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哨让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语气毫不掩饰。
林妙妙“有事儿?”
边伯贤“你在哪儿?”
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用最平常的语气跟她说话。
林妙妙“关你什么事儿?”
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她说跳就跳,还和以前一样。
只是以前她不会这么敏感,而现在会。
终究,还是变了。
边伯贤“我问你在哪儿?”
他突然收起笑意,言语间的犀利是她极少见的。
好像,能回想起来的一次,是在美国,她去了酒吧。
撇了撇嘴角,林妙妙看了眼楼牌,眼中的细数的眷恋。
-
-
车上,死寂。
林妙妙低头,玩弄着手机,从上车到现在,她就没给自己一个好眼神过。
不说话,也不闹,但就是不理你。
边伯贤“涑品不去了。”
一个路灯口,他被红灯拦下,叹了口气,带有几分恳求原谅的意味。
林妙妙“别了吧您呢,高达几百万的违约金,我可付不起。”
边伯贤一边打方向盘,余光看见她不起波澜的神色,“啧”了声。
边伯贤“我已经帮你把钱付完了。”
他刚说完,林妙妙的手一僵,钢琴键飞速过去,画面灰屏。
林妙妙“谁让你替我付的?”
她突然声调平静,之前还带有些许恼怒,这会儿情绪全然不见踪影。
然而,边伯贤注意到她紧握的双手,以及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在忍耐,在濒临失控的边缘徘徊。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让她这么生气。
林妙妙“停车。”
林妙妙扭头,看着窗外,一手解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