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你不是说我抢了你的玉佩吗?

那你搜啊,你看有没有?

凌慕萱还无所谓地摊开了手。
凌晓月在凌慕萱身上搜不到,也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凌晓月派去凌慕萱宫殿的人也回来了,都表示没有搜到玉佩。
(封口术快过效了,得速战速决。)

皇姐,你这样可是污蔑哦。


哼,谁知道你藏到哪儿去了!
你刚刚都搜了,我能藏到哪儿去,我还能吞了不成?


可不是嘛……

小杂种!你要是敢吞就噎死你!
气急败坏的凌晓月冲凌慕萱大吼道。
皇姐,你刚刚说什么?再大点儿声。

刚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的凌晓月脸色是变了又变。
我是小杂种,那父皇是……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不是有意的!

(朕不说话不代表朕不存在……)

都,都是她,是她激怒我的!
凌晓月愤恨的指着凌慕萱,凌慕萱却不以为意。
(你的好姐姐形象要坏掉了哦。)

皇姐,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以前出了什么事,你都是先找自己的错,先说自己的不是。

你现在只会推卸责任,你变了……

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皇姐了!

听凌慕萱这么一说,凌政文若有所思的看着凌晓月。

呃……今晚还有父皇的寿宴,儿臣,儿臣先去准备了!
毕竟凌晓月也是皇上的女儿,凌政文也不好重罚,凌慕萱也见好就收,因为原主并不受宠。
看着凌晓月落荒而逃的背影,凌慕萱感到有些可笑。
(小样,你才多大?跟老娘斗,嫩了点。)


朕……

!!

朕能说话了?!
嗯?

父皇不是一直都能说话吗?




可朕刚刚……
刚刚是父皇对姐姐的行为感到痛心疾首,火攻上心,所以一时不能言语。

现在皇姐走了,父皇的气顺开了,自然就能说话了。


???

(真的是这样吗?)

凌·大忽悠·慕萱。
(…这皇帝看起来怎么傻不拉几的。)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儿臣就先退下了。

(别被傻子传染了。)


噗哈哈…
……
此时,坐在房顶上的少年望着发生的这一切,轻声笑了笑。
少年长眉若柳,赤色的眼瞳深邃的不可见底,皎洁的月光衬得他凌冽的面庞更加白皙。

有意思……就她了。

主、主上?!

您确定要选她吗?
侍卫有些吃惊。

她可是当今凌天国最不受宠的一位公主了。

这对您完成大业可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怎么,你想让我选那个刁蛮任性的六公主?

呃……也不是。

不受宠反而是好事。

这样也能让那人对我放下戒备。
“那人”,就是当今宫羽国皇上,只是……容夜溪对他“父皇”的称呼,一直叫不出口。

主上,皇上这次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居然提前跟凌天国皇上商议好了。

让您怎么选刁蛮任性,粗鄙不堪的凌晓月,要么选不受宠的凌慕萱,这可怎么选啊!
侍卫有些愤愤不平。
少年慢慢躺下,从衣袍上解下一个酒袋,往嘴里灌了一口。

过分?

有他赐死我母妃时过分吗?

人生便是如此,何愁云霄不解愁?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