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次见爷爷奶奶

12月26日清晨，北京的天还未完全亮透，肖战就已经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熟睡的女儿，走到儿童房门口时，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眼底满是愧疚。

昨天刚从草原回到北京，今天就要启程前往横店，进组《藏海传》进行定妆和围读。他甚至没能多陪女儿一天，没能兑现带她去吃铜锅涮肉的承诺，一想到这些，肖战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疼。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重庆家里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战战，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妈，”肖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今天要去横店进组，拍一部新剧，可能要待挺久的。半夏刚跟我从草原回来，我实在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在家，想让你和爸来北京照顾她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的母亲立刻答应下来：“没问题，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买最早的机票飞北京。你放心去拍戏，半夏交给我们照顾，你不用操心。”

“谢谢妈，”肖战的眼眶有些湿润，“半夏她……从来没见过你们，也很少跟陌生人接触，可能会有点认生，你们多担待点。”

“傻孩子，我们是她的爷爷奶奶，血脉连着呢，慢慢就熟悉了。”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安心拍戏，注意身体，我们到了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肖战走到女儿床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半夏，爸爸要去拍戏了，爷爷奶奶会来照顾你，你要乖乖听话，等爸爸忙完就回来陪你。”

肖半夏在睡梦中呓语了一句“爸爸”，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肖战握住女儿的小手，停留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收拾好行李，肖战又给家里的阿姨交代了几句，便驱车前往机场。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全是女儿的身影，想到她醒来后见不到自己，可能会哭闹，心里就越发愧疚。可作为演员，工作性质便是如此，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要尽快拍完戏，早点回到女儿身边。

抵达横店剧组后，肖战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工作中。定妆、试装、和导演、编剧沟通剧本、参加围读会，一系列的工作安排得满满当当，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可每当休息间隙，他都会拿出手机，翻看女儿的照片和视频，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涌来。

而此时的北京家里，肖半夏一觉醒来，发现爸爸不在身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客厅、书房到处找，却都没有看到爸爸的身影。她小小的脸上满是慌张，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阿姨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对慈祥的老人，正是肖战的父母。他们提着行李，脸上带着笑容，走进屋里。

肖半夏看到两个陌生的老人，吓得立刻躲到阿姨身后，小手紧紧抓着阿姨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肖战的母亲走上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小朋友，你就是半夏吧？我是你的奶奶，这是你的爷爷，我们是来照顾你的。”

肖半夏往后缩了缩，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我要爸爸，我要找爸爸！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半夏乖，不哭不哭，”奶奶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爸爸去拍戏了，等拍完戏就会回来陪你了。爷爷奶奶是爸爸的爸爸妈妈，也是你的亲人，我们会像爸爸一样照顾你，给你做好吃的，陪你写毛笔字，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爸爸！”肖半夏哭得更厉害了，声音里满是委屈，“爸爸说要带我去吃火锅的，他骗人！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爷爷站在一旁，看着哭得伤心的孙女，心里也不好受。他从行李里拿出一个小布偶，走到肖半夏面前，递了过去：“半夏，这是爷爷给你带的小老虎，你看它多可爱。爸爸没有不要你，他是去工作了，等工作完了就会回来的。”

肖半夏没有接小布偶，只是一个劲地哭，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她长这么大，除了爸爸和舒沐礼的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陌生人，现在突然面对两个陌生的老人，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阿姨在一旁劝道：“半夏，爷爷奶奶都是好人，是爸爸让他们来照顾你的，你要乖乖听话，不然爸爸回来会生气的。”

肖半夏抽泣着，泪眼婆娑地看着奶奶和爷爷，心里还是充满了抵触。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突然不见了，要把她交给两个陌生的老人。

肖战的母亲叹了口气，知道孩子认生，不能急。她拉着爷爷在沙发上坐下，耐心地等着肖半夏平复情绪。她从包里拿出一些重庆的特产，放在桌上：“半夏，这是爷爷亲手做的腊肉，还有奶奶做的咸菜，都是爸爸小时候爱吃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肖半夏看了看桌上的特产，又看了看奶奶温柔的眼神，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但她还是没有从阿姨身后走出来，只是睁着红红的眼睛，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老人。

就在这时，肖战的电话打了过来，是打给母亲的。奶奶立刻接通，按下了免提键。

“妈，你们到了吗？半夏怎么样了？有没有哭？”电话里传来肖战焦急的声音。

“我们到了，刚进门没多久，”奶奶看了一眼肖半夏，轻声说道，“半夏是有点想你，正哭着呢，你跟她说说吧。”

