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兰回到了寿安堂,见祖母屋内的灯已经熄了,她便没有再扰祖母清静了,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却看到祖母正坐在自己床前,吓了一跳。

璟丫头回来了。
璟兰给祖母请安


你去卫小娘院子里了?
她早已叫翠微去,告诉老太太一声,眼下老太太这么问自己,估计是要怪在自己擅作主张了。

祖母,小蝶姐姐是被冤枉的,那些东西都不是她偷的。
我没去丁夜阁,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


原本是林小娘克扣卫小娘的份例却硬被说成小蝶姐姐偷了卫小娘的东西。
这倒是简洁,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祖母不相信吗?若说此事全无漏洞,那便是最大的漏洞。这之中有太多不合理了,可偏偏父亲就是不信。
他既做出了决断,你是做女儿的,听着便是。偏偏要跟他对着干,到叫人落下话柄。平日里挺聪明一个人的,怎么今天变糊涂了?

你说小蝶是冤枉的,证据呢?你说是林噙霜克扣了卫小娘的份例,证据呢?你不过就是因为林噙霜害死了你生母才下的这些结论。七丫头,你日后看人如果如此,是会害了你的。


孙女知错
你说你知错了,知错就改便好,可这罚你也必须领。你便抄50遍《佛经》,到小佛堂去焚了。


是,孙女认错。

我这几天有些心慌,明个儿一早,你便去庙里代我给佛祖上香,顺便去瞧瞧你小娘。免得她在天上也过得凄凉。

孙女明白。
老太太走后,璟兰也洗漱完毕,就坐在书桌前抄写着佛经,丹橘这时走进来,有些不高兴,说:

姑娘是想到了安嬷嬷和百月,才会去帮卫小娘的,可偏偏老太太也不理解姑娘。
胡说些什么,祖母那是为我好。


是奴婢知罪。
璟兰抄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停笔,丹橘劝道:

姑娘,歇了吧,明儿还要去看小蝶姐姐呢。
你去把我小娘的首饰盒拿来。


姑娘您平日里嫌少拿出来,今天是所谓何事呀?
说话间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小首饰盒,放到璟兰身前。璟兰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轻轻的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不怎么显眼的玉坠,有轻轻的把盒子盖上,重新放入暗格里。
找了个白帕子把玉坠放进去包好。

姑娘这是做什么呢?
我明日把这个送给小蝶。


小蝶姐姐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可我没本事,救不了她。

一句简单的话,藏着不少的心酸。

对了,丹橘,你去找个人查查到底出了何事?二哥哥可好些了?
奴婢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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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丹橘才回来,原来盛长柏与白烨结识后相交甚笃,他们正在船上品茶赏景,不料突然遇到几个蒙面人的袭击,白烨奋力保护盛长柏,经过一番打斗,他们先后落入水中。直至天黑,众人才打着灯笼把盛长柏捞了上来,却没有发现白烨。
盛紘等来了官府大人,袁文纯见了大人后一副苦态,央求他一定要找到失踪的白烨,因为他就是东京宁远侯府的嫡二子顾廷烨,因为行路方便才更名为白烨,如果找不到他,自己无法交待。大人听到后也很着急,马上命人封城寻找。

一个老大夫在给林噙霜看完诊后,坐到一旁的桌子上开始开方子。
本就没病的她还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


管家本就是个劳神耗气之事,娘子又受了惊吓,伤心动气,好好静养几日,再吃一些定神的药也就好了,不妨事。
林噙霜也看了大夫一眼,佯装成一个生病之人求医时的迫切。

都听先生的。
说着看了一眼周雪娘,示意她说话。

我家还有位姓卫的小娘,有了身孕,请先生去瞧瞧,一并重重谢过。

好说,好说。


这位小娘今日也受了惊吓,前些日子还见了红,若有什么不妥当的,别让她知道,先生只管对我说,再吓着她,只怕思虑伤身,对孩子不好,这谁也担待不起。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