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今非昔比全非面,不想相逢恨晚别。
以至于慕及昨晚上说了什么,让景焕云和孟挽歌都安下了心来,这消息说来,其实也不甚非常重要。
但道琼斯在祠堂睡了一晚是真的,有道是,好人不分生死,坏人永存皆惧。
景焕云和孟挽歌倒是恐怕吵着道琼斯惊魂未定,商量着到了第二天醒来。
“挽歌,你说的是真的吗?”道琼斯白日里终于是回到了正殿位上坐着,这才松了口气,又被他俩提了起来。
“娘娘,这慕及虽说是不可信,但璃眀子在月族这事,倒是...”孟挽歌回着话,纯纯本本却从容不迫,故此到现在为止,说话的都是孟挽歌。
“看来必须出宫一趟了。”道琼斯低头寻思了起来。
“娘娘真的不怕,那慕及骗我们吗?”景焕云忍不住的,那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他昨夜能够闯进东宫来,今日就琢磨着告诉我们璃眀子的事,不觉得这太过蹊跷了吗?!”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那兰这时候牵着段久卿走进来了,端庄持重得很。
“唔啊...”段久卿还糊涂着,搓着眼睛。
“说是说有这么回事,但是王上毕竟不是死的,我们把慕及打点妥帖了交给他,就出宫吧。”道琼斯站了起来同他们说了句。
这几个少年人都懂事,自然这下子都不说话了,出宫的一部分原因不止是为了璃眀子,因为慕及说到的月族,可是雨师孑白允初的所在。
出宫可谓是一方抵万种的万全之策。
“我也要去。”那兰看着这般仗势,景焕云和孟挽歌定然是要去协助一二的,于是走上了前来,同道琼斯说道,“还请娘娘带上那兰。”
“好。”道琼斯倒是回答得缓慢,毕竟女娲后人倒是可抵挡鬼道一二的。
“唔...我也要出去玩!”这说话的自然是段久卿了,小姑娘跳着走过来,伸出双手拉扯着道琼斯的衣袖,“母妃,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出去玩!”
“阿卿,这可不是玩,外面很危险的。”道琼斯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小脑袋瓜,“你好好看家,千万别让坏人闯进来了。”
“我不要我不要!”段久卿闹了起来,“宫里不好玩,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每个人说话都一个模样,我要出去,又不是说不回来了!”
“...”道琼斯看着小姑娘闹腾,心里也硌得慌,这让她眼眶有些湿润,想到了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日子,但还是扯着笑容出来,拉住了段久卿的手,“母妃答应你,我们一起出宫。”
小丫头欢呼雀跃的,听着这话,觉着今天的母妃不一样,更是开心了。
段久卿年纪小,但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一目了然于心,她这母妃什么都强势服人,就唯独提及阿爹半句不可碰。
她知道阿爹是母妃心口的朱砂痣,是恩赐更是劫。
如此,道琼斯总是跟她从小说道着段印染的事迹,怎么说都不厌烦,但母妃就只跟她一个人说,其他人提及都要了她命一般。
菲洛和道林逢年过节会过来聚一聚,常常和段久卿说起道琼斯小时候,让她争口气,切莫生自己母妃的气。
道琼斯能振作已然实属不易,她也就在无人问津的时候痛哭流涕,宣泄悲伤。
她多么倔犟的一个人啊,怎会让她说放下就放下呢?更何况段久卿都已然这么大了,她每每看到这孩子,就似是看见夜尚然所说的,段印染的小时候。
夜尚然这个师父教段印染最多的,就是做人,但教得再多也难改他的习性。
段久卿一直都知道的,母妃心中一直想的,就是出宫。
可阿爹又让母妃做一个太子妃,不能弃大局于不顾,实乃不义。
也就是这样的阿爹,母妃才会喜欢,以至于不顾一切,看破生死。
道琼斯心中一直都想出宫去找段印染的,但她是太子妃,所谓立威无数就树敌无数,她面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来掩人耳目。
按照慕及的口供,璃眀子现在月族,异世界也难怪已经出圈道琼斯的所见范围了。
那地方总的来说也是位处西方,一个仙境。
以月为信仰,宣告和平,擅长药理。
是个信奉上帝的族落,有着她们所谓的神灵月灵,但其实都已然化作一个精灵,随风散去了。
时隔三年,星尘已经全然把控好了瑞拉的局势,也签允了白允初嫁入月族。
白之江和森美星也有被过问到,一听是月族,自然点豆般的答应了。
因为小月,之江当初困在心石里头的灵魂才得以恢复,也才有如今这般光景。
也正因如此,美星才深刻领教到了心石的可怖之处,直到白允初出世,她才想到了这么个办法。
因为之江的体质和美星融合,白允初的体质有着时空的特性,所以能够容纳心石。
一直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做到的也只能是这样了,办法就在这里,谁会放着不用呢?难道又要死了人才甘心吗?!
