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睡觉时,齐玉柔还是把自己闷在书房里写策划看合同。
大概凌晨两三点,齐玉柔觉得累了,自己已经连续二十多天没睡觉了吧。
齐玉柔一边想着一边关了灯,借着走廊上的灯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躺在床上,齐玉柔却没有一点睡意,十分无聊之中,只能把床头灯打开看书。
齐玉柔看着看着书,突然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怎么回事?门外应该是有守门兵的啊,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爬上二楼的高度?
齐玉柔走到窗前,因为她觉得拉窗帘有点闷,所以她就没有拉窗帘,站在窗前打开窗户,探出头四周看了看。
看了两圈也没发现有人,齐玉柔还是觉得不太对,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门口的守门兵见齐玉柔出来了,对其敬了个礼,“柔儿小姐!”
齐玉柔点了点头,“看紧点,最近英国不太安分,你们确定刚才没有人进来吗?”
“报告柔儿小姐!大门确定没有人进来!”
齐玉柔点了点头,“好的,辛苦了。”
“报告柔儿小姐!不辛苦!”
齐玉柔笑了笑,和两人道了再见后便也回去了。
齐玉柔进了房间,便把窗帘拉上了。
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估计是最近累的,还是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齐玉柔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却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特别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齐玉柔揉着太阳穴,问五人:“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五人摇了摇头,萧启玄皱了皱眉,“柔儿,你昨天晚上感觉到什么了?”
齐玉柔揉着眉心,“我昨天就觉得有种被监视的感觉,然后我还下楼去问了问守门的官兵,他们都说没人进。”
萧启玄叹了口气,“唉,英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中国又要乱了。”
齐玉柔突然脑子就一闪,“好家伙,他们是在这侯着我呢。”
齐玉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他们当时不让我回来,而是把我就地解决,你们四个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们绝对落不得好,于是他们先把我放回来,然后再借着战争把我给弄回去或者直接杀了。”
五人面色凝重,萧启玄想了想,“辰,哲,你们回来就带着柔儿去香港吧,中国又要乱了。
齐玉柔往萧启玄蹭了蹭,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诶呀,玄哥哥,你别这么说嘛,柔儿不走嘛,你别赶我走。”
萧启玄也怕啊,他怕齐玉柔又像三年前那样,再失踪三年,甚至直接倒在他们前面,这要让他怎么活?
齐玉柔知道萧启玄在担心什么,又摇了摇他的胳膊,“诶呀,我保证,我保证绝对绝对保护好自己,好不好?别让我走嘛。”
萧启玄没说话,齐玉柔也只能作罢。
……
过了大概一个月吧,萧启玄陆瑟明最近越来越忙,和三年前无二。
中午吃饭的时候,管家把菜端上来的时候手有些抖,齐玉柔正在摆着餐具,回头对着管家笑了一下,那管家差点没把菜翻齐玉柔身上。
齐玉柔眼疾手快的稳住了菜盘,顺势放到了桌上。
“蔡伯伯,您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管家赶紧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就是昨天没睡好,有点头晕,柔儿小姐,您刚才没事吧?”
齐玉柔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您回去休息吧,我来端就行了。”
管家笑了笑,“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齐玉柔笑了笑,也没再管,上楼去叫萧启玄两人吃饭去了。
吃饭的时候,管家拿着果酱过来了,这是萧启玄吃牛排时候的习惯。
管家给萧启玄倒果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而且要不是萧启玄出言提醒,他能把一瓶果酱都倒下去。
齐玉柔有些担心,“管家,您去休息下吧,别回来再病了。”
齐玉柔说着吃了一口牛排,又朝管家招呼了一声:“麻烦给我也来点果酱吧。”
管家明显有点踌躇,“那个……柔儿小姐,这……”
齐玉柔疑惑道:“啊?怎么了吗?”
管家赶紧摇了摇头,“没事,没事。”说着就给齐玉柔也倒了些果酱。
齐玉柔笑着道了声谢,然后又吃了一口,问萧启玄:“玄哥哥,最近又开始忙了?”
萧启玄边吃边点了点头,“嗯,英国这次武器更好,这回要麻烦了。”
“没事,回来我给你砸点钱拼点人脉弄几个……”
齐玉柔的话戛然而止,刀和叉子一下子掉在桌上,哇的一口朝地上喷了口血。
四人都吓蒙了,萧启玄赶紧把她扶起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