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ài),可(爱ài)。”“可(爱ài),可(爱ài)。”
“两千块,你说我要去追怎么样,我长得也不算差劲”
一本书猛地砸到了他的脸上。
男生声音戛然而止,正准备站起来骂人,一看到陈漾冷眼看着他,背后一阵寒意。
谁不知道陈漾疯起来发神经都能把人弄半死,前车之鉴就是上一届的学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漾哥学习了”
男生准备转(身shēn)时又被砸了一下。
陈漾“书都堵不上你的嘴。”
语气薄凉。
教室里一片安静,没人知道陈漾为什么突然发火,当然也不会有人去问。
刚好上课铃声响起,看到陈漾收回视线,没有再追究的意思,大家都松了口气。
梁千摸了摸下巴。陈漾将书放回原处,看向了外面。
第三节课后是大课间,有二十分钟,很多人都去了学校里的小超市,教学楼空了大半
对面教室出来一个人影。
穿着校服的少女拿着一个水杯,看上去小小的一只,嫩白的肌肤,远远地看过去像是在发光,小巧的耳朵露在头发外。
嫩得想让人留下什么痕迹。
陈漾眸光深了深,起(身shēn)直接从后门出去。
乐芽打好水一转(身shēn)就看见水房门口堵了个人。
她警惕地看着他,见他表(情qíng)好像没什么,就想要从他(身shēn)侧一点距离出去。
没等她走出几步,陈漾就伸出手圈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推回了水房内。

水房很狭小,两个人站有点挤。
月芽“你想干什么”
陈漾“我想干的事很多。”
陈漾“你怎么不找我要伞”
月芽“那你什么时候把伞还给我”
她微微仰起头看他,露出细白的脖颈,手轻轻一折似乎就能断,还有那张精致的小脸。
陈漾顿住,鬼使神差地伸手,点了点她的唇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温软。

小姑娘是从小被养出来的(娇jiāo),和他指腹带有的微弱的茧是有鲜明对比的。
乐芽被吓到了,往后退一步。
陈漾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对上那双受惊的眼睛,也没当回事,扯了扯嘴角
陈漾“伞丢了。”
话题陡然被转开。乐芽气急,她明明听说今天有一个男生打兔子伞进学校的,怎么可能才一上午的时间就丢了,肯定是在说谎。
瞅着对方没有还给她的意思,她也不敢追问,怕对方一生气就把她给打了,她打不过他。
月芽“你能让开吗”
月芽“快上课了。”
陈漾“不能。”
乐芽抱着水杯不知所措,低下头。
她又没有得罪他,而且说起来还借伞给他了,怎么非要对他这么不友好,新校区的学生都这样的吗
从上往下看,陈漾只能看到秀(挺tǐng)的鼻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还沁出了一点水。
陈漾“想出去”
乐芽不抬头,蚊子哼似地“嗯”了声
声音很弱,带了点鼻音,哼得人心痒痒
陈漾无声地笑了笑,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诱yòu)惑
陈漾“行啊,你叫声哥哥,或者求求我。”
剩下那半句话他没说出口。就是最好是腻着声的。
乐芽不可置信抬头,脱口而出
月芽“你变态啊”
大概是以前都没骂过人,就连这四个字都是软趴趴的,糯滋滋的,听得还(挺tǐng)舒服。
陈漾都被她骂得一愣。
乐芽以为自己骂得有点狠,伤到了他的自尊心,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月芽“你让开。”
良久,陈漾轻((舔tiǎn)tiǎn)唇角
陈漾“不让。”
乐芽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这么厚脸皮,都骂他了竟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想把这水杯砸到他(身shēn)上去。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万一水杯破了,这人被烫坏了还得她出医药费,她才不要给她出医药费。
外面预备铃突然响了。预备铃和上课铃之间有三分钟的时间差距,也就是起到提醒的作用,在乐芽耳里就十分重要了。
她瞅准机会,要从陈漾胳膊下穿过去
陈漾怎么可能让她如意,胳膊一捞就将人带进了怀里,温香软玉在怀

陈漾“你投怀送抱吗”
月芽“你快放开”
月芽水房狭小不流通的空气里突然多了一丝丝淡淡的清香味,从怀中传出来。
陈漾“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闻言,乐芽从脑海中拖出刚才的对话,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句话那句叫哥哥或者求他。
她是怎么也喊不出来哥哥的。乐芽没什么哥哥,有也是家里不怎么来往的表哥,都很久没有见面了,更别提称呼了。
瞧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又无动于衷,她捂住了耳朵,说
月芽“求求你”
声音很低,不仔细听压根听不见
陈漾也没想到她就这么屈服了
她嗓音绵软的像一团棉花,偏偏里面带了钩子,勾得人心(骚sāo)动酥麻。
月芽“我说了,你该让开了。”
陈漾“刚刚没听见,再说一次。”
乐芽又想骂他变态,但是想到这对他没什么作用,委屈地想哭,一直都没人这么对过她。
她个子(娇jiāo)小,被陈漾堵得严严实实,就连外面都看不见,像堵厚墙似的。
乐芽纤细白嫩的手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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