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在草原里试图寻找着自己活下去的理由,父亲的死亡给她留下了一大笔财产,足够支撑她一个人的余生。
她在这里遇到了同样失魂落魄的金泰亨,金泰亨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骄傲,整个人充满了戾气。温知并没有跟他打招呼,她总是觉得南余暮的死亡跟自己有关系。
她突然就想起了南余暮。

“温知,你要高兴一点。”

“温知,你不能再这样子了,你这副样子让我真的很心疼。”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哪怕生活再不美好,但是请你记住,你有我牵挂着。”
都怪自己,是我不懂得珍惜。
温知想着。

“温小姐,我们聊聊吧。”
金泰亨走到了温知的身前。
“你说吧。”


“你是否知道余暮死亡的真正原因技能?”
温知愣住了,她感觉自己血液停止循环,整个人冷了几分。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冷静下来,可是她真的冷静不下来。
“你直说吧。”


“信封给我。”
温知笑了,苦涩的笑了,她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交给了金泰亨。
她看着金泰亨身体发抖着,和第一次看到南余暮尸体时一样。
“再见。”

金泰亨并没有理会。
温知走着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回想着这几个月。
“边伯贤,我后悔遇到你了。”

“如果可以,我不想再遇到你了。”

“我想让南余暮回来。”

恍惚中,温知似乎看到了边伯贤的背影,她心情越来越酸涩,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后悔了…彻彻底底的后悔了。”


“我一直都不会后悔。”
边伯贤看着温知痛苦的样子,离开了这里。
那就让我替你复仇吧。
边伯贤回到了原来的城市,寻找到了那群杀害南余暮的那伙人,看着那些可笑的信纸。

“你们为什么要那那封信仿造成是我写的?”
边伯贤拿着属于他的银枪,神色冷淡,仿佛是在看着一群猫猫狗狗。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放过我们吧。”

“那就让你们死了来谢罪吧。”
就在这时,金泰亨破门而进。

“边伯贤,你在做什么?”

“杀了我的爱妻,还想杀了其他人?”
边伯贤转头,神色没有半分惊异,直到他看到了金泰亨身后的温知,他的眼睛里才出现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他扣动扳机,最后一个活人倒地。

“你真的是,罪该万死!”
边伯贤并没有听金泰亨的话,他呆呆地注视着温知,注视着他心脏快速跳动的原因。

“温知,你也觉得是我吗?”
“不是你吗?那信封是怎么回事?”


“你不相信是我吗?”
边伯贤眼神里的光黯淡了。
他的神不相信他。
“那你解释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活的好累啊!”


“那信不是我写的,南余暮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她并没有救我。”

“她只是为了救你,因为你的软肋是她。”

“你的钱被你继母的弟弟盯上了,所以他们…”
边伯贤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金泰亨打断了。

“你闭嘴。”
温知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她大声的喊道。
“你继续说!”

“你给我说啊!”


“温知,你还是别听了。”

“我不想说了。”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让我失去…”

金泰亨没有讲话,带着一伙人去找温知继母的弟弟了。

“我带你走,我们等会儿再说好吗?”
温知被边伯贤带走了,带回了原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子。
“伯贤,求你了,告诉我好不好。”

边伯贤抱着情绪失控的温知,没有再讲话。

“你没有错。”

“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好…”

温知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了,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就快要走了。

“我爱你。”

“我愿意为了你脱离一切。”

“我们永远的在一起好不好?”
“好。”

“边伯贤,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