不过历史还是惊人的相似啊,雨师孑似乎也被...那不过是之前的事了。
这出去当然要仔细一点的,道琼斯一行人,可谓是乔装打扮,捡着最方便的样式穿出来,才不会让人看得见认得出来。
景焕云和孟挽歌一身素白劲装,有剑背剑,有符带符,可谓十项全能。
道琼斯可谓是焕然一新了,短摆中袖白衬褶皱黄纱衣红绳花结绑腰,厚底高连靴袜鞋,左短右长,可见得这般衣着是学了些白允初的做法的。
倒也很巧了,之前白允初怎样都不会弃之而去,听着段印染的叮嘱,好好看顾道琼斯,直到满月酒的时候...
也罢,知道她安全,道琼斯也不好说什么,她可以信不过别人,但起码,雨师孑是值得一信的。
雨师孑一直都有点清楚,白之江那天也不是一句话都没对他说过。
白允初的心石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任,雨师孑自然是心中有数。
于是雨师孑还在估摸着自己这点构造力能不能够与之抗衡,或者如何把心石分解,然后转换为构造力。
这东西虽然强悍,但分解也不是不可能的,当初可以被打散,就能够被分解,这个原理的确说的通的。
段印染如今已经是改头换面人生重来了,穿着一身素色衣装,被月族称之为客卿的一个年轻有为的灵医。
白允初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在门口听了好久,这俩人一口好几个“那”的,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打哑迷般的跨服聊天也是够了。
幸好她唯一听得懂的也就是那个人,的确是段印染,那既然如此,一切困惑都由此揭开了。
段印染所幸混得还算不错,面善也挺有眼缘的,月族也有很多人对他多加好评,风生水起不为过了。
顺手会照顾一下王宫六院的花花草草,不谙世事。
段印染来这是一来养老二来躲避的,始终不答应雨师孑的意见。
他现在唯一挂念的是璃眀子,毕竟当初做出贡献巨大的,不惜一切让赵延吉带他出去,谁想来都会挂念到难以忘怀。
段印染向来口不对心的,包括这次也一样,他都已经是这般什么事都趟过的人了,还学小年轻我爱你你爱我的不顾一切的不放手,这说出来也害臊。
想到这,段印染真的最痛恶的就是矫情的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觉着不爱我了,一下子又舍不得的深情款款,人是会变,但不是待人对事上面的转变啊!
拿不专一和物是人非相提并论的这种三观歪到天际线的人才也是没谁了。
虽说修道的出家人是无情,但不代表不明白世间红尘情爱,反而了解之深,才会想敬而远之。
道教最是重感情的,若说这世上拿什么概括爱字,那便是永不腐朽。
因爱而信仰,因爱而创造,这世间由来,何不由爱而生,由爱而守护呢?
不论大爱小爱,都是值得人搭上一辈子。
段印染所做的,就是远离道琼斯,让她活得无忧无虑,实不相瞒,他心里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害惨了道琼斯。
要不是他,道琼斯刚刚得到的阿翁也不会死,要不是他,道琼斯也不用忍辱负重嫁给他,更不用...被他亲手所毁灭。
此等罪孽,全然付还于那棵扶桑树。
比起雨师孑表里不一,其实更可怕的是他自己这样,口口声声说保护但却由自己一步步毁灭的人罢了。
其实这世界上从未有人有资格批判对错,所有人都十恶不赦,对错都是胜者谱写的谎言罢了。
“你怎么又在想这些?”狐面同他说话了,“你这样就像个老头子,会老的很快的。”
“我不就是吗?”段印染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很蠢,到现在都开心不起来。”
“我一直都知道的,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会开心得起来那就是没良心了。”狐面开口宽慰着,“你有没有想过,她离开了你会不会被受欺负,会不会不开心?”
