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徽嘴角微微上扬,笑的明朗,似乎方才是一场误会。


对不起了,云姐姐。
他这声姐姐叫的云为衫心头一跳,云为衫觉得眼前的少年邪笑的愉悦的表情看起来也有几分扭曲,带着恶意,他微扯唇角。

哥哥第一次带女子回来,我也是怕他被有心人诓骗。

宫远徽慢条斯理的环顾了一圈,见只是简单的客房,显然哥哥并没有多把她放在心上,勾唇笑了笑,一幅好说话好脾气的样子。
随即吩咐在外间等着伺候的婢女。

来人呀,把这汤药煮了。

给姐姐疗伤。

这可是我亲自配的,比那些汤药强多了。
云为衫不想喝,她刚要开口拒绝,便对上宫远徽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头一紧,不敢再开口。
过了没多久,婢女便将炖好的汤药端了上来,碗里的药黑黑的,还散发着一种怪异的味道,云为衫当即皱下了眉头。
好难闻,是不是毒药,她不想喝,完全不想喝。
宫远徽看出了她的心思,亲自接过药碗,握着勺柄,递到她嘴边,在她怔住的时候轻挑嘴角,笑了一下。

姐姐,该喝药了。
大郎,该喝药了
宫远徽的唇角泛着冷笑。

还是姐姐想让我亲自喂你?
话中的威胁之意太明显了。云为衫想若是她不喝,估计下一刻他都能扣住她,逼迫她喝下去。
宫远徽发现跟前的女人在发抖,肩膀轻轻颤抖,她很怕他,也很听话,将药给喝了下去。
这药果真难喝的很,云为衫强逼着自己咽下去。
云为衫委屈的很,睁大了水眸,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公子可以了吧。

宫远徽微微一挑眉,冷冷的看着云为衫,冰冷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

姐姐的脖子上的伤口也该治治。
宫远徽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瓷瓶扔给云为衫。
意味不明的说道。

姐姐,要是哪里不舒服了,记得要找我。
云为衫握着瓷瓶,垂首不语。
宫远徽冷哼一声,只给云为衫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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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徽见了那女子,把这前后也想了明白,再加上自己给她下了药,他相信这个云为衫不敢做什么伤害哥哥的事。
想到又能为哥哥助力,宫远徽心里便开心不已。
心情好的很,再加上他要去见哥哥,一路上都是雀跃的步子,脸色的笑容比以往还更甚。

来了。
宫尚角一早醒来,便已在查看最近宫门发生的事所查所获得情报。
察觉宫远徽的到来,他手上动作未停,甚至没有抬头。

嗯,哥哥,我来了。

宫远徽脚步轻快,走到宫尚角案台前,很有分寸的没去看哥哥正在翻阅的文书。

远徽弟弟,坐。
宫尚角抬起头示意,宫远徽在案前落坐。

你去见她了。
宫远徽闻言嘴角微微一抿。

哥哥,这么关心她吗?
宫尚角微微一笑。

你觉得她如何?

不怎么样,胆子小得可怜,又不会武功。
宫远徵露出了几分警觉的眼神。

可是她的身份有何不妥?
宫尚角摇了摇头。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张开嘴欲反驳,然后又撇撇嘴,沉默不语。
宫尚角嘴角上扬,随即问道。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闻言,宫远徵一愣,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娇弱单薄的样子。随后然后轻咳一声,有几分局促,默默低下了头。

都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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