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西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

你俩真有默契,而且,真虐单身狗。
陶西,纠正一下,你不是单身狗,你有嫂子了。

大哥,你是不是不拆我几次台你心里就过意不去啊?

你就不能不拆我台吗?
不能。

还能不能好好愉快的玩耍了?

小雪啊。
说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邬童一眼。
陶雪一看,唉!不好,这家伙是要干嘛?
陶雪有点害怕的说道: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陶西甩过头跟陶雪说,然后又转过头对邬童说:

她这脾气就只有你忍受得了。

是吗?她有(脾气)那东西吗?
邬童说完,还呆萌的看了陶西一眼。
我去,果然是夫妻同心啊!
这地方不宜久留啊!
咳咳咳,再不走小心被虐死。

陶雪及时的插一句话。
是啊,陶雪怕陶西再不走,她就有想打人的念头了。

你们……你们一定有奸……(情)
陶西还没有说完,就被陶雪捂住了嘴巴。
陶西口齿不清的说:

嗯……唔……你……放手……
嘘。

陶雪把食指放在嘴巴上,示意陶西不要说。

噗呵呵呵,你俩可真有趣。
邬童捂着嘴巴笑着。
不准笑!

陶雪生气的嘟着嘴巴说。

好好好,我不笑。
被陶雪捂住嘴巴的陶西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说一句话,哦!不,是不说一句话都能被撒狗粮的环境。

嗯……唔哟呢开,唔。
(我要离开,喂。)
你在说什么,为妹听不懂啊!

陶雪还把耳朵靠到陶西的嘴巴附近。
邬童一看,直接把陶雪揽到自己的怀里。
邬童黑着脸说:

不许对除了我以外离其它男人这么近。
怎么?吃醋了?

陶雪说着,还不忘用手挑拨着邬童的脸。

我的天啊!
陶西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走了!
陶西说完,就头都不回的跑下了楼。

对,我就是吃醋了。
邬童一把抓住陶雪的挑拨他的脸的手指。
那……好喝吗?


你要不要尝尝?
天,这话茬他都敢接?
不用了,听闻醋很酸,我就不喝了。


那你就舍得让我喝?
邬童的嘴角微微勾起。
为什么不舍得?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那你不是还喜欢我?

陶雪把头埋进邬童的怀里。

是啊,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大傻瓜,大笨蛋了呢。
邬童刮了刮陶雪的鼻子。
你才是大傻瓜,大笨蛋,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大笨蛋。


好,我是大傻瓜,大笨蛋,但我是大傻瓜,大笨蛋,那你是什么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哦!
哼!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上你了。

陶雪把头埋过一边,假装不理邬童。

怎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