“怎么会啊,我跟你说,她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就是遇到了我,然后又嫁给我。”段印染还是固执着,反驳了狐面所说的话。
“那你还会保护她吗?”狐面这话问到了段印染心里。
“我现在对她最大的保护,就是离开她。”犀利话谁不会说,更何况段印染说话一向很绝。
“可是,人间真的很小。”狐面又提了一句,“你们总会误打误撞的见到的吧?”
“到时候再说。”段印染瞧了瞧自己这一头的头发,开始捣鼓了起来。
也对啊,这头发太显眼了,这个世界上也就曜姬和自己一样,真的是一抓一个准了。
说到底,也就月族认不出来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道琼斯真有这么个可能过来月族呢?
哦对,雨师孑和白允初这回事摆在这呢!
真够烦的,段印染想着想着,险些差点跑出去了。
雨师孑也不明白他,一天天的眉头紧皱的在想啥都不明白,就告诉他白允初要多晒太阳,一些抵抗鬼气的工作。
其实吧,段印染对璃眀子所说的慕及没什么太大印象,就那个...那个悬崖边拉他的小伙子?
人还挺好的,不过怎么可能谁都没有私心啊,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他的坏也记得不是很牢。
至于重瞳子?不就是一个眼睛里头有两个眼睛的那种人嘛,段印染倒是挺想给他算个命的,毕竟他能够窥探天机,就是看不见自己的命。
这么滑头的人到了信奉方面就卡住了,说不通啊。
大羿这些天异常平静,因为这月族差不多要办婚礼了,他再作什么天,都有人要来打他了。
这说起来,雨师孑的影响力的确很大,就像...小月以前把头发剪短,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男生。
怪也怪在,她父亲就是个这么个人了,认为女孩无法治国,不能管理好这个国家,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
妇人之仁,这个说法的确不无道理。
其实,小月和湖族的精灵骑士噜咻关系不浅,算得上是深交好友。
可惜非同族,小月还是因为公主的身份而和噜咻分道扬镳。
终究不是一类人,还是各自分开的好,在一起保不齐又会发生什么,弄得撕心裂肺四分五裂。
段印染一直都知道的,慕及很有可能是让道琼斯真正快乐的那个人,所以他一直不闻不问,甚至在躲藏着自己。
这从来都是个错误,何不让旁人改写呢?
可段印染把自己看的轻了,就以为自己在道琼斯心里微不足道。
所以段印染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的,从前有个姑娘,她可以为了他搭上一辈子,甚至是成为扬名立万功成名就从而受人敬仰的太子妃,就为了这么个...心里装满了苍生从而容不下她的他!
赶了好久的路了,道琼斯心里头思绪万千,不知为何就想起了段印染。
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云游四海了...
她现在就来当他的眼睛,替他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道琼斯的马在最前头,也跑了好久了,到了一个旅社才停留了下来。
几个人都是披着披风的,就为着隐蔽些,好在道琼斯有瑞拉的洋元货币,付了钱就带着他们上楼了。
段久卿从道琼斯的披风下探出头来,圆卜隆冬的,在他们之中甚是亮眼。
很像银元宝,但又穿的漂亮长得精致,人见着了都要看上几眼。
那兰挡在前头,就怕有人贩子来偷孩子了。
也幸好,没什么人敢上前来的,他们的气势在月族人看来,的确很独特。
因为不了解,所以不敢招惹,这还算好的。
“母妃,我饿了...”段久卿机灵的眨巴着眼睛低声说着。
“在外头不要叫母妃了,叫阿娘。”道琼斯笑了笑,段久卿现在到这了才会说饿了,得是多懂事啊。
“娘...夫人等着,我下去端几盘点心上来。”孟挽歌恰合事宜自告奋勇的应下来了,锁好了门就下去了。
“娘娘,现在这月族还算得上是安全,完全没有什么瘴气或者戾气,安宁祥和得很。”景焕云把四下都封得死死的,这下子才说话了。
“月族是没问题,但是临宵观现在,可是一个人都没回来过。”道琼斯说的很清楚,也明白着很多蹊跷。
赵延吉真的了无音讯三年了,重瞳子也...更何况只有慕及回来了,唯一的解密口就只有他。
梦莳又只口不提的,璃眀子也不知所踪...
道琼斯没问过段印染去哪了,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段久卿吧唧吧唧的吃着蜜枣糕,那兰在一旁照料着。
说实在的,段久卿应该有个式微这样的哥哥的,但是这几年,式微就再没出现过了。
这让道琼斯笃定了一件事,段印染真的不在了。
但往往,就因为归来,万事万物才会安心的吧?
