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淡淡地看了晏越一眼。
晏越顿时觉得脚底板疼。
怂归怂,嘴上不能落下风,晏越冷哼一声,慢慢朝姜姝挪过去:
晏越“说话这么中气十足的,不用瞧本神医也知道她没受伤。”
姜姝没说话,任凭晏越把她来来回回打量了三遍,外带左手右手各切两次脉。
晏越“本神医就说了她没事,旧伤没裂新伤没添,好得很。”
晏越极其嘴欠:
晏越“她好说歹说也是驰骋沙场的人,区区几个小刺客就能奈何她的话,那她也太怂了!”
姜姝还是没有说话,默默地盯着晏越因为遇到伏击一直抖到现在的腿。
姜策“姝儿。”
姜策轻咳一声,示意自家妹妹收回目光。
这没出阁的姑娘,盯着一个男人的腿看……
姜策作为哥哥,总觉着有点不好。
直到姜姝把目光落到他脸上,姜策心里头舒服了:
姜策“临城地势险要,我们人少,不宜久留,还是尽快启程。”
刺客这个东西,不是来了一次就没有下次的。
在临城留得愈久,钓出敌对势力的几率越大,同时因为人手不够折在这里的几率也更大。
姜策无意在临城大开杀戒,把敌对势力全得罪狠了。
毕竟,还有些势力是可以回京城后周转,化敌为友的。
老是结仇,天天打打杀杀,他怕姝儿累着。
姜姝乖巧点头:
姜姝“都听哥哥的,我去问问他们可查出来了什么。”
说着姜姝又退出来,干净利落地跳下马车。
三十六名亲兵虽无人丧命,却都不同程度受伤,事实证明这群杀手是有本事的。
曹商“北陵殿下,卑职在尸体上发现了这个。”
一名亲兵递给姜姝两根银针。
姜姝眼力极佳,一眼便看见那细细的针上沾了血。
也就是说,这不是那些杀手带的暗器,而是有人将银针打入了这些杀手身体中。
她猜得没错,有人在伏杀他们,也有人在暗中保护他们。
姜姝将那银针摩挲片刻,翻遍了两世的记忆,也没想出哪个人物善使银针。
而且,用银针也不直接致命,只叫那些杀手动作凝滞,在自己面前露了破绽,对方显然是在极力隐藏他们在这场伏杀中的痕迹。
这不是……
悄悄摸摸做好事,深藏功与名……吗?
姜姝也不再想是谁这么好心,转头对那名亲兵露出一个招牌式灿烂笑容:
姜姝“你做得很好,观察得很仔细,叫什么名字?”
小士兵脸红了。
北陵殿下可真好看……
曹商“回…回北陵殿下,卑职曹商。”
名叫曹商的士兵有些腼腆害羞,说起话来磕拌结巴。
曹商心里懊恼。
北陵殿下都对他笑了,还问他的名字,他这张狗嘴怎么就不能好好回话呢!
姜姝点点头,笑容明媚晃眼:
姜姝“好名字,回了定北王府后你便调到王爷身边做贴身侍卫,可愿意?”
曹商眸光一亮:
曹商“卑职愿意!”
曹商语气惊喜,却没有激动到失了分寸。
姜姝很满意。
哥哥身边有虽有追风、折花、忆雪、逐月四人,但“风花雪月”常年奔走“蜉蝣”之事,总有疏忽的时候,回了燕京那等虎狼环伺之地,她得专门给哥哥指一个贴身侍卫。
定北王府的亲兵,忠心和武艺自然是不用说的。
而这个曹商,更兼之心细如发,能发现事物微小的不对劲。
这等人才,放到哥哥身边太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