肖半夏听到爸爸的声音，立刻从阿姨身后跑出来，扑到沙发边，对着手机喊道：“爸爸！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认识爷爷奶奶，我害怕！”

“半夏乖，不哭了，”肖战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温柔而有力量，“爷爷奶奶是爸爸最亲的人，也是你的亲人，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爸爸现在在横店拍戏，等忙完这里的工作，就立刻回去陪你，好不好？”

“真的吗？爸爸你不许骗人！”肖半夏吸了吸鼻子，泪水还挂在脸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爸爸不骗人，”肖战肯定地说道，“你看爷爷奶奶多慈祥，他们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还有爷爷做的腊肉，你尝尝看，是不是跟爸爸小时候吃的一样香？你还可以把你写的书法作品给爷爷奶奶看看，让他们夸夸你，好不好？”

肖半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爷爷奶奶，又对着手机小声说道：“好。但是爸爸你要快点回来，我等你带我去吃火锅。”

“好，爸爸一定快点回来，”肖战笑着说道，“来，跟爷爷奶奶打个招呼，让他们知道我们半夏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肖半夏看着奶奶和爷爷，小声地说了一句：“爷爷奶奶好。”

“哎，半夏真乖！”奶奶笑着答应下来，眼眶也有些湿润，伸手轻轻摸了摸肖半夏的头，“你放心，奶奶会好好照顾你的，每天给你做好吃的。”

爷爷也说道：“半夏，有爷爷奶奶在，你不用害怕，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跟我们说，我们带你去。”

“爸，妈，麻烦你们多费心了，”肖战的声音里满是感激，“半夏第一次跟你们相处，可能还有点不适应，你们多包容她一点。”

“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母亲说道，“你在那边好好拍戏，注意身体，不用惦记我们和半夏。”

挂了电话，肖半夏的情绪平复了许多。奶奶拉着她的小手，走到餐桌前，给她夹了一块腊肉：“半夏，尝尝爷爷做的腊肉，可香了。”

肖半夏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腊肉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奶奶笑着说道，“以后爷爷奶奶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我们半夏养得白白胖胖的。”

肖半夏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腊肉，一边偷偷观察着爷爷奶奶。她发现，爷爷奶奶真的很慈祥，对她也很温柔，心里的恐惧和不安渐渐少了一些。

吃完饭后，奶奶陪着肖半夏去书房写毛笔字。看着她握着毛笔认真写字的样子，奶奶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时不时地夸她写得好。爷爷则在客厅里收拾行李，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好，还特意把给半夏带的小布偶放在了她的床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照在肖半夏的小脸上，也照在爷爷奶奶的身上。虽然肖半夏心里还有些想念爸爸，但她知道，爸爸是去工作了，而爷爷奶奶会像爸爸一样照顾她。她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戒备，开始尝试着和爷爷奶奶交流，跟他们讲草原上的趣事，讲她放的老鹰风筝，屋里时不时地传来欢声笑语。

而远在横店的肖战，挂了电话后，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他知道，女儿需要时间去适应，而父母也会用爱和耐心慢慢温暖她。他定了定神，把思念之情压在心底，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他要尽快拍完戏，早点回到女儿身边，弥补对她的亏欠。

夜幕降临，横店的片场依旧灯火通明。肖战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酒店房间。他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询问女儿的情况。

“战战，你放心吧，半夏已经好多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跟我们一起吃了晚饭，还教我们写毛笔字呢，这孩子真懂事，字写得也好看。晚上我们给她讲了你小时候的故事，她听得可认真了。”

“那就好，”肖战松了口气，心里满是欣慰，“妈，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照顾孙女是我们应该做的，”母亲说道，“你在那边好好拍戏，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肖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女儿的身影。他想起女儿哭着找爸爸的样子，想起她吃腊肉时满足的表情，想起她写毛笔字时认真的模样，心里满是思念。他拿出手机，翻看女儿写的“草原辽阔，风清云淡”的书法作品，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他知道，这段分离是暂时的，只要他努力工作，早点完成拍摄任务，就能回到女儿身边。而这段经历，也会让女儿慢慢学会独立，学会适应新的环境和新的人，这对她的成长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历练。

肖战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道：“半夏，爸爸会尽快回来陪你，等爸爸回来，一定兑现承诺，带你去吃火锅，带你去玩你想玩的一切。”

夜色渐深，思念如藤，缠绕在肖战的心头。而北京的家里，肖半夏躺在奶奶的怀里，听着奶奶讲爸爸小时候的糗事，时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看到爸爸回来了，带着她去吃火锅，去放风筝，父女俩的身影在草原上越跑越远，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