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狂风暴雨,室内气氛如六月浩雪,冰冷彻骨。
蓝思恩在墨琰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的时候,全身血液瞬间冰凉,面色更是苍白如纸,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和这个将她宠上天,疼在心尖上的男人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
双手握成拳,语气颤抖,双眸带满衰伤的看着对面那个冰冷的男人。
曾经他是那样温润,不管对外人如何阴森,但对她始终温言细语。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和她离婚,并且,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八个月。
“琰,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他的沉默,更让蓝思恩更感觉气氛可怕的诡异,双眼再也忍不住的湿润起来。
他不想哭,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半分懦弱,用了很大努力才让眼泪不滑下来。
他不说话,从进门到现在唯一和蓝思恩的交流就是离婚协议递给她。
三日前他的态度忽然改变,蓝思恩以外只是平常的生气。没想到,再次相见,等待她的是一纸离婚。
“不说是吧?我不会签字。
拖下去对你没好处。
……
“除却协议上,我会给你额外补偿,两年后,我会要回孩子的抚养权。
……
抚养权?
承认孩子是自己的,那么离婚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她需要一个理由,也这么的艰难?
他的态度是如此坚决,蓝思恩眼底的受伤并没让他改变主意,要是以前,他必定看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
这样的墨琰,让他看不懂,或者说,这个男人她是从来不曾看透过。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好。”
悲痛欲绝,最终很是利落的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自此她和墨琰的关系也到此为止。
在他签下字的那一刻,墨琰心尖颤抖了一下,但也快被他给压下,拿起离婚协议,头也不回的离开,留给思恩的只是一抹决绝的背影。
外面的狂风暴雨让思恩心中的惊涛骇浪更加凶猛。
轻轻抚上自己已经八个月大的肚子,心中千般苦涩伤痛。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墨琰到底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要跟自己离婚。
不过,在她签下字的那一刻,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既然他能在这个时候抛弃自己,那么她也永远不会原谅他,自此两清!
“墨琰,既然这是你选择的,那就不要怪我会对你无情。
轻声呢楠,也是为她们的感情画上一个不圆满的结局。
眼泪终于还是滑落,留下一室伤悲……
……
两年后。
帝氏一场奢华寿宴在冰凌城某一空中花园中举行,在a国都有着不同或高或高的地位,却是因为帝氏集团老爷子的寿辰相聚。
豪车相会,名门齐聚。
长长的车队驶入花园门口,车门打开那一刻,下来的都是身份尊贵之人。
银色精致限量版高跟鞋,一身定制奢华礼服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她的美,依旧无人能及,就连一身气质也是冠压全场名媛。
“恩恩,你跟爷爷一起。”
“好”。
帝思恩,帝氏最小的女儿,自小就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找到,今天是她第一次和帝氏的人在一面对公开场合。
很是乖巧恭敬的搀扶帝老爷子一起进入宴会,全场记者镁光都对准帝老爷子和搀扶他的女子身上,思恩的出现瞬间成为全场爆点。
“怕吗?”
“不怕,爷爷”。
两年前,在帝思恩离开墨琰之后,全城都是她和墨琰离婚的消息,也有……他和新欢成双入对的消息。
那个时候,是她最艰难的时候,帝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回到帝家,见到爷爷的时候,他也问过她这样的一句话“思恩”怕吗?”
而他的回答是,我现在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
昔日的爱人,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成为她过去的恶梦。
帝老爷子之所以会问这句话,是因为帝氏产业原本就不清白!一些道上交易,和帝家站在一起,就是和危险站在一起。
帝传,帝思恩的生父,在这个特别重要的日子宣布着帝思恩的身份,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被帝家承认的三小姐。
那,那不是墨少爷的前妻吗?
对,那是蓝思恩,没错。
蓝思恩,当年因为墨二少爷的蚀骨宠爱,她们的旷世婚礼也是轰动整个冰凌城乃至a国,所以很多名门世家小姐都对思恩很是熟悉。
对啊,她怎么会……”
“没想到她就是帝家三小姐。”
……
瞬间,全场的目光都是以一种惊诧、羡慕、不可思议的看着帝思恩,在两年前墨琰和她离婚的时候,大家可都是幸灾乐祸的,却是没想到他一跃成为帝家三小姐。
而且还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宣布他和帝家的关系,可见帝家对这个三小姐到底有多疼爱。
恩恩,这开场舞就我和你跳好吗?”
帝卿,自从帝思恩回到帝家之后,一个哥哥,三个姐姐都对她很是疼爱。
思恩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眉眼弯弯,让人看着很是舒服,芊芊玉手伸出,将自己完全交给帝卿。
当然好。
帝卿身形很是高挑,在木晋国也是收获了全国少女的芳心,无奈他的冷心冷情让大部分少女心碎。
音乐响起,帝卿很是绅士的牵着思恩的手到舞池中央。
两人站在一起,就好像一绝配的壁人,羡煞了一种女子的心。
热情的探戈,帝卿和帝思恩配合的很好,帝卿和帝思恩都不喜欢华尔兹,都是喜欢偏热情的舞。
若不知道帝思恩是帝三小姐的话,大概都会认为他是帝卿的恋人,两人看上去实在是太过相配。
今天开始,你……
行了,我知道哥哥要说我今天之后的一举一动都是代表帝家了。
……
你放心好了,帝家也不缺我一个撑门面的。
……
思恩直言不讳的说道,自从她回到帝家之后就是各种学习,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对于他的话。帝卿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