重瞳子真觉得自己疯了,为了稳住璃眀子,扮成了段印染的模样...
难道说跟慕及在一起久了,看着他扮段印染的模样,不知不觉...
不,他重瞳子才不会承认!
段印染就是个大逆不道的存在,什么安倍晴明的转世!
但如果真拿着这个招摇撞骗,重瞳子怎会在只是在慕及那里知道呢?
或许吧...现在慕及去哪都不知道了,这人也是够蠢的,为了个女人,就如此横冲直撞的鲁莽,明知是陷阱还是要闯...
“还在吗?”猛然,四下的黑洞之中,有人说话了。
“是谁!”重瞳子问了过去。
“先生认不得我了吗?”一张小纸人跳到了重瞳子的肩头。
“你竟然还活着,真是个奇迹了。”重瞳子冷眼笑道,“又来拜托我什么事嘛?”
“不,这是个交易。”慕及的纸人跳了一下,重瞳子伸出了手来,它一下子跳到了上头,“道琼斯之所以能够足够痴情,一半是因为不知火的存在,然而,如果把她对段印染的一切化为不知火的根存,再拔出,那么自然就会消失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记得他了。”
“想不到啊,你还是心不死。”重瞳子叹了口气,“我劝你一句,强求只会两败俱伤。”
“我不用你教我如何做!”慕及的声音嘶吼了起来,“她已经出宫来了月族,好好准备着,到时候我就能够出来了。”
“...”重瞳子一言不发,搓了搓手就把纸人磨灭了。
他从来都不会听命于谁的,只不过,从某种意义上,如果...
如果改了个名字就能够说是另一个人的话,这样是不是太离谱了呢?
轮回,就因为是同一个灵魂,才称之为重来,是同一个人啊。
何为重生呢?不就是重新从娘胎里出来一回,再活一次吗?
不,那是灵魂清零之后的...再度辗转。
道琼斯又被段久卿缠着说说段印染的故事了。
小姑娘就是喜欢听听自己爹是如何厉害如何一世无双如何让自己阿娘...少儿不宜。
但是段久卿会联想啊,更何况道琼斯还时不时的傻笑。
唉,怀春少女啊,小大人段久卿表示我不想做秒懂少女啊!
但就是喜欢看见阿娘笑,这可怎么破!
想看见阿娘笑就必须讲阿爹,这貌似没毛病,要不然怎么可能有她这个...
嗯,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呢!
可惜阿爹总是戴着面具,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谁都不知道...不过阿娘记得这就够了!
不愧是舍己为人段久卿呢哈哈哈。
不过道琼斯总说,段印染是个...比安尹君还要老师的老师。
段久卿顿时怕来,直呼安尹君苦命!
“咚咚...”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敲击声,就不知道是敲门还是敲窗了。
“阿娘...”段久卿有些怕,把小脑袋小身子窝在了道琼斯怀里了。
“阿卿别出声。”道琼斯吩咐了一句,就把小家伙放到睡着的那兰的床上了。
景焕云和孟挽歌就俩门神,站着闭着眼睡着的,现下都醒了。
道琼斯和他俩顿时背靠背的看着四周。
“咚咚咚!”这下敲门声更凶了。
道琼斯估摸着,自己先去开门,小心的开了个缝去看。
“啊!”猛的撞过来一张人脸。
“啊——!”道琼斯二重奏差点大跌眼镜。
“是谁!”旁边两人齐齐冲到前头去,把道琼斯护到身后。
与此同时,门也被炸开来,冲出来一道黑影:“是我啊!”
“你又谁啊!”景焕云一把推开的孟挽歌,跟那人鼻子对鼻子的对质。
“我。”那人正正经经的指着自己纳罕道,“是我啊!”
他也忒自信了,还蓬头垢面一看就是被大风吹来的,这相隔千里来相见,你叫谁认得出你!
“我管你谁!”景焕云气急败坏,险些一个无情铁拳打过去。
“等等,赵延吉!”道琼斯险些一个前扑推了一把景焕云,只好换作明海离火扇甩过去。
“碰!”这下子火星撞地球,景焕云的拳头没事,赵延吉的脸上就一个折扇印了...
