缦纾好像意识到什么,今天是七月三十一号月末,到了该服药的时候,任慕言察觉到缦纾的不对劲,怀里的女孩,微微颤抖着,好像在兼受着某种煎熬,任慕言低下头,捧着女孩的脸,看着女孩额间的层层密汗,心顿时焦灼起来,慌忙地问:“阿纾,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缦纾只能圆谎:“没事,就是胃痛,吃点药就没事了…………”
男人还有些不放心:“我叫家庭医生来检查一下,好吗?”
缦纾慌忙制止:“不用!!我口袋里有药,吃下去就好了!!”
任慕言感到一丝不对劲,但还是赶忙拿出药,转身去倒水,试水温,端到女孩面前,小心翼翼地递给女孩,微凉的眼瞳里布满了焦急,眉头紧锁,薄唇欲启。缦纾吃过药后,感觉好多了,任慕言这才放下心来,抱起女孩,一只手轻哄着:“阿纾,身体不舒服,请提前告诉我,我会照顾好你,弥补你这些年的………”
缦纾乖乖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头蹭了蹭,像只听话的小猫咪,静静的睡去,男人看见女孩这样乖巧的一面,轻轻将她抱到了床上,没有开灯,掖好她身边的被子,在黑暗中推门出去………
半夜,外面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如炮仗般轰炸着,缦纾看见权先生抓住了任慕言,步步紧逼,自己拼命护住任慕言,苦苦哀求先生放他一条生路,任慕言奄奄一息地躺在女孩怀里,血染满了男人的衣服,白色的衬衫成了血色,可他还是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乖,闭上眼睛,我这样子会吓到你…”
男人脸上被折磨的划痕,伤疤,还泛着血花,只有那双强睁着的眼睛在向缦纾证明,他还活着………权先生邪魅地挑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前面二人的情深似海,还是一如既往地矜贵:“别在我面前你侬我侬,缦纾,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救下的人,你叫莱娜,并不属于这里……………”说着
“嘭……………………”一枪,女孩怀中的男人,心脏正中一枪,鲜血如浪潮般涌来,溅了女孩一脸,女孩还在错愕中没缓过来,权先生就拉起女孩,半拉半抱地离开了,女孩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哭着,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自己被迫一点点离去…………
忽然一阵惊雷,缦纾被吓醒了,即便知道这是一场梦,可刚刚真实的撕心裂肺的痛感,依然存在,缦纾擦过脸上的泪痕,可泪还是抑制不住地流,抽噎声引来了住在隔壁的任慕言,他快速赶来,将女孩拥到怀里,宽大温暖的手掌替缦纾抹着眼泪,心疼的说
:“阿纾,做噩梦了吧,不怕不怕,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缦纾抬头,闪着泪光的杏眸与男人的眼睛对视,缦纾很怕刚才那幕,贪婪地看着男人。
任慕言被女孩这一举动逗笑:“阿纾,你若想看,明天我就一直陪着你,现在先睡觉好吗?”
缦纾才意识到刚刚尴尬的举动:“谁要你陪我,我要睡了,你出去!!”
任慕言帮她盖好被子,吻了下女孩的额头:“好好好,我出去,你乖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