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武当两本秘籍几颗丹药的徐萧回到剑阁,这剑阁依旧是黑暗无人,不过这次多了些灰尘,徐萧拍了拍地上的灰尘,坐下将秘籍放在地上,未点灯可是却看得清这是十余年在这剑阁中习得的,徐萧翻来翻去这秘籍也没有个名字,只是一个是吐气一个是纳气。
这吐气纳气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这剑阁内关于这吐气纳气的书多了去了,徐萧找了几本内容几乎一样,不过和这书一比确实是有不同的地方,此书好像是与这丹药搭配,而且需以外人运气,自己嘴里含一口丹药,呼气吐气,吸清气,吐浊气,后面那人的作用便是用真气化开这丹药让丹药混于体内,调节体内的气息。
徐萧将书合上,躺倒在地上,自己丹药和这吐气纳气的法子都有了,可是这运送真气的人哪找?总不能让那王三清给自己输送吧?
“小子。”
徐萧这声音起身看去,太叔博容站在剑阁外却不进来问道“怎么不进来?”
太叔博容看了看屋内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说道“你这屋子也不点盏灯,我什么也看不见怎么进去,说不着有什么机关。”
徐萧一边拿起秘籍和丹药一边说道“这你就不懂了,点了灯就没那个意境了。”
太叔博容看了看徐萧手里的东西,说道“呦,什么宝贝?”
徐萧看了看太叔博容,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你给我输点真气呗?”
太叔博容一听想要拿书的书收了回去说道“你说输送就输送啊,这输送真气耗的是真气不假,可是这输送的人没有个天境级别的实力,输送后是要七窍流血,甚至暴毙的,水镜剑庄当年第一任剑庄主就是想要将一身功力真气传给自己的儿子后不但没输送成功反而自己暴毙身亡。”
徐萧听了,叹了声气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只能找那武当那老头了。”
太叔博容拿起那两本书看了看说道“小子你这书哪来的,我都没见过。”说完徐萧一手把书拿了过来,说道“你没见过的书多了去了。”徐萧拿着书向剑阁内走去。
外面的太叔博容在外面看了一会,也走进去,随地坐下,只感受一阵凉风吹来,太叔博容没说话,心里知道这小子在吐气纳气,这纳气有一,吐气有六,、呼、唏、呵、嘘、呬“六字诀”,而且吐气必用口,纳气用鼻,若用鼻呼吸便会将浊气和废热冲到脑室容易晕厥还不能达到效果,此过程需静不能有一丝杂念,这小子如此熟练看是没少练习。
这屋内很静能听到细微呼吸声,徐萧一呼一吸十分规律,不仅如此徐萧还伴随着口诀,静心决,这口诀也是这屋内的,说来也奇怪这剑阁虽叫剑阁可是却没有一把剑,全是秘籍功法,自己当年翻越过书籍里面竟然有介绍这剑阁的内容,这剑阁从金陵建国便有是储存收集天下功法书籍,宝剑和宝贝法器的地方,一开始不叫剑阁叫万宝阁后来听说是有一位不知姓名模样的古怪老人在这寄存了一把剑,后来时间长了人们边淡忘了,可是一日这阁内的所有剑全部躁动不安随后全部出鞘一一飞出,那把寄存的宝剑为首,后来听说只有那为首的宝剑飞回其余剑没了踪迹,那剑上有一纸条说是,要么有朝一日自己来取剑要么就是将此剑交于一个有缘人,而如今也不知道是取走了还是被有缘人拿走了。
想到这,徐萧也没心思吐气纳气,长舒了一口气,起身问向旁边快要睡着的太叔博容“其余几人呢?”
被惊醒的太叔博容缓缓说道“几人喝醉了,徐祟偏要带着几人去武当逮野鸡烧烤,说是味道鲜嫩无比,几人一听就去了。”
徐萧笑着说道“你怎么不去?”
“见不得那全老道士,烦的慌,还不如在这睡觉清闲还安静。”太叔博容躺在地上,对着徐萧摆了摆手。
徐萧向外走去“这下武当可遭殃咯。”
才到这山脚,徐萧就听到那山上徐祟几人的笑声和那群道士的碎碎念,徐萧走到徐祟身旁,拿起一烤熟的鸡腿闻了闻说道“不赖嘛,还挺香。”
烤着肉的徐祟拍了拍胸膛说道“那是,这些日子我在山上抓野鸡野兔,自在狠了。”
徐萧环顾了四周,有些醉意的花间月一手搂着步修竹一手拿着鸡腿还一边把鸡腿往步修竹的嘴边送,不过这远处有一个人让徐萧感兴趣。
徐萧坐到王太清身旁说道“你这未来的掌门怎么也吃肉了?”
王太清没感到什么,将嘴里的鸡肉吃完说道“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不吃,要是当了掌门吃不到了我才不当掌门,再说了现在掌门不还没飞升吗?用不着我,我还等着我师兄几个给我娶媳妇呢。”
徐萧一听,笑了出来,这毛头小子哪有什么掌门样子就是一个野孩子,徐萧又说道“别指望你那几个师兄了,他们能给你找什么媳妇?不如我给你找一个。”
王太清将手里的活停下看向徐萧满脸欢喜的问道“真的?不许骗我。”
徐萧指了指徐祟说道“有他就没问题。”
徐祟见徐萧和王太清在一起,问道“你们认识啊?”
“你们也认识?”徐萧问道。
徐祟将整只烤好的野鸡用棍子插起,握在手里走来咬下一大口说道“说认识吧也算认识,有一次我烤鸡的时候看他在旁边都馋的流口水了,我就给了他个腿,自打那时候每天他负责打野我负责烧烤。”
徐萧没说王太清是什么人,看了看周围问道“你嫂子和褚师奕婷呢?”
徐祟将手上吃了一半的鸡递给了王太清,擦了擦嘴说道“她俩去挑胭脂了。”
徐萧又看了看花间月,说道“你不唱一段?”
听到徐萧喊自己的花间月将搂在步修竹脖子上的手抬起起身说道“你说唱什么?”
徐萧想了一会说道“随便。”
花间月调侃道“就这还用得着思考。”说完花间月喝了口酒润了润喉,开腔唱戏。
在这听戏可比在戏楼自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