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饭局吃到了半夜,最后还是张云雷眼皮打架了才散的。两个男人睡在西屋,两个男孩就睡在东屋。
等到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张云雷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地。这刚一开门就跟抱着柴火的杨九郎撞上了。
“你咋起来了?”
“我...睡不太习惯。你怎么...”
“马上入秋了,东北这天儿最闹人了。中午热死个人,早晚就冷死个人。我早点起来给你俩烧炕,能热乎点儿。”
烧炕?
张云雷昨天就对这个事儿感兴趣了。看见那堆大木头被一个小木头点着,再噼里啪啦地泛着木香。怪神奇的。
“杨村长,您能教教我怎么烧炕吗?”
张云雷的眼睛里都是好奇和期待的光,看得杨九郎浑身一哆嗦。在暗骂自己没出息的功夫却早就点头答应了。
俩人蹲在东屋的灶坑前边,杨九郎指挥张云雷往灶坑里边码木头。等到给灶坑留出来三分之一的缝的时候,又从旁边的箱子里边拿出一块儿小木头,用划着的火柴把小木头点着,再扔进灶坑里。最后顺着火着起来的方向吹几口气就成了。
“着了着了!太有意思了!”
张云雷蹲在灶坑前边,高兴得直拍手。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副油画,好看的紧。
杨九郎觉得就算是村里的村花都没有他好看。
“学会了吗?”
“学会了!交给我吧!”
张云雷为新学到手的技艺感到高兴,还不忘继续求教。杨九郎听张云雷还跟他说话,便也不想走了。继续给他介绍起来。
“这大木头是山上捡的,活着的树可不敢砍。捡回来之后再砍成三棱儿的段子。放到院子里晒干水分才好烧。这个小木头叫明子,里边有油,用来引火最好了。”
杨九郎讲得仔细,张云雷听得也认真。两个人就一个讲一个听,还顺手往灶坑里边填柴火。直到屋里还在睡觉的孟鹤堂哎呦的喊了一声,俩人才知道火填多了。
“杨村长!你家的大床好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