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鱼还未进门,就被程怀智给拦下了。

小鱼儿,可千万别冲动。(程怀智)

陛下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去。(程怀智)

可是,...(程若鱼)

陛下有他的道理。(程怀智)
程怀智皱紧了眉头,本就丰满的面部显得更加纠结,一副快要忧愁死了的样子。
看起来着急死了。

我在这殿外等会,一但有什么不对劲,我就要冲进去,万不能让陛下出事。(程若鱼)
程若鱼神色一凛,虽然陛下提前交代了,但她自己身为执剑人,她就有保护陛下的职责。
再不喜欢陛下,她也觉不能置之不理的。
程怀智叹了口气,点点头。
悄没声的摸到殿门边,程若鱼紧贴门侧漏了一只眼去看,竖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方才陛下的大骂声音,她怕里边发生了什么争执。
…………
仇士梁看着眼前暴怒发脾气的人,一时居然想起来当年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当皇帝。
不就是看他聪明,却又简单,还有齐焱那肆意杀戮的样子,弯弓射箭毫不动摇,甚至有时候逼着人家跑,他从后面射,那种欢喜是发自内心。
一个暴虐,又不被朝臣认可,甚至被兄弟忌惮怀疑的皇帝,的确比一个英明的君王更好控制 因为他依赖的只能是自己。
如此甚好,果然在皇位面前许多人都会变。
而且他很信任自己,这不为了讨好自己,怕自己生气,杀了高平。

义父,朕哪知高平那个狗奴才竟然胆大妄为,把您的义女杀了。

他罪该万死。

义父可千万别生气。
而齐焱此时脸色阴沉,气息加重,眼神锐利,怒不可揭的样子,眼睛还偷偷的看了仇士梁的表情。
仇士梁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会生气。

陛下,多虑了。(仇士梁脸色淡淡的。)

那就好,那就好。

那狗奴才,平日里朕就看的烦,前几日贵妃受伤就全都是因为接到他的转告,说您找烟织有要事。

结果朕和爱妃去了那,就被人埋伏了。

贵妃差点没了龙子,当时要不是看在您的面上,朕早就杀了他。

昨日他又借着由头杀了您的义女,朕怀疑他已经被人收买了。

故意挑拨朕与义父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仇士梁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果真是这样,他罪该万死。(仇士梁)
仇烟织肚子里的龙子,他有多重视,周围的人不是不知道。
在仇烟织一出事,仇士梁就暗暗派人去查了。
也确实当日是在高平见了仇烟织之后,她就立马出宫的。
皇帝紧随其后。
这人一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必定是有缘由的。
高平这人他已经在怀疑了。

义父,你可得帮帮我。

朕听说光王那个蠢货手里有皇兄的密旨,朕担心有人要谋害朕。

陛下,这是哪听说的?(仇士梁)
仇子梁的目光在齐焱身上扫来扫去,面色平静。

高平。
仇子梁闻言抬起了眼,嘴角往下沉了沉,似笑非笑的拉长了声音。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