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日娜梳洗后还未用早膳,太医院又送来了一碗汤药。唤春看看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有些疑惑的问“娘娘的心火失调还没好吗?这太医院怎么隔三差五就送来一碗药来啊?”
“调理嘛本身就需要多费些时间啊!先把药放桌上,等稍稍凉一点本宫再喝不迟。”戴日娜瞟了一眼药碗,突然想到萧定安的话,心里默念道“太医院,贺兰君”。
“唤春,本宫觉得胸口有点闷。你速去把太医院的贺兰君太医传来”戴日娜用手捂住胸口佯装胸口疼的样子。唤春见戴日娜如此状态,不敢耽误立刻急奔出去,寻了贺兰君来。
“太医院太医,贺兰君拜见丽嫔娘娘。”
“无需多礼,本宫心口闷得很,还望贺太医尽快为本宫看诊。”贺兰君走进戴日娜为她诊脉,抬头的瞬间,戴日娜的容颜便映入贺兰君的眼中。只见戴日娜柳眉微皱,双唇略张。一双丹凤眼含秋水,贺兰君不禁有些失神。“唤春,吩咐宫女都向后退一些,本宫感觉都喘不过气来了。”贺兰君见宫女皆退向远处,压低声音对戴日娜说“娘娘身体并无不妥,想来娘娘今日叫微臣来定有其他事。”戴日娜眉眼含笑道“永安王举荐的人果然聪明伶俐,你可看到桌上的汤药吗?”贺兰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点了点头。“这是太医院送来给本宫调理心火的,还请贺太医帮本宫瞧瞧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贺兰君闻了闻那那汤药的气味,又看了看那汤药的颜色回禀道“以臣所见这不像调理心火的药,却像……”剩下话语贺兰君又压低声音,结论确保只有戴日娜一人听得到。戴日娜听到贺兰君的回禀,朱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不愧是贺兰大人,仅仅凭借闻了闻,看了看就能猜出汤药的成分。看来本宫以后有的麻烦你了。”说完便喝下了那碗汤药。贺兰君很是疑惑,为什么丽嫔明知道汤药有问题还是喝了下去?除非丽嫔早就知道汤药有问题,找他询问不过是要看看他的本事和他的忠诚度。真是好心计呀!
“唤春,给贺兰大人看赏”
“臣受之有愧”
“贺兰大人不必推辞,领赏谢恩吧”戴日娜看着贺兰君退下的身影,心中暗暗庆幸“在这争权夺宠的后宫中,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夜幕再次降临,永安王府内的萧定安忧心忡忡。冷飞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王爷是近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无事,”
“那是不是祥儿在宫中出了什么事?”萧定安抚了抚冷飞雪的后背,安慰道“莫要乱猜,祥儿很好,朝堂上近日也太平的很。只是最近军中有些杂事还没处理好罢了。”萧定安撒了谎,他实在是无法在陪他生死与共的女人面前承认,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心戴日娜。每每想到那条无缘无故出现戴日娜床旁的大蛇,他就想立刻赶往宫中去看一看戴日娜。看她是否安全,萧定安甚至不理智
谋划, 是不是有可能将戴日娜偷运出宫。他萧定安还从来没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王爷这么说臣妾就放心了。王爷时候不早了,臣妾伺候王爷休息吧。”冷飞雪一边为萧定安宽衣,手便不安分起来。萧定安自幼便随军打仗,身上也遍布了狰狞可怕的疤痕。冷飞雪手指沿着这些疤痕,或重或轻的抚摸着。两片朱唇也吻上了萧定安的喉结,就在冷飞雪的手顺势而下向萧定安的腰间探入的时候,萧定安抓住了冷飞雪的手“本王今日累了”
“臣妾去给王爷倒杯安神茶,喝了它王爷定然会一夜好眠。”冷飞雪与萧定安成亲多年,对于萧定安在床榻上的欲望她再清楚不过。今天萧定安如此委婉的拒绝她还是第一次,冷飞雪不自觉地警觉起来。而此时,相同时间的戴日娜窗前竟然又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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