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英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床的一边早已没人了。
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呆。
怎么办呢?

你说我该怎么办?

好喜欢他,可是他伤了你。

肚子咕咕的叫。
打断了嘉英的思索。
饿了,起床。

先吃饭。

厨房。
房东大婶手中搅动着蘑菇汤,拿起至幻剂大量的往里到。

(最近那个丫头是有点邪门,是因为和徐文祖在一起。她也变了吗?)房东大婶暗暗的想着。
哇,好香呀。

大婶,等会做好。我可不可以吃一碗?

嘉英边说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你别……(房东大婶)
房东大婶还没来的及阻止,嘉英已经手捧咖啡,喝了一大口。
还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大婶的咖啡,就是好喝。

房东大婶咽下口中的话,默默的转身继续熬蘑菇汤。
对了,大婶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喜欢喝就行。(房东大婶)
房东大婶表情冷漠,说话也冷冷地。
一反常态。
因为她觉得没必要装下去了,反正都知根知底的。
真冷漠。

我都那么喜欢你的咖啡,里边有东西。我都喝下去。

你难道不感谢我吗?

搅动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房东大婶)
房东大婶木着表情,继续搅动。
对了,我听亲爱的说。

是你养大他的。

可为什么不叫母亲?

却是叫大婶呢?

房东大婶并不想搭理,嘉英自顾自的说。
以前,大婶真是个好人。

我也曾被大婶养过。

大婶,你忘了吗?

保育院。

嘉英双手突然抓住房东大婶的双肩。
房东大婶惊的瞪大眼睛,想做点什么,可肩膀上的手力气很大,让她转不过身来。
房东大婶强迫着盯着蘑菇汤,呼吸不稳,十分紧张不安害怕。
察觉到眼前有些惊慌失措的房东大婶,嘉英嘴角微微上扬,当一个人的精神濒临崩塌,或者高度紧绷状态下。这个时候做些小动作的话,是最容易成功的。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大婶都听不懂。(房东大婶挂起僵硬的笑脸,假装什么都不懂得样子。)
徐文祖。

忌惮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还要时不时担心他会不会对你下手?

你不是一直这么想的吗?

越说房东大婶的身子越僵硬,心脏也剧烈的跳动。
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难道从一开始,那个穷困潦倒,胆小害怕,的女孩都是装出来的假象?
现在的她,才是真的她。
那她又为什么对考试院这么着迷?
保育院!
她说过她是孤儿。
难不成她也是以前保育院的孩子!
不对,不对,保育院可是被她亲自放火烧掉的,不会有人生还的。除了他……
又出现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因素,让房东大婶心生恐惧和忌惮。
房东大婶心里暗潮涌动,脸上反而扯出了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她转移话题道。

你这孩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做个生拌肉去。(房东大婶用用力,想赶紧逃离。)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危险马上就来。
嘉英嘴角越发的加深,笑的诡异,干脆直接掰过房东大婶的身子,眼睛直视她的眼睛。
让我帮帮你。

我们是一起的。

他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一起的,一起的。你...帮帮我。...目标……(房东大婶)
你要听话才行,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也帮帮我。

房东大婶的意识一阵恍惚,脑海里只剩下一双充满蛊惑的眼睛。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房东大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