方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不知道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这是当年我母亲在云深不知处的居所。魏公子可能觉得奇怪,身为家主夫人,为何不随着家主居于寒室?魏公子可能知道,我父亲在世时常年闭关,不问世事,姑苏蓝氏的事情几乎都是由我叔父一人打理的。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个我知道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父亲常年闭关,便是因为我母亲。此处说是居所,不如说是软禁之所。我父亲年少的时候,一次夜猎回城途中,在姑苏城外遇到了我母亲,据说是一见倾心。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也算是年少多情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可惜这女子并没有倾心我父亲,而且还杀了我父亲的一位恩师。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是为何?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不知,但想来无非就是“是非恩怨”四字罢了。我父亲知道此事之后,自然是痛苦万分,但是他再三思索,还是秘密地将我母亲接到了云深不知处,不顾族人的反对,一声不响地和她拜了天地,而且他还跟族中的人说,这是他一生一世爱的妻子,谁要是动她,得先过他这一关。与我母亲成亲之后,父亲便找了一间屋子,把母亲关了起来,又找了一间屋子,把自己也关了起来,名为闭关,实为思过。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魏公子,你能明白我父亲这么做的用意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他既没办法原谅杀死他恩师的凶手,也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只好与她成亲保护她的性命,又强迫自己不去见她。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那你觉得,他这么做对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我不知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我父亲这么做,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待我与忘机出生的时候,他便立刻把我们两个送出去,给旁人照料,等到再大一点,便交给我叔父教导。我叔父这个人啊,本就性情耿直,再加上因为我母亲的事,毁了我父亲一生,所以叔父日后便是更加痛恨那些歪门邪道、品行不端之人。对我与忘机的教导,也是格外严格,格外尽心。每个月我们只能见到母亲一次,就在这座小筑里。

两个年幼的孩子,整日面对的只有严厉的叔父,严格的教导,堆积成山的书卷,再累再倦也要把稚嫩的腰杆挺得笔直,做族中最优秀的子弟,旁人眼中的楷模标杆。常年不得与至亲见面,不能在父亲怀里打滚撒野,也不能抱着母亲依偎撒娇。

可是,分明他们什么也没做错!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每次我与忘机去见她,她从不抱怨自己被关在这里寸步难行,有多苦闷,也不过问我们的功课。虽然忘机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每月都等着和母亲见面的那一日。他如此,我亦然。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但是有一天,叔父忽然对我们说,不用再去了,母亲不在了。

“母亲……不在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蓝湛那时多大?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六岁。那时候太小,还不懂什么叫不在了,不管别人怎么劝慰,叔父怎么斥责,忘机依然还是会每个月来到这里,坐在长廊下,等着一个人给他开门。等到稍大些,我们都清楚,母亲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有人给他开门,但他还是会来。忘机从小就很执拗,所以魏公子,当年忘机看着你修习诡道,他嘴上不说可我却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与迷茫,就像当年看到母亲一样。

默然半晌,蓝曦臣垂下眼帘,取出裂冰,一阵夜风忽的送来了一缕幽咽的箫声,箫音低沉,仿若叹息。

魏无羡过往是听过蓝曦臣吹奏裂冰的,箫音正如泽芜君本人,如春风化雨,和煦温雅。包括听学时期,就算温氏嚣张来犯,那时候,蓝曦臣的箫声亦是和风典雅的。而此时此刻,箫音精绝依旧,却教人听来不是滋味。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我之前也曾劝过忘机,但现在事情落在了我的头上,我才知道,原来决心是如此难下。这么多年,我以为我深知他的为人,可……也许世上人心,终是横看成火,侧看成冰吧!

说完,蓝曦臣便又执起他的白玉洞箫,缓缓的吹奏起来。

夜风轻拂,蓝曦臣的黑发和抹额皆已微微凌乱,而素来极重仪态的姑苏蓝氏家主却全然不理会,直到一曲终了,这才放下裂冰,道: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云深不知处深夜不可奏乐,今日我屡屡出格,让魏公子见笑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有什么,泽芜君莫非忘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犯禁最多的人……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笑)我与忘机的身世,姑苏蓝氏从未对外透露过,我本不应当告诉你的。今夜是我忽然想与人倾吐一番,一时冲动。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魏某非是多嘴多舌之人,泽芜君尽可放心。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不过想来……忘机也是不会对你隐瞒什么的。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他不愿说,我也不会问。他不愿让我知道,我就只当从未听闻。

蓝涣(蓝曦臣)
蓝涣(蓝曦臣)

可是,依忘机的性子,你不问他,他又怎会说呢?不过……有些事,你问了,他也不会说。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倒也是……

魏无羡还要答话,却听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蓝湛,他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慢慢走来。再定睛一瞧,他手里的两只圆滚滚的酒坛子更是让魏无羡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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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岚楠
蓝岚楠

加更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蓝岚楠
蓝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