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后面又忙了些什么,反正是时间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唐晓翼天生就和擂台赛过不去,他每次一来,准定大家都参加不了擂台赛。被大家成为“擂台赛的克星”。
唐晓翼其实也不知道,他真的是无辜的。他真的没有故意挑事儿把擂台赛搞砸,一切真的只是个巧合而已!
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大家准备明天一早向水族的学院出发。现在就是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这几天他们其实都挺忙的,再好好的睡一觉,不知道未来该怎么样了。唐晓翼晚上睡得也不是太好,除了那次一不小心喝醉了的,其他时间睡得真的不咋地。
皇宫里太过喧嚣,于是张程晰带他来外面过夜了。这真的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屋子,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过来的。这里离皇宫倒也挺近,这样也方便汇合。这样看看,这个小破屋其实很好的。
这间屋子里面就像是穷的揭不开锅一样。没有灯,只有一个灯泡挂在天花板上。顺便说一句,天花板很低,张程晰进来都能撞到头的那种。不过却是挺暖和的,也不冷,大概因为……这里是火族的缘故吧?
唐晓翼倒也不嫌弃,不是无家可归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毕竟冒险那么多年,什么地方没睡过?其实他挺好奇这里的。虽然这里破旧了点,但是很明显,除了没有灯,看上去很小之外,这间屋子里再没有别的不好了。这里好像还经常有人打扫,看上去这么破旧,却并没有蜘蛛网或者很厚的灰尘。
他若有所思,但是现在也不想思考那么多了。又是充实的一天呢。
他躺在床上,真的,这个房子就像是临时修建的一样,里面的床很小很小,可是却很整洁,也非常舒服。这里好像就是光线暗了点,地方小了点,再没别的什么不好了。
张程晰到厨房里做饭了,厨房里没什么东西,就一些厨具,都是堆在柜子里面的。就一个炉子,然后刀具和几个碗,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空空如也。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给我?”唐晓翼来了厨房,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忙活着的大男孩。
“糯米团子。”张程晰回答,“叶寒新教我的,我可以给你做你喜欢的口味的。”
“哦?是吗?会很好吃吗?”唐晓翼凑了过来,询问道。
“我说会很好吃就是会很好吃,晓翼你就放心吧。”张程晰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不是不放心……”唐晓翼扶了扶额,“你快点哦,也早点去休息。”
“我们吃完饭就休息。”张程晰没打算抬头,就自顾自地说着,处理着手中的糯米团子。那米团子看上去黏黏的,张程晰在中间加了好多的东西,貌似是八宝饭一样的。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你吃过吗?好吃吗?”唐晓翼抬起头来问他。
“好吃呢,要是不好吃我才不会做给晓翼。”张程晰回过头冲他轻轻地笑了笑,接着继续开始自己的制作模式。
“很快就好了,你等等哦。”
“其实这个东西在我们这里都是当作年夜饭吃的。”张程晰摸了摸下巴,说道。
“但是今天也不是过年啊?”唐晓翼轻轻挑眉,不明白张程晰这波的用意何在。
“所以啊,今天让晓翼陪我一起吃,正好补偿一下这么多年没有和我一起吃年夜饭。”张程晰笑了,拥抱住了那个男孩。
“你还挺会占我便宜。”唐晓翼虽然有点无奈,但是什么话也不说,静静地享受着这个拥抱。以前唐晓翼还把张程晰带到自己家里面一起吃年夜饭,那时候那家伙胆小又害羞,可可爱爱的那种。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了耶。”张程晰盛出来已经做好了的八宝饭团(?),放到了一张很小很小的餐桌上。
“你爸妈不会陪你一起吃吗?”唐晓翼抬起头,有点疑惑到底是为什么。以前他还很羡慕他有了个家呢。
“他们不会,他们很忙的,父亲很容易就把我们忘了。从小到大我都没跟他好好地吃一顿饭。”张程晰撑着下巴,很明显不无惋惜。
“那我算得上是唯一一个陪你吃年夜饭的吗?”唐晓翼轻轻挑眉,探了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是了。”张程晰一不小心就被他逗笑了,给他夹了点菜,“别光吃饭团,也要吃点菜,否则你营养跟不上的,营养跟不上你就会瘦,你瘦了我就心疼,快点,张嘴。”
唐晓翼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么甜蜜,于是对他慢慢地说道:“我自己夹行不行?”
“不行。”张程晰决然地道,他好像挺固执的样子。就是那样拿着筷子,固执地放在唐晓翼嘴边,就收要喂他。
唐晓翼撇撇嘴,那就只能照做了,张开嘴去咬。
张程晰的筷子故意后退了一点,唐晓翼就没有咬到。他轻轻皱了皱眉头,又咬了下去张程晰就又后退一点,很明显就是故意逗他玩啊。
唐晓翼瞪着他。他不是瞪一下就把目光移开了,而是一直瞪着对面的少年看。张程晰被瞪得都有些慌了,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的那种。
他又把筷子送了上去,这下没有再搞怪了,老老实实地给唐晓翼喂了一口。
二人什么话都不多说,但是为什么空气中会有若隐若现的甜腻腻的气息呢?
好温暖的感觉呢。
唐晓翼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一个非常累的状态,又使不上力气,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就是一种没休息好的状态。
“累了吗?”张程晰看他好像没什么精神,看着他慢慢地躺在床上。
“你说呢。”唐晓翼压根没有用问号,就是个句号,很无情的句号。
张程晰无奈地摊了摊手,这家伙就这样,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少年抱在了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
每次都能感受到,这家伙到底是多小的一只。
因为累的缘故,他睡得很快,眼睛一闭几乎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