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y 、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有人说没什么利用价值的人最好花低价打发着,万一有天她就派上了什么用处呢。
对于奚大奔来说奚凌晚就是这么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甚至是他从没把凌晚当作女儿在看待,不如说她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却又必付的责任。
如果说凌晚的手机是个小屋子,那么奚大奔三个字可真是个稀客,今天,稀客终于时隔多日的再次光顾。
“喂,小晚,你们学校最近是不是从德国转回来了个小姑娘,姓沈。”这边才刚接听电话,那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嗯,是有,就在我们班。”面对奚大奔,凌晚保持着一贯的语气,丝毫没有感情可言。
“嗯……她家做的这个生意啊跟我们公司的新项目挂钩。你跟她把这个关系啊,搞好,有机会还能帮帮我们家的工作。”他在对面抽着烟,吞吐着烟雾。
正如前面所说,奚大奔还愿意出钱让凌晚在私立学校读书也仅仅只是为了榨干她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利用价值。
听了这么一番没有温度的话,凌晚不尽嘲笑自己,也嗤笑这个男人。
“好,行,我知道了,我挂了。”不愿再与这个男人多说任何一句话,凌晚果断挂了电话,把手机甩到了床铺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直到十点多,窗外的灯红酒绿刚好进入了夜生活,凌晚才坐起身,脖子针扎般的疼痛,她使劲挤了挤眼,伸个懒腰躺到了床上。打开手机,在微信的班级群里添加了沈聆亿。
“既然要利用我,那就好好利用吧,让我成为一个有价值的利用品。”凌晚扶着额头,对自己的无能满是心酸。
很快通过了好友申请,凌晚有意无意的看着沈聆亿的微信主页。头像是她自己的自拍,看上去还是个实打实的原相机自拍,用户名是简单利落的单词sweet。
〔沈聆亿:你是?〕
看着聆亿礼貌的回复,奚凌晚不紧不慢的戳着屏幕。
〔奚凌晚:我是17班的奚凌晚,坐在余光座位前面那个。〕
紧接着简短的一段对话,沈聆亿和奚凌晚认识了。奚凌晚截下聊天的记录,发给奚大奔,便直接倒头就睡,轻薄的床板又咿呀呀的响了起来。
看了刚收到的屏幕截图,奚大奔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给奚凌晚发了个六百六十六的微信红包。
心安理得的收了这个红包,奚凌晚嘲讽的输入文字:希望能帮到你。
说罢倒头就睡,任凭窗外凉风呼啸着袭入屋内,摆布着轻飘飘的窗帘,正好给炎夏带来了可贵的那么点清凉。
一夜无梦,是没有开空调的一晚,自然的微风居然这么温和。
她早早来到班里,兜里揣着手机,跟个半吊子似的迈着大步来到班里。昨晚才聊过天儿的那个熟悉女孩已经乖巧的坐在座位上,和昨天一样的小口咀嚼着余光送来的早饭。
“看来,以后每天都有她的份了啊。”奚凌晚往座位上走过去,看到余光也已将自己的那份摆在桌子正中央。
余光坐在位置上趴着睡着了,头顶上立着几根“特立独行”的头发。奚凌晚轻手轻脚的凑近,一下子拔下这几根头发。
“我滴马来了乖乖啊!”一瞬间余光就想个弹簧似的蹦了起来,一脸惊恐,“我秃了!”
闻声回头的聆亿也忍俊不禁,笑出了声,三人在班里嬉笑着,很快同学们又是陆续到达了。
很好,凌晚和聆亿成为了朋友。后来,凌晚一直违心的去接近这个优异的“好姑娘”,但其实她们始终是天差地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