“嘶...敢情我苦心经营三年就挨个拳头加布?”赵延吉坐在中间,表情就定在那了。
对面是道琼斯,左一个景焕云右一个孟挽歌,孟挽歌还洗好了洗脸布想递过去,赵延吉的手恐惧的推辞。
那兰自然是抱着段久卿一脸吃瓜的看着了。
“阿娘,这个叔叔是谁啊?”段久卿面色毫无波澜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指着赵延吉。
“...”道琼斯估摸着咋整,让孩子看见这么暴力的事影响多不好。
“放心吧,我刚刚把阿卿的眼睛遮住了。”那兰在道琼斯旁边耳语,道琼斯随之恍然大悟的惊愕点头。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赵延吉拍了拍桌子,俩门神站一站,他又缩一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话剧呢,还整整齐齐。
“那个,你怎么在外头浪了三年?你师父呢?”道琼斯转过头来开始谈判。
“我不知道,当年我师父和慕及杀到了冥界,我和那妖婆...璃眀子,还有那个什么蛇,一起抵抗的。”幸好嘴巴还可以张一张,赵延吉冷漠的叙述着。
“怎么就只有你们?”道琼斯满脸的不悦,段印染呢段印染!灵魂之所在啊!
“璃眀子把我们先救了出去,就留了她们两个,那个蛇肯定死不了,但我肯定,璃眀子...不好说。”赵延吉瑟瑟发抖的摇着头,“你想知道他在哪,但是我们也走散了。”
“怎么会...”道琼斯这颗心啊,又被冰块砸了,随后又精神起来,“没消息说明他还活着...”
“我先告诉你啊,为了让他乖乖跟着我们走,他可是戴上狐面了的,现在别说我了,就算...”赵延吉眼珠子转到了段久卿那,“这只小狐狸崽,也闻不出来。”
“叔叔,你说的是...是我阿爹回来了是吗?”段久卿捣鼓了他们说话好久了,终于有了点头绪,眼睛一亮。
“谁叔叔,没大没小的,叫哥哥。”赵延吉这话迷之...颠倒,但是瞧着小姑娘渐渐难过的眼神,掐出来水了,这都要哭了,立马认怂讨好,“好好好,你阿爹是回来了。”
“哇塞!”段久卿拍手叫好。
“但是,我们可能很难找到他。”赵延吉也跟着笑了笑,转头对道琼斯说着,“这恐怕要找到璃眀子才有办法了。”
是啊,人璃眀子可是跨越轮回都能一找一个准的。
“可是...我们这就是来找璃眀子的,现在都没什么头绪。”道琼斯叹气。
“那是鬼道术法,常人自然难以探测。”赵延吉说明白了,“这世上得有道法高深之人,才能与之匹敌。”
这说的容易,最牛的道教代表安倍晴明...的转世都被追着打,璃眀子也被抓,搞笑了,就问还有谁?连重瞳子都帮着那边的,死局了。
“我的...妖力,可以吗?”道琼斯寻思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着。
“哦对,大妖怪,好像是可以,虽然说是妖道,不过也足够了。”赵延吉茅塞顿开,“那这样,我到时候教你怎么做,这就好了。”
“散会。”道琼斯见着终于完事了,无情的说了这两字。
“?喂,你们...”赵延吉突发觉着事情不对劲,想叫住这几个人。
一个个都理他嘞,那兰道琼斯和段久卿往床上一躺,俩门神就地一趴桌子,得,随即就睡着了。
就他赵延吉,以地为席以天为被,此乃修仙大境界。
其实赵延吉想想,这母女俩也挺难过的,留守东宫这么多年,怎可能不想寻回段印染呢?
那也罢,都这么晚了,幸好他赶得早,要不然重瞳子过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挡不住风扇,为魂驰萦梦天下名扬;
未曾说的话,指尖凝成沙。
看不清对错,愿背负结果;
心底烙印着的罪过,虚伪的淡漠,汇聚成漩涡。
第五十章•后世篇•若当来世•完结
微末不好意思昨天码字
微末感谢各位支持已经破两百收藏
微末我今天得去填词《墨染琼泽三攻茶话会》和《墨染琼泽》
微末感谢大家对我这本书的厚爱
微末前方高能预警,大型ooc放飞自我时间
段印染看,我拍到末妈了!
道琼斯蛤蛤蛤蛤蛤蛤别闹了末妈得灭了你
白允初不愧是你啊
雨师孑在招惹末妈的边缘越试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