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
富贵云集的衍耀中学到处都是干净敞亮的感觉,三十人一间的教室,四个人同窗的办公室基本上不会有拥挤可言。
高一(17)班正上着化学课,对曲妍来说这压根不用听课,不如多写会作业,晚上好多看会小说,而对李燃来言,化学是一门深奥的——玄学,他把头埋在胳膊里,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呼噜声。
沈聆亿好不容易被调离了原本那个犄角旮旯的座位,坐到了曲妍的后座。她把教科书撂到一边,低头从抽屉里摸出手机。
【WeChat---沈聆亿to余光:你和凌晚怎么都没有来上课啊?】
刚刚点击了发送,一抬头却对上了化学老师郁金香的脸。
她是衍耀高中德高望重的门牌之一,以打小报告出名,这些事凌晚早就给沈聆亿科普过。看到郁金香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时,聆亿在心里默道一声:阿偶。
“你这是再给......哦~在给余光发信息啊......”她探头看着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微信聊天界面,若有所思的看着聆亿点了点头。
被抓现行的聆亿措手不及,立刻起身摆着手摇头。
“老师,我......”还没等她解释,郁金香抢先一步迈出了教室,出门前还不忘对聆亿招招手,示意她来办公室。
距离教室
仅仅只有八步远的办公室里一副老年棋牌室的模样——老许正瞪大着眼睛涂抹着梅子色指甲油,教历史的龚上天正“解剖”着鸡排。
这还是沈聆亿第一次进到办公室,低温空调凉飕飕的一阵一阵的吹着,空气里的味道花里胡哨的——麻辣烫 辣条......
“郁老师,我.......”
“坐。”她指了指身边的小板凳,自己也在办公桌前坐下。“这个,沈聆亿同学啊,你在德国的时候学习怎么样啊?”
“嗯......还不错,基本上每季度的留学生奖学金都能拿到。”沈聆亿紧张兮兮的扣着手指头,指甲里没有一丝污垢,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色手链。
“你不用害怕哦,我就是想问问,你觉得我的课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枯燥乏味啊?”她伸过头,抬手扶了扶眼睛,眼里全是锋利。
“没有没有,老师您的课很好。”
即使郁金香一副放下了姿态,摆出平易近人的架势,但沈聆亿始终没能淡定下来。
“有意见呢你就提,沈总跟我交代过啦,德国的学业和这边的落差比较大,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她语重心长的眯起了眼,手中还抱着泡着绿茶的水杯。
好不容易从阴阳怪气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聆亿回到教室,收拾好了书包,边网校门走,一边给余光打电话。
“喂,是我,你什么情况啊,今天怎么没来啊。”
余光在厕所,接听电话的是凌晚。听了那边是聆亿的声音,凌晚瞳孔一颤,微微张开嘴,勉强挤出笑容对电话那头的女孩说:“今天早上他给我送早饭的时候发现我病了,老许就让他在这陪我了。”
其实话里显摆的意味赤裸裸的,可聆亿却丝毫没有领悟到。
“你病了?把你家位置发给我!”
盛情难却啊,凌晚将定位发了出去,立马收到了聆亿回复的一句好的。
【那些故事有两个共同的名字——“后来者居上和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倒是不太符合我的这篇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