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然后就是愉快的水文时间了
看著緊緊貼在腿骨上的吊帶蕾絲襪,killer就開始後悔。也許我他媽的就不該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他暗罵道。
“喏,你的襪子。”murder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包襪子,眼裡盡是嘲諷。
“這是……?”killer有點發愣的看著murder手機的吊帶襪。“吊帶襪。”murder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回答別人的問題。“你的?”“是。”對方不起波瀾的答到。一邊奇怪murder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一邊看著標記為s碼的標籤和帶著大片蕾絲的襪子,killer不由得緊張起來,要……穿這個啊……
看著killer滿臉的黑線,murder露出他標誌性充滿惡意的假笑,“如你所見,吊帶襪。有什麼問題嗎?“
……真想打死他。
“……沒有。“
最後killer懷著願賭服輸的精神,賭氣似的從murder手裡搶過吊帶襪,衝進房間裡。
根據要求,killer必須穿著這個該死的吊帶襪整整一天才可以脫下。看著被黑色襪子包裹住的腿骨和與其形成的極其曖昧的白色間隙,killer只能祈禱出去不要被人看見。
然後他把真刀抓在手裡,做好誰笑或者誰拍照就用刀刺穿對方身體的準備後,拉開了房門。
“killer。“
“u……um?”在聽到自己熟悉且意料之外的聲音後,killer就知道自己的祈禱沒有成功。
”你這個襪子……是怎麼回事。”killer腿上的襪子顯然引起了nightmare的興趣,他用一隻觸手挑逗著襪子上的蕾絲,另一隻則頂著killer的下顴骨,問到。
“那個……老闆,是這樣的……”killer暗暗感覺,他活不過今天了。手中的真刀也不由自主的掉到地上。
但是nightmare並沒有給killer回答的機會,而是直接用觸手把killer拖進房間。
“我並沒有要你解釋。”墨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killer被nightmare死死的壓在了床上,對方眼底的褻玩清晰可見。killer看到了他剛剛任在床上的襪子包裝袋,現在已經在他不自覺的抓握下變成了一個小團,床單也被killer蹬的幾乎半落到地上。
“nightmare?”killer緊張的看著對方的眼睛,儘管想但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觸手把運動褲緩緩的拉下。killer最開始的恐慌也被另一種奇怪的情緒所取代,藍暈慢慢爬上了他的面部,踢蹬著床單的腳也漸漸的停了下來。
“玩火的是你啊,killer。”
作者下一篇~
nightnare难得来了兴致,同意和cross一起来商场逛逛,陪他买巧克力。
但显然他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cross躺在地上,耍赖着不肯起来,嘴里嚷嚷着要巧克力——但很不幸,商场里的巧克力卖完了。nightmare嘴角微微惆怅,他还隐约感到有人把目光投向他们身上。
真是……丢人。nightmare强忍将地上那个三岁小孩揪起来打一顿的欲望,问道:“你真的不起来?”
“没有巧克力我死都不起来!”
很好,不起就不起吧,nightmare毫不犹豫地拽着cross的围巾就走,全然无视cross发出的嚎叫。在走了一会后,cross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叫道:“senpai,senpai你放开我!让我起来!”
“行。”
nightmare松开手,等cross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用触手将cross拉入怀里,然后将他抱起。cross一下慌了神,脸上泛起一层紫色,急忙说道:“senpai!我可以自己走!我……”
突如其来的吻打断cross的话语。看着cross的脸瞬间变成紫色,nightmare挑挑眉,露出一个坏笑。
“你不是不想走吗?那就别想走了。”
[c单箭头nm]
毫无防备地,触手刺穿他的身体,血从伤口处流下,cross跪倒在地,他勉强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身影。
疼痛,疼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cross怎么也没有想到,杀死他的人会是他所喜欢的人。眼泪从眼角滑落,与地上逐渐扩大的血迹混在一起。
“为什么……”
nightmare轻嗤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cross,眼里满是不屑与嘲笑,嘲笑着cross的愚蠢:“你还真是天真啊,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放下那应有的警惕心?”
“你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
“而你现在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
cross突然明白了,从一开始,nightmare就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他,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抓住自己的把柄,利用自己对他的感情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但他却愚蠢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cross苦笑两声,还想说什么,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逐渐消失,他还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消散。用最后的力气,cross猛地抱住nightmare。
“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作者下一个
“我错了。”
killer站在离办公桌很远的靠近门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乖巧的模样。
“错哪了。”
nightmare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搭在资料上,指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不知道。”
killer笑的一脸无辜。
nightmare敲打资料的指骨停了下来,盯着killer的墨绿色的瞳孔又暗了几分。
“跟你说过很多次,别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随便杀人。”
nightmare说着,视线也落在了killer背过去的双手上。
他知道了。
killer这么想着。
于是killer耸耸肩,背在身后的手毫不在意的甩了甩刀,粘在刀上还算新鲜的血随之飞溅出来,滴在地板上,有些则粘在了白色的衣袖上,与衣袖上已经变得干涸的棕红的血渍融为一体。
“这并不妨碍我们。”
killer反驳,同时也向nightmare走近。
而刚刚killer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小摊血。
大概是从刀上掉下来的。
nightmare皱了皱眉骨。
所以这就是他站得这么远的原因?
是当自己瞎看不见血还是在侮辱他的视力?
杀的人多了,对血,自然也就变得敏感。
这一点他和killer都一样,而这一点killer应该也清楚。
那么killer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表达些什么吗?
nightmare猜测killer的行为期间,罪魁祸首已经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我在想你的所作所为会给我们带来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那又怎么样?”
killer努努嘴。
“麻烦来一个杀一个不就好了。”
“你在违抗我的命令,killer。”
触手接收到主人微怒的信号缓缓蠕动,梦魇的眼底已黯淡无光,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killer还是微微笑着,仿佛置身事外。
身体前倾靠近梦魇,吐出温热的气打在对方脸上。
“怎么样?咬我啊。”
——killer最近放肆了不少。
这是所有邪骨成员的评价。
后面还有一句,只是在nightmare面前,不好说。
毕竟谁敢在老板面前说老板的不好。
邪骨团成员们也差不多处于敢怒不敢言的状态。
这样下去,估计迟早造反。
——killer最近放肆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让他怎么放肆的。
nightmare冷笑一声。
“你——”
话还没有说完,killer就贴了上来。
nightmare瞳孔微缩。
对于nightmare的反应,killer感到满意。
脸贴脸的近距离,killer甚至都没有感觉到nightmare从鼻腔里喷出的气。
像静止了一般。
他就这么乖乖的黏在nightmare微启的嘴上,还带着讨好意味的蹭了两下。
killer眯起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又像狡猾的狐狸,撒开背在身后的沾满血的手,晃着开门离开,过程轻巧的不留一丝痕迹,除了地板上鲜红的血。
nightmare愣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
他这是在…………撒娇?
梦魇在脑海里组织了许多语言,最终得出了两个字的结论。
这算是什么情绪?积极的还是负面的?
不,仔细想想都不正确,那么再依照killer平时的表现行为来看,能解释他的所作所为吗?
嗯。
他在耍自己。
这下解释通了。
终于,nightmare在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结束了他这场莫名其妙的深思,摇摇头仿佛在嘲笑着killer幼稚的行为。
开玩笑,他身为邪骨团的boss,代表着负面情绪的梦魇,怎么可能就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掀起波澜?
他一直都这样,波澜不惊。
nightmare自我肯定了一下。
然后松开被自己揉在掌心里皱的不成样子的那张资料,面无表情的抚平然后压在所有资料的最底下,又拿过一张新的资料看了起来。
嗯,他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