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商星想不想一只蝎子,而参宿犹如一个张弓搭箭的猎手,猎物和猎手注定天生为敌。或偶有交集,但也注定天涯永隔,两不想见。
黎晨闻言,细细揣摩。
火神殿下已然解禁,五方天将府兵权在握。
璇玑宫顷刻冷清,殿下却好似并不在意。
不过是习惯了父帝是凉薄,他这个儿子,注定是他辉煌神尊抹不去的污点。

今日便到这儿吧。
璇玑宫
润玉携黎晨入府,便见彦佑带着鲤儿,不知要去往何处。

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再过半个时辰,觅儿便该过来了,鲤儿最是爱与觅儿玩闹,此刻是要去哪儿。

自然是回他该去的地方了。

该去的地方!这里就是他的家。
润玉看着这偌大的璇玑宫。

这里规矩森严,尔虞我诈,只会抹杀儿童的天性,泯灭他的赤子之心。
润玉目光落在一身白衣的男孩身上,迷茫,天真,多像当初的他。

鲤儿,过来。
彦佑一把将鲤儿拉回身边。

殿下,彦佑,鲤儿何去何从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

行。

那你自己决定吧。
鲤儿眨了眨眼,看着面如静水的润玉,又看了看笑面噘嘴是彦佑。

彦佑哥哥,我想跟着润玉哥哥和锦觅姐姐。
润玉一笑,似重重送了一口气。
将鲤儿揽入怀里。

乖。

小小的年纪就嫌贫爱富,算了,你要是想回去随时叫我,哥哥来接你,好不好?
鲤儿乖巧点头。

彦佑,其实我也一直把你当做兄弟。
白眼狼不配和你做兄弟
除了觅儿,你们便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若真的想走,我也不留你,但你若想来,随时来,这璇玑宫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彦佑嗤笑。

我还没有火神的能耐呢,哪里能胜任大殿兄弟这个身份啊,敬谢不敏,敬谢不敏。

彦佑!
却见彦佑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离开了璇玑宫。
润玉神情恍惚,终是一叹。

鲤儿,谢谢你能留下来陪着哥哥。
这六界之中,真正属于他,陪伴他的,何其珍贵。

娘亲走的那一日把我藏在云梦泽的泥潭里,她跟我说,要是她回不来了,以后都要听大哥哥的话,这些鲤儿都记得。

娘亲也跟哥哥说,这一生都要好好照顾你,哥哥也不会忘记。

那我以后还能见到彦佑哥,还能去泥潭里打滚吗?

当然可以啦,好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锦觅姐姐来了才能好好玩。

好!
看着鲤儿乖巧离开,他尚且不知事,天真顽皮,却心系母亲。

彦佑走了……我真的变了许多吗?

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天后,旭凤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而我却连报仇都要遭人诟病,被亲者疏远。

白衣粘上几个泥点就显得比黑衣脏,人言一向可畏,殿下又何须理会。

你说得对,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既然走上这条路,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是再无回头之身了。