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和盛纮也不商业互吹了,就让长柏和顾廷烨去拜见钱大娘子了。

给母亲请安,见过大娘子。

见过大娘子,给婶婶请安了。
钱大娘子笑着对顾廷烨招招手,说:

仲怀来了。
顾廷烨皮笑肉不笑地说:

是,婶婶。

我刚才可瞧见了,几日不见,你投壶的本事可退了,你在东京里头可是从未输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应当学习,而不是骄傲自满。

这就对了,那秦家姐姐可就能安心了。
王大娘子开口道:

柏儿,带着白家哥儿认认人。

是,母亲。
走到几个兰前面说:

这是我四妹妹墨兰。

四姑娘好。

白家哥儿好。

这是我五妹妹如兰。

五姑娘好。

白家哥儿好。

这……
顾廷烨打断他。

这你不用介绍了,刚才便是她们与我投壶的。六姑娘好,七姑娘好。
二人齐声说:“白家哥儿好。”

这是我三弟,盛长枫。

白家哥哥好。

你这称呼倒是与旁人不同。

白家哥哥投壶厉害,我实在佩服,望以后能指教一二。

你现在要收起心来多读书,不要总想着投壶耍乐。
一旁的墨兰向来看不起葳蕤轩的人,自视轻高,觉得自己比嫡女还尊贵。可她不明白,再尊贵也是耗子扛枪——窝里横。真要出了盛府,她什么都不是。玉瑶是平宁郡主的独女,皇后娘娘也喜欢,身份自是尊贵,可她也只是爱玩,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二哥哥这话就错了,三哥哥这是劳逸结合,总不好以后出去了,就只会读书,但点没有男儿的样子。

唉,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怎么他不读书只去耍乐,还成我哥哥的错了。

七妹妹刚才不是说了吗,弟弟犯错,哥哥也有约束不严之责。

他成天躲在屋子里头玩儿,让我哥哥怎么约束他呀?但凡说了他两句,林小娘就哭天抹泪儿的,谁敢得罪他呀?

如儿别说了。

四姐姐这话就错了,三哥哥若是真的那么不堪,二哥哥也劝过了,怎么会是二哥哥的不是。按理说,三哥哥可是姐姐都住在林栖阁,又是一奶同胞,关系自是比我们还要亲密,四姐姐为何不加以劝说呢?

你。

就是,七妹妹说话有理。
钱大娘子没有帮璟兰,反倒帮墨兰说话。

七姑娘,长柏哥儿有错。
又看向长柏,说:

柏哥儿的学问是好,可在管教欠些道统。长枫哥儿是你的弟弟,你们本应该相互督促、相互学习才是。你若真的是有法子,就会阻止长枫办错事。

大娘子,话不是这么说的,他……
长柏恭敬地作揖说:

大娘子教训的是。
这事告了一段落。

墨丫头你可会弹琴?
墨兰忙站起来说:

小娘教过我《凤求凰》。

那可否为我弹奏一曲。

墨儿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