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社内。
左尹慕慵懒地坐在办公椅上,昨晚打游戏熬的太晚了,觉也没补好。茶叶水泡了一杯又一杯,嘴里苦涩苦涩的。
左学长好。


啊咧,嫂子好。
我不是你的嫂子啊。


哎呀,早晚会是的。

有事吗?
有。我想请你去给医学系的慕容学姐道歉。


谁?那个莫名其妙黑我的女人?
嗯,我去问过她了,觉得吧,你理亏一点。只要道个歉,这件事就既往不咎。


为啥?我认识她吗?我连见都没见过她。
你对人家视若无睹,你兄弟还动手打了她,你能昧着良心不道歉吗?


我兄弟?我兄弟根本不会去掺和这种事,你说我兄弟打了那女人,有证据吗?
她亲口说的。


口说无凭,冒充我兄弟的人多的是,她怎么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兄弟呢?
那你为什么冷漠人家?


你们女生……啊~困了。

不要总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心里放一大堆事好玩吗?

唉,我都不知道这人,什么我嫌弃她,我要是有那闲心思就不至于单身了。

我更习惯一个人,那些女生追我的经历我也都略有耳闻。一厢情愿不会有好结果的。
嗯……

你一个劲儿的喝茶,也不给女生端点喝。


呃……

楚哥来来来,你来评评理。
一番了解后。
楚安景瞟了瞟仙幽儿的膝盖,从桌子底下送去几张创可贴。仙幽儿攥着手里的创可贴微微笑了笑。

你俩干啥呢?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没有。

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想不想被黑?


当然不想啊,被黑的滋味多难受。

那女黑我还说,我不尊老爱幼。拿一脸盆水浇马冬梅大爷。

前提是马冬梅大爷我只在银屏里见过。

你们说这黑的离不离谱?
离谱。

确实。

那你就去给人家道个歉吧,顺便把这个事说清楚。


怎么说啊?
你就说...劳资对你们没兴趣。


可以。

这话比较符合我的气势。
……

去吧。

左尹慕还挺开窍,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慕容郁郁说动了,慕容郁郁把之前所有的帖子都给删了,郑重其事地回了致歉。
万事都要想开嘛,青春永远为你留了一次机会。

可算解放了。

她们这拍照技术不赖呀,把我拍的这么帅。

英姿飒爽。

好了,我和小安迪先走了。

走吧走吧,正好我在这儿补个觉。
伤口在夏天容易感染,她撕创可贴时格外注意,还好只是蹭破皮流了点血,要是刮伤估计就要留疤了。
小时候的仙幽儿活泼好动,摔伤了也不大在意。现在可不同了,一伤到就要担心这担心那的,还是时光磨去了稚气啊。

小安迪。
嗯?


任务完成~
芥芥:干嘛要抢我台词!
你的系统也不在是吗?


嗯。晋S级去了。
ಥ_ಥ我那憨憨系统连E级都没达到。


果然……

下午有课吗?
没有了。


没有了就不要随意走动了。

我和你一起回教室。

一会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买。
这样不好吧……

你都帮了我好多次了。


没关系。

病号需要被医生呵护。
楚医生说的对。

通知:请各位学生代表到艺术楼参加临时会议。
算算时间,校庆将在后天举行,这期间艺术楼可谓是大张旗鼓招收其他系的助手,礼尚往来,增学分的特别时刻终于来到。

走?
嗯嗯。

会议室里。
老华用手理了理他那地中海造型,双手叉腰站在讲台上观望着。一见到两人便心花怒放,说笑着让他们坐了下来。

几位同学到齐了我就开始讲了。这次校庆是每五年举办一次的周年庆,到时呢,你们分四个时间段上台,大四先开始依次往下类推。

老师,上台具体时间出来了吗?

这个倒没有。当天早上会通知你们的。

现在轮流上来模拟演讲,不行的地方回去改改。
流程进行的十分顺利,老华也是连连点头哈腰。

服装什么的准备一下啊,别忘记了。

大四学长:好的。

明白了。

嗯。
嗯嗯。


大四学长:先回去了,学弟学妹们再见。
漫步在艺术楼内,黄钟瓦缶的画作和创意让仙幽儿欣赏了好一阵子。柏依沫上前揽住她的肩膀,逗趣般刮了刮她的鼻子。

挺厉害的嘛。

稿子写得不错。
嘿嘿,谢谢。


后天校庆结束后晚上有空吗?

我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可以呀。

公告栏上,各班汇演的文娱类节目简直是五花八门:自创短篇小说剧场版、命题剖析、吐槽一下、弦乐演奏……没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做不到的。
主持人:左尹慕,齐宦。
两名男主持人吗?


不不不,齐宦是女生哦。

校广播站的那位声音大咖就是她。
哇噻,我特别爱听这位学姐的声音。


是吧?我也爱听。

柏依沫,你怎么让我一介凡夫俗子高攀齐学姐同台主持呢?

来了啊。

嗯?这个是主任安排的。

不关我的事。
能跟她一起主持多好。


哪里好了?

自信点儿。

校庆后去不去happy?

去,必须去。

还要不要我伪装你对象啊?

不要了,演着太累,单身快活。

Welldone!
物理课的教授的课不允许任何同学缺席,他的课一直以“高度代入”著称,这对物理系的学生相当给面子,凡是听过课了,学分这块就不带少的。
杨思芊打了个哈欠,记下《算法与数据结构的关系》联系与区别笔记。

学霸,懂没?
懂了。


嘶。
这是真懂。
此为进阶学霸的最高境界。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