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禾心头慌乱,拼命想要往后躲闪。
不行,你的伤口还没好……

他眼眸迷离,蛊惑人心,牢牢禁锢着她,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哀求。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就像昨晚那样,帮帮我,好不好?我不会过分的。
那也不成,

燕禾咬着唇拒绝。
你总爱留些显眼的痕迹,再说伤势未愈,万万不能胡闹。


哦?
随元青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方才在村口,是谁说我是你相公,想如何亲近都可以?难不成,只是随口骗人的?

好燕娘。
耳边是他低沉而略带沙哑的恳求,燕禾的心神渐渐迷离,再也无法激起半点反抗之意。
察觉到她态度软化,随元青也收敛了急切,动作变得愈发轻柔,将满心的眷恋都倾注在相处之间。
烛火轻轻摇曳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一切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待元青平复了心中翻涌的情绪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燕禾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一丝一毫的力道都会让她感到不适。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仍带着丝丝灼热,而双眸中却只剩无限的宠溺与一抹不易察觉的歉意。
他随手取过旁边的里衣,温柔地替她擦拭手,随后将她紧紧揽在怀中,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轻声细语地安抚着,直到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呼吸变得平稳,终是沉沉地陷入梦乡。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一声短促又凄厉的鸟鸣突兀响起,尖锐的尾音带着异样的颤音,划破了小院的静谧。这绝非寻常山雀的叫声,是他们暗卫专属的紧急讯号。
床榻上的随元青骤然睁眼,身体瞬间绷紧,温润的眉眼刹那覆上一层凛冽寒光。
深夜传讯,必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他动作极轻地掀开被褥,细心地为睡熟的燕禾掖好被角,见她睡得安稳,才悄无声息起身,推门走出卧房。
夜色浓如墨汁,院中漆黑一片。随元青走到厨房外的旧木椅上坐下,怀里顺手抱起凑过来的小黄狗,轻轻拍了拍它的脊背。小狗立刻竖起耳朵,警惕地望向院门口,乖巧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下一瞬,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自房梁跃下,落地无声,直直跪在地上。

属下参见世子。
暗卫伏低身子,头不敢抬起。
周遭的空气冷得刺骨,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家主子周身翻涌的戾气与怒意,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浓重。暗卫心中咯噔一沉,暗自叫苦。主子今夜本是温存安寝,被这般紧急传唤,心情可想而知。
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对方。

说。
随元青的声音冷冽如冰,字字都带着寒意。
暗卫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禀报。

回禀世子,一切正如您所吩咐,我们始终密切监视着京城魏严与谢征二人的动向,以及王府的风吹草动。今日从前线传来消息,谢征正行进在前往崇州边界的途中,然而,有人却在暗中布下了杀机,意图取他性命。经过一番缜密查证,发现这次行动似乎有两拨人马参与其中,而其中一拨,极有可能是出自大公子之手。(暗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