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就是七王爷吗?
我是。

秦姑娘到底是为何事找我?


小女甚喜古琴,听闻七王爷色艺双绝,慕名而仰,想见一见。

如今一见,的确是生的过美了。
你就只是为了见见我到底长什么样子?

姑娘倒也是生的貌美,也是位名扬千里的琴师,怎会只为一见我容颜?

不如直接道来目的,我尽量完成如何?


/笑/小女想听王爷的琴艺,只是考虑到王爷的身份不敢直接说出来。

那看来,王爷并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抬高自己。
听个琴而已,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我并没有带琴,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


无妨,小女的琴王爷尽管用。
那太感谢了。

忽然间,楚庚顿了顿,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而这视线正是自己的六皇兄发出来的。
皇兄,有何不妥吗?


没有,你快弹吧。
\可你那眼神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想归想,楚庚还是用了古琴。
碧绿清池,红莲开遍,如焰如砂,金色花蕊点缀红,恰似仙子莲中游。
绫罗绸缎绮窗帐,城中市街,月落照美人。
琴声娓娓动听,悠扬婉转,力度适中,旋律转调有致,真不愧是天籁。

七皇弟果然琴艺高超。
高超不敢,弹得勉强罢了。


七王爷太谦虚了。

《星桥火树》极难学习,我琢磨许久,却也只会二谱。

有幸可以听到七王爷弹琴,真是几辈子集来的福气。

说什么笑呢。

哪里积来的福气,你要是喜欢,我天天让他过来给你弹。

多谢六王爷好意了,不过还是算了吧。

我看这七王爷也是有许多事要忙的。

七皇弟,你很忙吗?
忙到算不上……


他不忙。

那,就多谢了。

七王爷,不知王爷可还收徒?
我吗?

不知秦姑娘芳龄?


今已十六。
你看,我也仅长你二龄,如何来做你的师傅?

我看还是算了吧。

楚庚委婉拒绝,心里难受,一件事比一件事麻烦,还计算着怎么推辞掉每日都过来弹琴的事。
对了,这不是被禁足了吗?
/小声/我说六皇兄啊,我被禁足了,不能每天往这里跑啊。


我可以带着秦姑娘去找你。
别了吧,我喜静。


就你这天天往事堆里跑?
不一样不一样。


一样的。

就这么定了吧。

老板,我找秦姑娘。
这声音……

这不是不与归老板与君吗?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被禁足了吗?
偷偷出来的。

你来找秦姑娘干什么?


她向我订了一古琴,我送过来。
她向你买琴?

她为什么不去秦店买?


这我可就不知了。

是不与归吗?

正是。

秦姑娘,古琴做好了。

多谢了。
秦姑娘,您支付的是什么啊?


银子。
银子?

姑娘你是多有钱啊?


不,这琴六两银子。
六两银子很少吗?


但并不是特别大的价,要是家庭富裕还是付得起。
这琴到底要拿去干什么?

怎么会这么“廉价”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