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寻几人到达之后,青司出来迎接:“我就说,昨天还打喷嚏说有人想我来着,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怨御兄,归寻殿下,好久不见了。”
归寻回礼笑道:“青司老兄,这次恐怕有事要麻烦你了。”
青司笑道:“这说的什么话,那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咱们都是朋友,不必拘礼。”
归寻觉得,和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真令人愉悦,又不用像泼妇骂街一样。
于是,青司弄了场宴席,归寻又吃得忘乎所以,整场宴席下来几乎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不过话说……苏画去哪儿了?现在他和南城貌似是不和吧,那应该是不会回灵之境的。
能去哪儿呢?
永言正在书案前处理事务,苏画突然出现在屋里。
永言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中的事:“哟,去哪儿浪了?”
苏画毫不客气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趟,自顾自倒了杯茶,这才懒洋洋回道:“你管我。”
永言挑眉:“你现在可是住在我的皇宫了,也就相当于我的人,你说我不管谁管?”
“切,谁就你的人了。”苏画翻了个白眼,朝他走去。
他看了看永言那些折子上写的什么南方吃紧北方战乱,还有某某家贪污了什么,摇摇头:“看来你们国家也不是太太平啊……”
永言倍感心力绞竭,苦恼的揉揉眉心:“还不是手下那帮吃皇粮不干事的,要不是当年先皇只生了我这么一个
皇子,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那你好累哦……”苏画有些感到意外。
这几百年来,他见识过太多的朝代变迁,皇宫里出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携天子以令诸侯,谁不是贪图一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但永言就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不想当皇帝的人,难怪都没有听见过他自称“朕”来着。
唉,也是个苦命的啊……
等等!
苏画眨眨眼:“可是你是个天生的好皇帝,按道理来说治理国事应该不在话下,那为什么现在会出这么多问题?”
“亏你还是活了几百年而天生狡诈的狐妖,连这个都猜不到。”永言叹了口气。
苏画不乐意了:“啧……你对狐妖是有什么误解?”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个意外,别的狐妖都精的不行,但他就是要逊色几分,但他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他爹娘生的?!
永言解释道:“若是我在治理上频频出现问题,那么谁还会继续支持我做这个皇帝?我想好了,之后我就找一个贤明的继子,把这个江山丢给他然后自己逍遥快活去。”
“你绝对是我见过最不走心的皇帝……”苏画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存有一个疑惑。
在这个永川皇宫呆了这么久,文武百官是什么样子的他也知道,国度虽美,但美丽的外表下一定会有污秽不堪的东西存在。
到时候那些人真的愿意让他全身而退吗?
苏画看了看正在认真处理事务的永言,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不了,这么多奏折要看,估计今晚得加班了,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永言喝了口已经冷了的茶。
“我睡不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画就当回好人,替他去热了一壶茶,然后趴在旁边看他看的这些无聊的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永言感觉脖子酸得不行,刚想抬手却发现旁边的苏画睡着了,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些许。
永言打量着他:他的一头长发如墨一般顺滑地披在肩上,灯火照耀在他那双微微紧闭的双眸上,再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唇瓣,侧脸轮廓柔和。
也不知他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微勾,倒有几分像小孩子。
永言发现他睡着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妩媚邪气,倒是多了几分温润的感觉,反差极大的,不过莫名……很可爱。
永言叹了口气,轻声呢喃:“怕不是个傻子……都说了要是困了就先去睡……”
随后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不一会儿再回来后手里多了个薄毯,他轻轻盖在苏画身上后又继续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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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里有些评论不知道是被吞了还是怎么了老是看不见呀,不能回复了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