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楚洛琬终于卸下了肚子里的龙凤胎。
楚洛琬一向怕疼,宣知玉亦是知晓,孩子一出生便快步跨进产房内。
好疼啊玉哥哥!

楚洛琬一看见宣知玉进来,便像了受委屈一般忍不住流泪。
我以后不生了!


好,那以后便不生了,咱们有两个孩子就好。
宣知玉看着面如白纸满头大汗的楚洛琬,心揪了起来。

孩子的名字你取了吗?
姐姐就叫景清,弟弟叫景晏,海清河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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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期间,楚洛琬几乎都是待在房里,被人捧在手心里无微不至地伺候着,搞得作为公主的她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坐完月子之后,采薇忽然出现在宛央面前,把一块她从未见过的玉佩给她。
采薇,这是何物?


公主,此乃我阿姊最后握在手中的玉佩。

我与阿姊从小被训练着,是为了保护您,我们都是您最后的底牌。
你们……叫什么?


卫昭阁,皇后娘娘是卫昭阁曾经的主人,自从怀了您后,皇后娘娘就把我们变成您最后的底牌。

此玉佩乃内阁之人才能拥有,曾经我与姐姐相约,若是被人随害,便握紧此玉佩。
所以,采岑的去世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楚洛琬捏紧手中的杯子,脸上尽是杀意,如白玉一般的手此刻更白了,此刻的采薇能感受到强大的气场。
皇家嫡公主,果然不是吃素的。
去查,无论是谁,都把答案给我。


属下遵命。
此刻的采薇并未自称“奴婢”,既然说开了那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等等,采薇,现在阁里是谁在处理事务?


是素云姑姑。
好,你先去查吧。


属下告退。
采薇离开以后,楚洛琬脸色煞白,采岑,采岑,采岑,到底是谁害了与她亲如姊妹的采岑。
想着想着,眼眶忽然红了起来,泪水止不住流下。
檀木书架上的话本,储藏好的蜜饯,以及许久未吃的蜜糕,她的笑靥如花,与,与她的嬉笑,这点点滴滴,都是采岑的印记。

卿卿?
来人穿着一身花纹繁杂的银色衣袍,看着楚洛琬流泪,拿出帕子为她擦眼泪。
阿……阿玉哥哥。

楚洛琬一看见宣知玉,便从之前的幼兽低泣变成大哭。
就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一样。

怎么了?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说到这个,宣知玉的眼中的情绪翻涌。
我……我……采岑……想……

宣知玉抱住楚洛琬,任由楚洛琬的泪水浸湿这由塞外少有的名贵绸缎做出的衣袍。

好,你想采岑了对吗?

对于采岑,我也很难过。

采岑肯定是不希望你这样的。
云云。
宣知玉把楚洛琬哄睡后,踏出房门。

乌磬,今日谁来见了公主。
宣知玉的语气平淡。

乌磬:是采薇姑娘,素云姑姑今日被皇后娘娘叫进宫里交代事情了,离开前拜托了采薇姑娘把公主常常用的糕点按时送到公主面前。
宣知玉思忖了一会儿。

吩咐下去,以后不可让采薇出现在公主的视线内。

是!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采岑和采薇,是亲姐妹。她的小公主,可不能总是想着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这几日先让让奶娘抱着清儿和晏儿来房内。
这是转移注意力最好的方法。
嘶~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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